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這蠱蟲就有些蠕動到手臂了,但是還不到時候,有些回去的意思,但是我還是繼續着我手上的工作。一般的蠱蟲差不多都會從嘴裏吐出來,或者是從糞便中排出體外的,但是這兩次的蠱蟲都是要從傷口中蠕出,而且位置都是特殊的。
手裏拿着艾蒿,點燃之後就開始燻手臂,這艾蒿草對於這母子蠱有着致命的吸引,母子蠱的孕育條件極爲苛刻,這是要在一個體質爲寒性的有孕女子身上種上母蟲,種蠱的日子也是有說法的,大約是在四五個月的時候,然後通過臍帶的營養傳遞,讓這母蟲成長爲成蟲,成蟲的體重大約在一斤重左右,成蟲之後的營養卻來源於嬰兒,也就是說這母體中的嬰兒是不能存活的,會被這母蟲一點一點的吸乾精血。
母蟲長大之後,就會有一個受精的過程,這個過程也是在有孕女子母體來完成的,大約是七八個月的時候,通過食道把種蟲分解吸收,但是這過程中會產生一種元素,這種元素就是用來給母蟲受孕的,而在分娩期的時候,這母蟲的孕育期也差不多快結束了,生產出來的也是母蟲而不是嬰兒,這到底是一個多麼殘忍的人,才能想出這種辦法來得到子蠱啊!
這蠱要在要是換了另一個人來解蠱,說不定還真的解不了呢,解蠱的時候也是有幾多的說道的,之前要用藥浴來給子蠱的寄生體來增強體力,最起碼不會在解蠱的時候不至於暈倒。解蠱的過程中要加強血液的循環,子蠱的幼蟲現處的時期還沒有遊動的能力,只能隨着血液走,這樣子蠱的幼蟲就會隨着血液的流向來到傷口處。
“皇上,現在我就要在這十字花的上面開口子了,雖說是手腕動脈,但是也不至於死人,我會在這幼蟲到達的時候纔開口,速度要快,可能有些痛感,請忍耐些!”跟皇上彙報完了我要做的,就是用這艾蒿草來開始燻之前刮痧留下的淤血,艾蒿的氣息會隨着血液的流動讓幼蟲聞到,幼蟲就會跟隨着艾蒿草的香氣來到手腕上。
思緒之間,就看見這皇帝的左手腕上有一個米粒大小的點點在蠕動,於二皇子那時不同的是這個是白色的,但是也是最毒的,蠱蟲的毒性其實很好分,跟正常的藥草的毒性是恰恰相反的,毒性越毒的顏色越淺。對於一個皇帝來說,這用毒性大的也是對的,萬一是成功了,結果卻沒有毒死,可能會嘔死那個投毒的人吧!
在看到那米粒之後,我的表情也有些緊張了,皇上看到之後就屏住了呼吸,這血液的流動也就緩慢了,“正常呼吸,沒事!”聽了我的話,皇上的呼吸正常了,心跳卻加快了,這也是一個機會,看着‘米粒’馬上就要到達手腕了。迅速用不點給我用植物做的小刀在皇帝的左手手腕上劃了一個十字花的口子,這傷口不打不小,大小也就是一釐米見方的,卻把血管劃破了,好讓幼蟲出來。
劃破手腕之後,就把手臂的手肘處用我的髮帶繫好,不讓血液再溜回去把幼蟲帶走,然後用我的兩個拇指大力的擠壓手腕上的動脈主血管,要讓幼蟲往傷口處走,用艾蒿草來引誘,這‘米粒’馬上就到了傷口處。輕輕一拍皇上的手背,那幼蟲就被震落在地,我順手從身後桌子上的盒子裏取出石灰,均勻的撒在了子蠱幼蟲的身體上。就像是現代時電視上的鬼神類電視劇那樣,灰飛煙滅了。
“就是這?”皇上看着不大一點的小蟲子,眼睛裏充滿了鄙視和厭惡,很顯然是有些瞧不起了。“皇上或許會認爲這蟲子威脅不到您,但是你最近出現的症狀都是因爲它,您身帶異香,這就是這蠱蟲的香氣,等什麼時候這香氣重的普通人都能聞到了,就說明您……”我並沒有把話說盡,這蠱你是瞧不起了,但是卻能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