所謂,好花萬人捧。

大家知道,此時皇上高興,一個個只管把即墨流年誇得一把花,順便把傻子秦川也捧了一把。

反正好話也不費錢,能夠討得皇上歡心,纔是正理。

衆人這邊大捧即墨流年的時候,吐得臉色蒼白的即墨流芳總算是重新回到大廳。

“三哥,您沒事吧?”

即墨流年立刻關切詢問。

“沒事沒事。”即墨流芳笑着擺手。

“芳兒啊這幾天一直掛念着你的安危,每天茶飯不香的。”天容皇後立刻就給自家兒子臉上貼金,“這下好了,他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皇兄不僅要操勞國事,還要記掛着流年,流年真是感激不盡。”即墨流年立刻端起酒杯來,“來,我敬您一杯。”

秦川立刻附和,自己也端起一杯酒來,“我來喝!”

“咦?”即墨流年目光掃過她的手指,只是驚咦一聲,“川兒,你的指甲怎麼少了一半?”

說着,就捉住她的手指。

即墨流芳人剛剛入座,一聽這話,本能地看過來。

看到即墨流年捉住的恰是秦川在他杯子裏泡過的那根手指,想着那失蹤不見的半塊指甲,有可能就在自己的肚子裏,即墨流芳胸口一陣翻騰,抬手捂住嘴又跑了出去。

“三哥……”

即墨流年捧着酒杯,看着跑出來的即墨流芳,微微皺眉,眸子裏卻是閃過一陣邪笑。

秦川差點忍不住噗笑出聲,忙着低下頭去假裝咳嗽。

這廝玩起來人,比她還有過之無不及!

天容皇後看着兒子的背景,心中又氣又疼。

暗暗咬了咬牙,她輕吸口氣。

“既然川兒如今已經是王妃,便要注意儀容,本宮……”

話說到一半,天容皇後小腹裏咕嚕一聲,就是一陣異樣絞痛,她忙着用力按住肚子。

肚子的絞痛暫時退下,她深吸口氣。

“本宮以爲,還是要好好地教授一下秦川……”

說到這裏,她的肚子又是一陣疼痛。

這一次,比上次來得更強烈,天容皇後用力按住小腹,眉毛都疼得皺成一團。

感覺着身子不適,她忙着從自己的座位上直起身子。

秦川知道是她剛纔悄悄在天容皇後酒裏下了瀉藥起了作用,立刻就站起身來,歡天喜地跑到天容皇後面前,抱住她的胳膊。

“皇後孃娘,您叫我?”

“本宮沒有……”

天容皇後推開她想走,秦川只是抱着她的胳膊不放。

“娘娘要和我說悄悄話嗎?”

天容皇後這邊已經快要忍不住腹瀉,只是沒好喫地甩開她的手掌,“本宮說沒有就是沒有……”

秦川後退一步,一下子跌坐在地,立刻就委屈抬臉。

“沒有就沒有,你……你推我幹嗎?”

天容皇後還要辯解,肚子卻已經支撐不住,只聽得一聲異樣聲響,便有惡臭瀰漫開來。

“好臭!”秦川立刻捂住鼻子,逃也似地退到即墨流年身側,“皇後孃娘好臭……”

天容皇後何時曾經如此丟臉,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忙着捂住裙子,姿態彆扭地跑出大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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