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如把這個小姑娘留下好了!這香甜啊正合我意!哈哈哈……”師傅和三位師伯師叔還有龔騁圍成了一個圈,而我被保護在中間。在我們正前方有一個身形妖嬈的女子,穿着潔白的紗衣酥胸半露,那含笑的眉眼之間畫滿了得意。她的穿着與整個環境有着詭異的維和感,而這個女子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白姬狐。這件事情還得從我們出發說起……
我們出發剛剛來到了白姬狐的領地無極雪山,還沒等我們踏上她的領地,我們就被圍困在大雪裏。我們剛一落地,從天而降的一個巨大的白雪做的牢籠就把我們困了個結實,然後開始呼嘯着大風起,不知是被吹起的雪還是天在下雪,我們的整個眼睛都被白色給填滿了。我二話不說趕緊就拿出了一個防禦靈氣罩把我們幾個都罩在了裏面,也感覺不到了外面的寒冷。
這靈氣罩是用我的靈氣煉製而成,在需要用的時候只要拿出來用力氣啓動便能作爲一個防禦法器。而且這靈氣罩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長時間的儲存,而且可以抗住金丹期連續攻擊一個時辰,元嬰期一刻鐘的攻擊。這樣一個出行常備的防禦法器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只能用自己本體的靈氣來煉製,而且消耗量極大,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一天也只能煉製一個而已,可是消耗了這麼大量的靈氣之後要補充回來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所以一直都讓修真界又愛又恨!
我怕會用得到,所以這樣的靈氣罩我弄了大約有個二三百個!可能會問我爲什麼可以煉製這麼多?當然了我可是有一個靈氣充裕的府邸來着,就算是我在煉製的時候把身體裏面的靈氣都消耗掉了,我可以進入府邸的啊!只要我進入了府邸,我的身體就可以一邊煉製,一邊吸收府邸裏面的靈氣!
師傅幾人看見我拿出這樣一個防禦神器都有些感嘆可惜,我也想過要用別的防禦代替,但是腦袋的思考沒有傳達到肢體,直接就拿出來了!我們透過淡綠色的靈氣罩看着外面滿世界的白,古牧師伯突然嘆了口氣,“唉……”幾位師伯師叔的也都開始面容嚴肅警惕的看着四周,因爲我們是在靈氣罩裏面雖然感覺不到外面的寒冷,可是就因爲那無處不在的危險,我們依然不敢放鬆警惕。
龔騁的看了看周圍的景象,突然閉上眼睛,把手伸出了靈氣罩外面。我在這裏可能是最沒用的一個了,既不會實戰也不能助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師傅和三位師伯師叔們補充靈氣和法器。“這是一個幻陣,我們剛纔觸動了陣法!”龔騁收回手睜開眼睛說道。師傅的表情也是凝重了,“要是隻是這白雪倒也無礙,咱們也不會餓死,可是要是有攻擊的話,我們真的不好說能不能出去了!”就連對陣法有些研究的傅師伯也對我們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爲力。
沒有給我們反應的時間,周圍的風一直颳着,幾息之間周圍的風就夾雜這冰晶朝着我們所在的位置襲來,那手指大小的冰晶搭載靈氣罩上發出‘叮叮’的響聲,就連靈氣罩上都留下了一個個的劃痕。這麼一看這冰晶的威力也是挺大的,我有些慶幸還好我拿出了這個,要是換成普通的,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打破了。
我們就站在靈氣罩裏面看着那些冰晶打在上面出現一個纖細的劃痕,然後慢慢的又被複原。周圍的風越來越大了,就連冰晶的體積也開始加大了,古牧師伯有些擔心了。“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要不然我們頂着靈氣罩往前走試試看吧!”在場的除了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也同意這說法!陣法這東西無從猜測就看制陣者的心意了,他心善只是困人幾日自是好的,要是個心惡的想要人命的話,就算是留在原地不動,也是個死!
索性我們就不再原地等着了,不論方向朝前走,也比坐那等死的要強上不少。師傅讓我安心的控制靈氣罩向前走,他們把我護在中間,就算是有突發狀況也好及時的抵擋。師傅爲了讓靈氣罩節省靈氣,命令我把靈氣罩的範圍縮小到我們身邊。
我們就一直頂着這個靈氣罩走,除了有風和冰晶打在靈氣罩上發出的響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而周圍的環境除了雪還是雪,再沒有別的東西,就連樹和石頭都沒有,更別說是生物了,反正在我的目測範圍內,能喘氣兒的就只有我們六個人。一直走了大約一裏左右,我們面前的場景突然就變了,雖然遠處依然是雪山,但是我們站着的地方卻是一片春意。
“看來我們是走出那幻陣了!”傅師伯感慨了一下,師傅也不閒着緊接着就答話:“看來那陣就是想要困住外來人,要是膽子小的可不就不走了?幸好咱們沒有在原處等着,唉,也不對,咱們也不是那般膽小之人當然不會等了!倒是你,嫣兒,可是怕了?”
“師傅說的是什麼話?雖然嫣然是個女孩子,修爲雖然是有些點,沒什麼實戰經驗,可是這也不能就認爲嫣然是一個膽小怕事之輩啊!師傅說這話我可不同意……”看着周圍沒有什麼危險,我就在傅師伯的提醒下把靈氣罩收了起來,用他的話就是能省的都得省!“嘿嘿,把我們小嫣兒給惹生氣了吧?我說你也是的,這麼些人呢!就不能給人家女孩子留些面子?”小師叔也跳出來了。
只有古牧師伯沒有說話。我們也沒有在意,仍然往前走,看着周圍環境正常了師傅那饞嘴的肚子也開始叫囂了,我們決定喫點兒飯,由於對這周圍的環境也不熟悉,也就不用出去找什麼食材了,直接從我們帶來的東西裏面找點東西來做了。古牧師伯趁着我們做飯的時間帶着師傅和傅師伯出去探了探路,而小師叔則留下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