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紋身人拿着上好鏜的槍支,商量好分頭行動靠近快艇船邊向下看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兩個繩索全部解開,沒有任何人在海底下。
只有泛着漣漪的海水靜靜流淌着,萬籟俱寂。
“他們不會被甩在半路了吧?”
“有可能……但是唔…!”
嘭的一聲,夜南爵用胳膊打向兩個紋身人的後頸,搶過他們手裏的槍解決掉兩人。
嘩啦嘩啦的浪花濺起,快艇上只剩下身負重傷的夜南爵和奄奄一息的何天瑜。
看着茫茫無邊的海水,何天瑜疲憊不堪地倚着快艇欄杆,渾身疼得快要死去……
夜南爵一秒沒有遲疑的拿起快艇上面的兩把小刀,走到何天瑜身邊蹲下:“看到那裏的島嶼了嗎,我帶你游過去。”
何天瑜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臉色蒼白的嚇人,接近於無的聲音:“嗯……”
……
雖然島嶼看起來還算近,但是直到暮色深沉兩人才抵達的荒島。
高大密集的灌木叢雜草叢生,黑色貧瘠的土壤冒着快要蒸發乾涸的水汽。
殘陽如血,天空焦黑,彷彿燒盡了他的靈魂。
硬邦邦的高大石頭裸露出乾渴地叫囂,遍地瘡痍的落葉,蕭瑟至極。
夜南爵全身被海水浸泡很久,疼得額頭汗如雨下,疲憊地抱着昏迷的何天瑜倒在荒島上。
稀稀拉拉乾癟的樹葉被壓碎,夜南爵喘着粗氣倚在高大的石頭上拿出小刀。
扶起昏迷的何天瑜,夜南爵用力掐着她的人中,強制將她拉回現實。
何天瑜已經痛到麻木了,眼前全是重疊的幻影,頭重腳輕地眩暈感。
夜南爵再次用力摁着何天瑜的太陽穴,暫時刺激她的腦部讓她清醒清醒。
“子彈在身體裏,彈頭有鉛,不取出來會引起鉛中毒。”
何天瑜眼睛漸漸可以看清周圍的環境,強撐着坐了起來:“這就是,那座島嶼……”
“嗯,荒無人煙。”
夜南爵將鋒利的小刀遞給何天瑜,抬起痠痛的胳膊解開破碎的襯衣:“我教你,幫我取出子彈。”
何天瑜看着那把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小刀,抖着手不可置信抬眸:“……用它?!”
“對。”
“沒有麻藥你會痛死的……”
割開肉直接取出子彈,鮮血淋漓的場景她想想就覺得觸目驚心。
襯衣褪下,夜南爵結實的腹肌全部露出,不過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他滿身的槍傷!
“幫我取出後,我再取出你身體裏的。”
何天瑜脣邊泛白,看着夜南爵嚴肅認真的表情,攥緊小刀:“我……”
“不用怕,我還忍得住。”
“我忍不住啊……”
昨天脫臼她都快疼死,今天比昨天過分千百倍。
夜南爵勾起蒼白的脣,意識越來越渙散的看着何天瑜,握住她的手將刀舉了起來:“鉛中毒,死的更快。”
時間不等人,何天瑜狠下心看着夜南爵滿身的傷,猶豫着攥緊小刀:“你教我,先從哪裏開始……”
夜南爵指了指右胸上的傷口:“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