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寬者胖(pan),對於我這種沒心沒肺的人來說,感情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事情,但是對於孃親來說池富送給我的那對鐲子就是一件非常煎熬的痛苦!那種明明有可能卻又不確定的感覺讓她整夜沒閤眼,早晨頂着一對重重的眼圈來喫早飯。
“孃親昨晚沒睡好啊!”我一邊喝着眼前的白粥,一邊偷偷瞄着孃親的臉色,看着明顯的兩朵紅暈,我偷笑不止!“你個死孩子,竟然還來笑話孃親了!”孃親擺起了母親的架子讓我笑的更加‘花枝招展’了。
“孃親說笑了,嫣兒豈敢笑話您?不過說實話,孃親是該給我找個爹爹了!要不然家裏都沒有個男人豈不是陰盛陽衰?”孃親聽了我的話,滿面的笑容瞬間就僵硬了!
“快些喫飯吧!”看着孃親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我也只能夠閉嘴不提了!喫過飯之後,跟孃親打了招呼之後就去了長公主府,畢竟那個池富叔叔是長公主駙馬的人,雖然我不介意孃親嫁人,但是最起碼也要是一個自由人吧?萬一是長公主家的奴僕那孃親豈不是太掉價了?
帶着龔騁就去了長公主府,看着依舊是淡雅似仙的女子,我輕輕的嘆了口氣。“嫣兒來府上可是有事?”我鎮定自若的坐在了客座上,輕輕的開口道:“跟長公主也不是外人,嫣兒就有話直說了!我今天來是爲了貴府上的池富叔叔來的,公主殿下可否告知嫣兒那池富是否婚配?”
淡雅如她,雖然出乎意料卻也只是瞬間的震驚,很快就調整好情緒對我說:“池富?呵呵,是爲了梅娘來的吧?就算是你不提,我也正由此意,池富爲了梅娘現在人到中年仍舊未娶,也算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了!倒是他的身份,與梅娘有些距離,不過好在是一個自由人!”
三言兩語點名扼要,倒是長公主的性子。“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昨天池富叔叔去家裏了,還送了我一對銀鐲子,孃親看過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今天早上更是精神不振。作爲子女的要爲孃親分擔憂愁的不是嗎?”
我賊賊的笑了笑,而長公主也放任我這樣,輕輕的抿嘴露出兩顆梨渦。“你這孩子,竟瞎操心,你去石錦街的琉璃鋪子找池富問一問不就好了?好了,別在我這裏礙眼了,趕緊抓緊時間把梅娘嫁掉吧!”
長公主眼含笑意的打發我走了,我也順着她的意思去了石錦街的琉璃鋪子見到了池富叔叔。“池叔叔……”剛到鋪子門口就看見池富送一個人出來,正好省了我的事了。“嫣然怎麼來了?快進屋裏坐。”
我和龔騁跟隨着池叔叔進了專門休息的屋子。“叔叔,我也不瞞你說了,我今天來這裏找你的確是有事情!”終於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我徐徐道來。
“叔叔可能不知道,嫣然是一位修真者,雖然資質平平但也算小有成就,修真者的壽命遠遠大於常人,所以我們在事情的選擇上就必須要慎重,這件事情其實我早就有想法,但是一直並未見過叔叔,所以今天嫣然斗膽前來還望叔叔海涵!”說完,對着池富深深的鞠了一躬。
池富也是深深的震驚了,畢竟修真者的事情雖然很少被凡人知曉,但是因爲長公主和駙馬的原因,他多少的也是知道一些的,特別是修真者的高傲!別說是對普普通通的凡人,就算是同階的修士也可不能向對方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