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賤賤的聲音我就知道了一件事情,女豬腳的大事業總是會有一些小嘍囉來搗亂的,大反派通常也是很重要的,開始沒有想到,現在瞧吧,真的來了。
“這位大哥,可是有什麼事情麼?我們這麥子晚了些天收,我們也不知道這收麥子還要跟你們吳家堡的來說啊!可是有什麼官文之類的?”我裝着一副懵懂的樣子,本來年紀就小,長得還瘦弱,這麼一問,他們也只當是家裏的小孩子來湊熱鬧而已也不怎麼願意搭理。“去去去,上一邊去,找你娘喫喫奶去吧你!家裏大人呢?站出來。”把我一把推倒在地,叫嚷着要求見大人。
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個蠻荒古化的年代,都沒有人動手打我一下,但是這個不知道是那裏來的反面教材卻把我推倒了,泥人也有三分心性,就算是脾氣再好,也不能讓惡人欺上門來。“這是我家裏的田地,麥子也是我家裏的,爲何要和你們吳家堡報備?你們可是官府?這稅是交給官府,交給國家的,可不是交給你們這些國家裏的蛀蟲,社會里的人渣的!”我頓時火大,本來我以爲只要老老實實的收麥子,交租子,便是可以好好的過着我的古代小日子,這古代也充滿了這些骯髒。
“哎呀,這些事情是大人的事情,可是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兒說的算的?找你家裏的大人來,不然,你們今天就不用幹了!”看着就是一個狗腿的角兒,也不能跟他一樣的,看着他巴結的那個男子說“我們家裏的田,爲何要你們吳家堡的人來收?可是家裏的人手也夠用,就不必麻煩你們了。你們還是請回吧!”這一次沒有跟他們客氣,就直接開口請人離開,那領頭的看我這個態度,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怒不可遏的大吼“今天誰都不許幹,不然就是跟我們吳家堡作對!”說完有些嘲諷的看着我,像是要看我家的笑話。可是現實就是這樣我也沒有辦法。
“嫣兒,到田地邊上等梅姨。”梅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站在田地邊上向我喊話,讓我去到她站的地方,可是,我怕梅姨跟這些大老爺們的說話不安全,就不動彈。看着這些地痞流氓,只要他們有些風吹草動的,我就運功帶梅姨走。
“你家裏的麥子要收的話,必須用我們吳家堡的人,不然就不要想着收了,爛在地裏行了啊?哈哈……”那個領頭的中年漢子看着就不像是什麼正經農家裏出身的,也不像是能幹農活的,就帶來的這幫人,看着都不像是能幹農活的,倒像是街頭巷尾碰瓷兒的。
“我家裏的田本來就比別家裏的收的晚,你們收要收幾天?可是能在兩天之內收完?我跟這些農家的好手可是說好了,兩天之內必須幹完,田裏的根茬兒也必須要拔乾淨,不然就不給錢!”看着梅姨這麼風輕雲淡的描述,我就知道梅姨心裏有數,可是這要是他們答應了,卻不給做活,那怎麼辦啊?
“我們吳家堡的人給你們收麥子,還能騙你不成?”那個漢子看梅姨不是個好糊弄的,就用迂迴手段,開始說些沒用的空白支票。“這不是你們是誰的人,主要是我們家裏着急種冬麥子,不然也不會這麼着急的,我跟這九個漢子可是簽了契約的,如果不讓他們幹可是要給他們一個人二百文錢作爲這一天的賠償。你們幹也不是不行,咱們簽下契約,只要你們在兩天之內完成收割,我就沒人給你們三百文錢,要是完不成,你們就要一個人給我家裏三百文錢作爲賠償。可好?我們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既然這地界兒有一些規矩,那我們也要按規矩來的,不過這違約的賠償可不能讓我們家裏承擔的。嫣兒,去寫份契約來,讓這位伯伯看看,行的話就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