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各位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辭,聖女殿下是被前任聖女所承認的,不容你們有任何質疑!聖女殿的存在是爲了給聖女一個強大的支撐,而不是拖後腿的!”古牧師伯好像是生氣了,不過我這種小人物就呆在一邊好了,反正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想法是挺好的,想着讓師傅和師伯解決就好了,我作爲小輩兒就不要出聲了。誰知道有些人就是壓根兒就看不出個眼色兒!非得朝着槍口上撞。“那兩位天師要如何解釋聖品被偷一事?要知道這聖品是要在聖女出嫁時作爲觀禮用的,是每任聖女成親時必備的!”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大長老的腦子不是原裝的,絕對是後配的!
要我們解釋什麼聖品被偷一事?腦袋裏面都是麪粉吧?我們沒說你失職把聖品弄丟了都不錯了好嗎?“老黃頭,他們敬你是聖女殿的長老叫你一聲大長老,我可不服你,就你那腦子是人家說什麼你就說什麼?不會自己想啊?人家把你當搶使了,你還在這裏洋洋自得!我們一直都以爲你是爲人老實,沒想到你是缺心眼兒啊你!”師傅開始的時候說的還是憤憤的,到了後來就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在裏面了。雖說我一直都知道師傅的嘴是得理不饒人,不過嘿嘿,我喜歡!
師傅把大長老嗆聲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被氣的臉上脹紅,再加上那一聲黑色的長老袍子,那真正的映襯了那句話——‘黑與紅,永遠的經典!’其他的幾位長老看着大長老被師傅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就開始打圓場。“兩位天師還請消消氣,畢竟這聖品丟失也是一件大事情不是?而且我們也是在聖女的身上發現的。不容我們不信……”這個不知道是幾長老的人看着是極爲精明的,果然說的話也是精明人該說的。幾句話就簡單明瞭的說明他們也是不願爲而爲之,就是想要幫小桃姐姐找理由也是不能夠的。
“叔叔,是不是我要是能夠證明那塊晶石是我送給姐姐的,就能夠證明姐姐的清白呢?”我有把握只要我拿出了一塊跟他們所說的聖品不一樣造型的晶石就能洗小桃姐姐的罪名。是不是很簡單?是啊,我也感覺很簡單吶,但是做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回事兒!首先得有一塊跟小桃姐姐那塊晶石一樣的晶石,然後最好是比聖品要好體積也要稍大些。但是要知道,晶石是多麼可遇不可求的一種機緣,有些人一輩子一次晶石也沒有見過,或者只找到過手指甲大小的晶石,這還是指的是單系晶石。像是那種雙系晶石那更加是難得!晶石有什麼好處?可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的可以冬暖夏涼,而是可以提升修爲的,只要手指甲大小說不定就可以讓你突破築基中期。可想而知這東西對於修士來說是多麼的吸引人啊?
但是很可惜,小桃姐姐的那塊雙系晶石就是我送給她拿來冬暖夏涼的,雖然有些暴遣天物,但是誰讓我有那麼一大塊呢?姐就是有錢,不在乎啊!
師傅也看出了我的想法,朝我點了點頭,但是那面龐上的謹慎和深思讓我也不得不小心了。“不知可否告知嫣然殿中聖品大小大約有多大?是哪兩種晶石?”我沉穩的朝着幾位長老問道。看他們幾個就是那種看似光明磊落其實陰險狡詐的人,這讓我不得不多個心眼兒啊!“大約兩個拇指大小,分別是火系與水系!奧,對了,那水系要是嚴格說來應該是冰,不過沒有具體的分類就只能分爲水系裏面了!”怪不得了,這麼巧?還是應該說點子背?這都能碰上?
真的有些難爲情,就這麼大的水火雙系晶石我一共打磨了好幾塊,孃親、小桃姐姐、姨母、我都有一塊,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夠拿出我自己的那塊了,看來我得再弄一塊來了。我趕緊就朝着師傅密語傳音“師傅,我想辦法弄下來一塊,你先幫我看着點!”說完我就用意識進入了府邸,誰知道師傅突然來了一句“別弄太大便宜他們了!”噗哧,師傅還真是可愛啊!既然師傅都說了被弄的太大,索性我就弄了比聖品大一倍而已,就別那麼嚇人!
也顧不上打磨了,直接弄下來就出了府邸。這一回神兒就看見師傅和師伯兩人坐在那裏喝茶水兒呢,也不搭理那幾個長老,場面空前的安靜。誰都不支聲,這麼一下子我就算是愣神兒也沒有人會在意。
“幾位長老,我剛纔在儲物袋裏面翻找了一下,我找到了用剩的料子,還請各位看看是否料子一致?”說着我就拿出了那塊雙系晶石。一個拇指大小是一個系,而這裏正好有四個系別。比小桃姐姐的那個要大上些,顏色明度也和小桃姐姐的那塊一樣。這下子就算是解釋清楚了吧?自從我拿出了這塊晶石之後,這幾位長老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我的臉色有些陰,看來他們是想要探探我的底子,到底是有多少,還好他們不知道這只是我其中的一部分而已,不然的話,殺人越貨也說不定呢!那貪婪的眼神兒,就算是加以掩飾也能讓人發現。我毫不掩飾自己對他們的厭惡,直接對着師傅說:“師傅,我就說給你吧,你不聽,現在好了吧?給我帶來了災禍!”我半是開玩笑半是埋怨的語氣,讓這幾位長老們一時有些捉摸不透是怎麼一回事兒!
以我對大長老他們的瞭解,說不定會出現像上次珍珠事件呢,所以爲了以絕後患,我打算把這個麻煩給師傅,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有多少。這麼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有了這麼多了,相信他們也不會認爲我手裏還有吧?倒不如把這個打麻煩丟給師傅。“師傅,還是給你吧,不然真說不好哪天我就被別人惦記上了,來個殺人越貨也說不定呢!”我可憐兮兮的看着師傅,然後師傅很無恥的翻了個白眼兒。“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我給你收着,用的話再朝我要!”
這件事情也就這麼被解決了,說不上成功,但是有驚無險。可能有些欠佳考慮,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最直接穩妥的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