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我回來了!”放下揹筐,把果子掏出了給梅姨喫,現在我的輕功也有了點點進步,背個二十多斤的水果也不是問題。梅姨結果揹筐,用溼手帕幫我淨了臉,然後就把揹筐放到廚房去了,以爲是我爲了好玩,也沒想過會多好喫。纏着梅姨喫了個蘋果,梅姨便被這酸酸甜甜的味道徵服了,但卻沒有再喫,只是說晚上給我做好喫的,本來還想着怎麼跟梅姨說讓她幫我做蘋果這些水果的副食品呢,現在的情況整合我意。無事就在院子裏做些掃地灑水的活兒。
小白不知道從哪裏竄回來,咬着我的褲管一個勁的撕扯,讓我以爲它要把我的褲子撕壞,但是卻又不真的撕咬,只是使勁的拽,沒有辦法,只得順着它的勁兒,小白見我跟着它竟然不咬着我的褲管,撒腿就跑,無奈之下,我也抬腿追去,這才明白,小白這是要我跟着它。疾奔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就看見一顆松樹下的一個棕灰色的動物。圓圓的腦袋,身子像是鹿那樣的,不過略小,沒有角,脖子上有一個血窟窿,不知名的動物。看小白那有些邀功的動作表現,我大概知道這是小白咬死的獵物。這獵物怎麼的也得有八九十斤,不知道怎麼辦了只能把小白留在原地,回去叫梅姨,搬個救兵。
我跟梅姨上山,把那東西放在一個大的揹筐裏梅姨背的有些喫力,但也沒有辦法,好不容易才弄回家,梅姨都脫力了,坐在地上,也不像平時那樣在乎妝容了,用袖口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休息片刻,把揹筐裏的那個不知名的獵物拿出來,放了一大盆水,就開始在地上剝皮。我看楞了,這古代的女子都這般強悍麼?說剝皮就給剝皮了?我頓時冷汗直冒,看着梅姨手腳麻利的弄好,把皮子放在一個盆裏就開始卸四肢和頭部,這麼血腥的場面讓我不知所措,只愣愣的呆在哪,看梅姨弄着這些。都弄完了是在一個時辰之後,梅姨把地上清理乾淨,肉都醃了起來,開始做晚飯。
可能是爲了犒勞小白,給我們加了個菜,把那肉燒了些,喫着很香,加了好料也有滋有味,加了些青菜,喫着肥而不膩。喫罷飯依舊是梅姨教我刺繡,有了不點那個“小徒弟”我的積極性更是強烈了,學的認真,八種刺繡的基本方法現在已經學了三種了,今天學三種再有一天就能學會,然後梅姨就會教我配色畫圖,有了前世的繪畫基礎,學起來肯定更是簡單的。
“不點,快來,今天我在梅姨那裏拿了一塊布,我教你啊?”興奮的進了府邸裏,在滿是果香花香的小木屋前找到了忙碌的不點,看着我拿着的那塊布,不點高興的直歡呼。“哇,嫣然,你太厲害了,我也要學習刺繡嘍。”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試着我給它講解的針法,不點今天特別興奮,就像是得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興奮的晚上不能睡覺。爲了這個小塊布,就興奮夠嗆,不點很好滿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