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林峯是個待人忠厚的人,自然想不出什麼絕妙的計策對付他深愛的女友。
陳水生的辦法,是讓林雪她們幫他去捉姦,很普通的一條計策。
不過,陳水生這麼安排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心疼林雪,不想讓她跟着喫苦。
“大哥,我可以讓我的人去冒充那姓林那小子的女朋友,沒問題自然是好,我們這麼做,還會讓你女朋友把握分寸,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如果真的發現了你女朋友和那姓林的小子有問題,那你也就快刀斬亂麻,不要再含糊了。”
陳水生看到華林峯眉宇秀氣,知道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怕他真的發現了問題,又會於心不忍什麼的。
華林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謝謝老弟了,我今天回來她是知道的,我馬上再給她打個電話,給她一筆錢,然後說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根據我以往的經驗,只要我給她一筆錢,那姓林的小子就準會去幫她什麼的,這次說不定也不會例外。還有,真的太感謝老弟你了,這次的事情,還望老弟你替我保密一下。”
華林峯這是不想傷他女朋友,給自己以迴旋餘地,也給她女朋友面子。
陳水生點了點頭,把林雪叫到一旁,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小聲說了一下。
林雪有些詫異道:“那,那我們搜救的事情怎麼辦?”
陳水生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這個不急,我待會兒先乘直升機去找,這地方我們很陌生,我估計沒那麼快找到。”
“這種小事,我安排兩個姐妹搞定好了。”林雪自然要參與搜救,捉姦這種事情實在是看不上眼,“就讓趙思倩和廖菊花去,她們的身手都是很不錯的,完全可以勝任。”
陳水生把聲音壓得很低,“我的意思是你跟着去太累,正好趁機休息下,我也是關心你,萬一你懷孕了呢?”
“哪,哪有那麼容易啊!”林雪臉一紅,輕輕搖頭:“這幾天是不會懷孕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數,別說了,你實在不放心,我就讓她們四個都去,反正我要跟在你身邊。”
林雪居然變得很黏人了起來。
陳水生眼珠子一轉,“對了,我教你的練氣,你練得怎麼樣了?我覺得你還是在家好好練習一下?”
爲了照顧林雪,陳水生就是不想讓她跟着自己去冒險。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林雪可不是那種小家碧玉,我去安排事情。”
林雪一轉身,把四個姐妹叫到一旁,開始安排任務。
陳水生一個人就近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心想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確實,陳水生是一個考慮事情很全面的人。
尤其是親人,他的心裏會自覺不自覺的爲大家考慮很多很多。
“嗡嗡嗡……”
一陣陣直升機的聲音響起,華陽春居然找到在軍隊的朋友,花重金租來了兩架直升機。當然,公共場合不可以說是租來的,而是美其名曰搜救任務。
於是,大家紛紛登上直升機,開始了大範圍的搜查。
直升機上,陳水生運轉氣功,看着地面下方的氣場顏色變化。
大概搜索了半個小時,沒有絲毫的發現。
張巖說的地址,氣場顏色非常正常。
直升機轉悠了一圈,無功而返。
天空的烏雲漸漸散開,太陽冒出了頭來。
陳水生看了看周圍的氣場,就發現氣場明顯有了變化。
變化使得陳水生想起了陽光的重要性,因爲剛剛下過雨,大量的水氣瀰漫在圖囊表層,使得很多區域的氣場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樣子的。太陽出現之後,水氣會蒸發,上揚,還會把地下的一些氣場帶動上升,這樣的話,就非常容易發現氣場的顏色變化了。
於是,陳水生連忙找華陽春,和軍方人員商議一下,抓緊時間再搜索一次。
華陽春不好拒絕,便打了聲招呼,直升機再次升空。
這一次,當直升機來到張巖所說的區域時,陳水生就發現一處很不起眼的石巖縫隙處,正在向外瀰漫着淡淡的陰氣。
就是這了!
直升機在平穩的區域停下,陳水生等人下了飛機,立刻趕到了石巖縫隙處。
從空中往下看,根本看不出這裏有什麼問題。
可是從地面看,就可以看到一個被人工挖開的山洞入口,入口很小,僅僅可以容納一個很是瘦弱的人鑽進去,而且洞口處還有幾塊碎石堆着,乍一看,絕對不會有人相信這是一個可以通向深處的山洞。
“就是這了,他們就在這裏面。”
來到近處,陳水生就發現山洞裏面的氣場極爲陰森,氣息中,甚至還透着一股別樣的惡臭,這股惡臭陳水生有在水鬼的身上聞到過。所以陳水生認定,這裏絕對那地下堡壘所在。而且不遠處就是沙漠,這裏也曾經是沙漠,地上還殘留着很多很多沙礫,應該是被狂風捲走了大量的沙子,所以才把這個巖縫暴露出來的。
“你憑什麼說這麼一丁點大的洞可以鑽進去人?”
這時,軍隊一個姓賀的胖排長走了出來,他指了指四周,“這方圓數百裏,像這樣的小山洞口多的數不勝數,基本上都是進去幾米深就斷了,裏面有時候還藏了大蟒蛇什麼的,我可不相信有人而且還是成年人會鑽在這裏面。”
華陽春只是和軍方的朋友說,租借直升機搜救失散人員,並沒有說這些人是盜墓的,而且還身陷地下軍事基地。
“我說了,肯定是這裏。而且,這下面還有可能藏着一個當年關東軍留下的軍事基地。還有就是,這下面有很多很多髒東西,非常可怕,難以應付的髒東西。我們需要荷槍實彈的軍隊來幫助。”這下面有類似於水鬼身上的氣息,所以陳水生已經不報有多大希望這下面還能有生還者了。
見陳水生說的這麼嚴重,大家都驚愕住了。
胖胖的賀排長卻忍不住的笑了笑道:“小夥子,你鬼故事的書看得太多了吧?就憑你往這一站,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你以爲你是神仙啊?搞得和真的一樣,要是真的有什麼地下基地,我們軍方能不知道?”
“你懂什麼?”
陳水生一轉頭,怒喝賀排長,“在軍隊這種地方你都能養得這麼肥,可見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和你說話,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
這是一件極爲嚴肅的事情,可這胖排長卻在一旁冷嘲熱諷。
陳水生看不慣這個肥嘟嘟的傢伙,也瞧不上這樣的人。
“臭小子,你以爲你是誰?居然和我這麼說話?你找死是不是?”
這是什麼意思,賀排長先是一怔,隨即大怒,就朝陳水生衝了上來。
“混蛋!你一個小小的排長,在我面前拽什麼拽?”華陽春突然對着賀排長怒吼一聲,“別忘了,你們的軍長還是我的好友,我一句話,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把五六個當兵的一下子全都給震住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軍長要是一發火,那小兵可就沒有活路了。
華大富豪的關係那可不是吹出來的,這呼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幾個當兵的頓時慫了,站到了一旁不說話了。
“他們好像真的在這裏……”
張巖翻開不遠處的一塊巖石,那石塊有明顯的被撬開的痕跡。
“希望小海還在國內,能打通他的電話。”陳水生舒了口氣,拿起手機,就給小海打電話。
很快,電話通了。
陳水生把情況和小海說了一遍,小海一聽情況頓時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去找師父,看看能不能叫上師父他們立刻趕過來。
十分鐘後,小海打來電話,讓陳水生報告準確方位。
得知準確方位之後,小海告訴陳水生,半小時內,會有特種兵到達現場,並由陳水生調動指揮,控制現場,小海和師父會在一個半小時內趕到現場。
小海是國家一級密宗師。
他的師父是密宗組的組長。
密宗組可是國家最神祕的一個組織,關鍵時刻,可以調動地方軍隊,職權非同小可。
陳水生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能驚動小海的師父,密宗組的組長!
“搞定了!”
放下手機,陳水生長長的舒了口氣,看向衆人。
忽然,陳水生髮現,林雪帶來的男保安,耶律格爾正在用他的手機拍巖洞,已經這周圍的照片。
這個耶律格爾一直沒怎麼說話,一直在玩手機。
陳水生忽然對這耶律格爾懷疑了起來,這傢伙表面上普普通通,但他總是在玩手機,而且陳水生還注意到,他不敢正視自己的眼神。
“耶律格爾,你給我過來。”
見陳水生看耶律格爾的時候皺起了眉頭,林雪頓時喝了一聲。
耶律格爾嚇了一跳,慌亂之間,連忙快速點動他的手機。
“呼!”
陳水生突然朝着耶律格爾衝了過去,一把抓向他的手機。
誰知,這胖乎乎的耶律格爾居然身手敏捷的躲過了陳水生,調轉方向,立刻朝着遠處跑去。
說時遲那是快,陳水生撿起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耶律格爾的腿上,把他砸了個大跟頭。
林雪快速上前撿起手機,圖片正在傳送,已經無法取消了。
耶律格爾爬起身,剛要偷襲林雪,就被林雪一腳踢在肚子上,然後一個擒拿手抓住使勁一折,就把耶律格爾的手腕給折脫臼了。
一陣殺豬似的嚎叫在荒僻的沙漠邊緣響徹起來。
看到林雪身手如此狠辣,賀排長等人不由暗暗喫驚。
林雪立刻撥打電話,讓人查一下耶律格爾發出圖片的這個號碼。
不一會兒,林雪放下手機,怒氣衝衝的把躺在地上的耶律格爾的另一隻胳膊給生生折脫臼了。
耶律格爾疼的直接暈死了過去。
林雪如此,搞得大家都不敢再用手機了。
華陽春連忙過來問道:“水生,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林雪氣呼呼的搖了搖頭,“我真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和外蒙的激進分子是一夥的,他把圖片和地址信息傳給了他的同夥,要不了多久,那幫潛伏在附近城市的激進分子就會趕過來,到那時我們就危險了。”
“不用擔心,半小時之內,我的特種部隊就會趕到。”陳水生的嘴角微微翹起:“這次,沒有想到的事情還真多呢,我們還能爲國家做貢獻,順勢消滅一夥境外潛伏在國內的恐怖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