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話時間就過的飛快,眼看着就過了一進的宅子,老古頭兒在族長姨夫和他爹的帶領下去了一進的書房,我們這幫子女人則坐上了軟轎,去後面的二進,因爲中間隔着一個很大的花園,所以我們也就不再徒步了,也正好歇歇腳。之前一直都是在馬車上,礙於孃親的壓力和看管也就沒有掀簾子看外面的風景,,現在進了府了,更是沒有機會看,只能等着有時間出去的了。
進了二進的正房院子,我們就下了軟轎,我這次沒有再去攙扶姨母的婆婆,剛剛來到這裏,說不好會讓人覺得咱們很欠兒蹬的說。我就跟着小桃姐姐跟在孃親的身邊,隨着大流兒往正房。看着房子倒是極爲寬敞明亮的!形狀模樣什麼的也都跟着京都的房子大體差不多,一打眼兒看去倒是沒多大的差別。但是走近之後,就感覺到了差異,比着京都的房體更高些,顯得更加的明亮,因爲不是專業人士所以我能看出來的也就是這一點而已。
笑着進了正房之後,姨母的婆婆就坐到了主位旁邊的次位上,而姨母在攙扶婆婆坐下後才做到了主位上,雖說這樣子是很正常不過的,畢竟姨母作爲公主那就是君的代表理應是坐在主位上的。可能是姨母比較給她婆婆的面子,她婆婆也沒什麼表現。“嫣然,帶着你的姐姐來阿母這裏,阿母給你們見面禮……”姨母的婆婆極其開心的讓身邊的一個大丫鬟拿來兩隻盒子。
姨母的婆婆長的也就是一般人,小小的個子,不算很出衆的外貌,說不上那裏好,但是氣質上卻是極其出色的,不驕不躁,帶着些許現代江南水鄉女子的那股子溫婉勁兒。讓人相處也比較舒服,沒有一般當家主母的嚴厲,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的老人家。聞言我和小桃姐姐上前行了禮,站在她老人家的面前。“來看看喜不喜歡?”由兩個丫鬟呈到了我們的面前,兩人一起打開,裏面都靜靜的躺着一副頭面,不是多精貴,就是模樣精緻可人兒,看着就知道做工很細膩,很討巧,正是適合我和小桃姐姐這樣年紀小一些的孩子。
“謝謝阿母,我們很喜歡!”小桃姐姐本來就不善言辭,但是這些禮貌性的也能說的過去,就出言到了謝。“呵呵,看看,這一雙女兒多討喜?要我說啊!這池夫人啊可是個有福氣的,呵呵!”看着我們收下了見面禮,旁邊就有人插話討好姨母的婆婆和我孃親。我和小桃姐姐也只是笑了笑,畢竟這種場面話實在是沒什麼營養。
主位上的姨母也跟着她們這幫子女人們說話,聊天,無非就是些首飾衣服什麼的,我和小桃姐姐就在孃親的身後坐在丫鬟搬來的軟櫈,聽着這幫女人互相吹捧討好,實在是沒什麼意思。“娘,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帶着她們娘三個回府去了,您老也早些休息,這跟着我們都忙活一天了,您可得好好的休息休息!”眼看着天色有些暗了,但是這些女人好像都沒有察覺到似的,一個勁兒的說個不停。這姨母開口說要回去,可把我和小桃姐姐高興壞了,但是面上還不能顯得太過了,所以我們對着在場的各位長輩笑的格外甜。
通過剛纔的談話我也瞭解到這廖府當家主母是有兩個兒子的,但是去沒有女兒,大兒子就是族長也就是姨母的夫婿,二兒子管理着廖府的商鋪,長長各地奔走,這次沒有來迎接就是因爲除了院門了。因爲大兒子娶得是公主,所以也差不多是分家了,所以兩府之間並沒有旁門可走。我們原路返回到一進的正房,姨母進去向公爹告辭,也沒留喫飯,畢竟,這回來的第一頓飯可是要好好的接風洗塵的,都是要在主家來喫的,公主府自然就算是主家了,所以我們也就跟着回公主府了。
老古頭兒一聽我們要走了,也就不多留了,也跟着要公主府去了。呼啦啦的一大羣人出來送,再加上各自的丫鬟婆子,這人就更多了。在出門的時候,孃親說明明天會過來探望姥太太和老爺子並送一些京都的特產來給老兩口緩緩口味,我們就告辭了。“丫頭,你過來……”老古頭兒看着周圍都是人,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就叫了我一聲,讓我近來說話,我跟小桃姐姐打了聲招呼,讓她照看着孃親,我就走到了老古頭兒的身邊。
看着老古頭的臉色不怎麼好,可能是出了什麼事情,但是這麼多人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也就跟着老古頭兒靜靜的往公主府走,也不說話。姨母因爲有孕在身,所以姨夫就在旁邊攙扶着,到了正門口的時候,就有一個大太監帶着幾頂轎子來接了。我知道老古頭兒肯定是有話說,所以就說喫過晚飯去找他,他看着也實在是找不到空檔來說話,也只得點頭。
坐了轎子去了後院,因爲要避嫌,老古頭兒和姨夫則留在了一進的廳裏喫晚飯,我們和姨母在二進喫飯。定好了喫飯的時辰,我們就跟着小太監來到了姨母爲我們娘三個準備的一個院子,婆子丫鬟早就把東西拿回來放好了,我們各自的屋子也都定下來了,所以各自回房間梳洗一番,就打算去喫飯了。
到了飯廳,才發現,這公主府是分餐而食的,姨母此時已經坐到了主位上,一張寬兩尺長六尺的一個長桌上,擺滿了各種食物,我們也在姨母的下方就做,四個人的長桌就圍城了一個口字型,也正好可以說說話聊聊天什麼的。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也就很快喫完了晚飯,我和小桃姐姐在姨母和孃親的眼裏還是個孩子也就沒有喝酒,姨母和孃親一人都少喝了些許,隱隱有些醉意。
喫了大約兩盞茶的時間,就有小太監來報,說古疆天師要回府了,駙馬讓公主出去送一下。聽完後,我們趕緊起身出去送天師,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古疆天師’是誰,直到我們都了一進的院子纔看見站在院子裏面喝茶的老古頭兒和姨夫,這才猛然想到,這不是老古頭兒是誰?老古頭的名號還挺響亮的——‘古疆天師’,聽着挺霸氣側漏的,怎地爲人就這般的無厘頭呢?像是個老小孩兒一樣跟我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