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坤開飛機開的是優哉遊哉,而三位乘客則是坐的心驚肉跳,原因就是魏元坤雖然已經一個多月滴酒未沾,但是飛機卻開得跟個醉漢似的,唯一幸運的是,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掉下去,只不過魏元坤在開飛機的過程中時不時問一兩句折磨衆人神經的話“你們誰認識日語,誰知道這個儀表幹什麼用的?”魏元坤突然發現前方飛來了兩個小黑點,不對,是日本人的飛機!當時他就衝後面喊“二位,把機槍架上,上穿燃彈!”
少了一架飛機,而且是拉着最重要人物的飛機,日本人自然不會不注意到,當日本人的長機發現自己的編隊裏少了最重要的一架之後,兩架戰鬥機飛出了編隊試圖尋找這架飛機,很快在他們的後方發現了這架飛得一搖三晃的飛機,按照日本飛行員的理解,這架飛機肯定是出了什麼機械故障,而此時的日軍戰鬥機上沒有電臺,沒有辦法來交流,而100式運輸機上雖然有電臺,但是以當時的日本電子水平這種精密玩意“理論上總是壞的”,因此只好飛到近前來觀察,只是這一看不要緊,他差點成殘疾,他發現在那架運輸機的駕駛室裏面坐的不是和他一起出發的那位飛行員,而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大個子在衝他招手,當時他一驚,一擺操縱桿正打算回去報信,卻不想魏元坤已經下達了開火命令,很快一串機槍子彈便打在了他的飛機腹部上,由於用的是穿燃彈,外加日本的飛機秉承一貫的“勤儉節約”原則沒有裝裝甲鋼板和自封油箱,因此當一發子彈打中油箱之後,這家日本的96式戰鬥機很快便成了一團空中火球,而另一架飛機見狀趕緊爬升,躲開了這個四面噴火的空中碉堡。
“幹得漂亮,是哪位英雄乾的!”魏元坤坐在駕駛室裏興奮的大叫,自己第一次開飛機就擊落了一架,這可不是一般的運氣啊,只見後面傳來了一個女聲“是我,是我乾的,偶也!”王芳園的歡呼如果讓日本人聽到肯定會鬱悶死好幾個堂堂大日本帝國陸航精英飛行員居然被一個女人用後射機槍給打了下來,這傳出去肯定會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但是王芳園也丟了把臉,而且差點因爲這件丟臉事而讓自己和其他人丟了命。就在她歡呼自己打下了日本人的一架飛機的時候,魏元坤說出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魂飛魄散“***,怎麼失靈了?王芳園,你個臭丫頭怎麼打的槍!”
戰爭中誤傷是不可避免的,君不見就連以高科技而著稱的美軍在戰場上還時不時的把自己盟友的軍隊給炸得人仰馬翻,況且是這樣一個根本沒怎麼打過槍的小丫頭片子?剛纔王芳園聽見魏元坤下令開火,當下摟着機槍就掃了過去,在打下對方飛機的同時,也給自己飛機的尾翼上開了好幾個窟窿。
方向舵失靈這還不算是一個最壞的消息,最壞的消息是,天上的另外一架日本飛機似乎接到了命令要擊落魏元坤他們的飛機,可能是日本人想,我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八路軍也別想。很快那家日本飛機便從天上俯衝了下來,只一個點射,就把一個發動機給打得燃起了大火,而另一個發動機也被打停了轉,“弟兄們,準備迫降!”魏元坤在駕駛艙裏喊道。
“你有多大把握?”王鶴此刻在機艙裏牢牢抓住了椅子,此刻所有人都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方向舵失靈,兩個發動機被打壞,而好不秧的駕駛員又是魏元坤這樣一個超級二把刀子,這種情況下生存的概率可想而知。
“多大把握?弟兄們不用怕,你們就放心吧!當年玩捍衛雄鷹的時候,我十把能有七把能成功降落。”魏元坤此刻緊握操縱桿,顯得信心滿滿。
魏元坤有信心,並不代表其他人有信心,聽完魏元坤的話所有人的心中都涼了半截:這小子辦事是出了名的沒譜,而且他在遊戲中號稱是王牌,但是實際上開起飛機來大夥也都見識到了,而這回飛機受損,按照他說的“在遊戲中有百分之七十”的降落成功率(注意不是迫降),這下大夥估計是要準備到閻王爺那裏去報道了。
雖然從小到大魏元坤經常抱怨自己的運氣不佳,但是當他人品爆發之後,運氣好的卻不是一點半點,此刻,就在他的面前,叢山當中出現了一大塊平地,“弟兄們,準備降落了!”
由於是迫降,因此飛機沒有放下起落架而是用機腹着地(實際上是魏元坤恰耳根就不會放起落架,卻不想誤打誤撞做對了),整個飛機裏面的人都巔的七葷八素。當飛機停下來時,所有人都有了一種兩世爲人的感覺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弟兄們快點,把飛機裏面能用的東西趕緊搬出去,沒準這飛機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動員了起來,飛機裏面的揹包、武器、彈葯全都搬了出來,放在地上堆了一小堆,而魏元坤見東西都搬了出來,從揹包中翻出了一顆手榴彈,然後結了根長繩在遠處一拉,很快,這架飛機就被炸成了一團火球。
“這麼多東西,我們可怎麼拉啊!”張昕看着眼前這些東西,哭喪着臉說道。的確,眼前這些東西雖然能令大多數者都感到眼饞,但是對於目前這四位大少爺大小姐來說卻是不小的負擔,首先,自己帶的那些東西就有很多,除了王芳園,剩下的一人要背三支長槍外帶一把手槍,這還不包括從飛機裏面搬出來的航空機槍和其他武器彈葯。就在這時,從旁邊的樹林裏鑽出了一羣人,見到魏元坤他們之後全都遠遠的臥倒在地,委員困掏出望遠鏡一看,發現這些人全都身着這個時代平民的服裝,但是手中卻都拿着武器三八大蓋、漢陽造、莫辛納甘、盒子炮、老套筒甚至是鳥槍抬杆全都有,最精良的武器就是一挺捷克式機槍和一挺歪把子了,其他更多的人都拿的是大刀長矛。但是這些人當中的一面大旗卻吸引了魏元坤的注意,這是一面紅色的大旗,上面上書三個大字“仁義軍”,而且胳膊上都有一個袖標,上書“共產軍一日成功”,看到這些,魏元坤笑了,“弟兄們,告訴各位一個好消息,咱們回家了。這裏就是咱們未來住的地方,朝陽。”其他人都很納悶,“你怎麼知道的?”魏元坤笑了笑,“哥幾個還記得咱們小時候有個老頭來咱們小學給咱們講的抗日英雄郭文聯的故事嗎?這回,咱們遇到活的了!”說完,他把所有的武器都扔到了地上,然後舉着雙手朝對方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哼哼唧唧的唱起了這個時代的著名歌曲“提起宋老三啊,兩口子販大煙啊,生了個閨女取名叫宋翠蓮”
而對方的人馬見魏元坤沒拿傢伙走了過來,當中也站出來了一個,遠遠的衝魏元坤就喊“你是誰?”
“我是我。”魏元坤當年看過一本名叫《土匪黑話大全》的小冊子,對這些江湖黑話還明白一些,因此這兩句還能對上。
對方見魏元坤是明白人,接着又喊道,“兄弟,壓着腕。”
而魏元坤則衝王和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下武器,然後衝那些人喊道“朋友,你們也按着火。”
這時候魏元坤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雙手一抱行了個鞠躬禮,“各位三老四少,可否請大當家的出來說話?”
“野雞悶頭鑽,怎能得見天王山!”當中一個人悶哼了一句。
魏元坤心說幸虧當年上學的時候閒着沒事看過《林海雪原》,於是把鋼盔一摘,在頭上劃了一個圈又戴上,然後右臂前申,說道:
“地上面有米,唔呀無根地!”
“好吧噠!”這時衆人當中走出來一位漢子,此人身材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大約三十多歲年紀,上身穿着麻布汗衫,下身一條黑色免襠褲,腳穿千層底布鞋,腰裏插着一把鏡面盒子槍,他一過來旁邊的人就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路來,一看就是這夥人中的頭面人物,見了魏元坤先是一拱手,接着說道“這位併肩子,看來不是本地人啊!”接着上下打量了一番,看魏元坤裝束奇特,又問道“敢問出身是那座山?”魏元坤想了想,琢磨這句話好像是問他是幹什麼的意思,於是微微一笑,也不言語,只是伸出了右手,比劃了一個八字,對方見狀當即色變,連忙對魏元坤說道“原來是八爺,失敬失敬,這面走,我帶你去見咱們大當家的。”
“問一句:你們大當家的可否是姓郭?”魏元坤笑着問道。
對方聽了一愣“既然你是八爺,那咱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不錯,我們大當家的的確是姓郭。”
“那兄弟你姓劉對不對,叫劉臣。”魏元坤接着說道。
對方聽完魏元坤說完這話當時一愣,心說這八路果然厲害,竟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沉吟了一下,道“八爺果然厲害,居然知道小的的名字,佩服佩服。”而魏元坤則笑着說道“哪裏哪裏。”而心裏卻想,怎麼樣,鎮住你了吧,我還沒跟你說我見過你呢。魏元坤這麼想也是有理由的,因爲當年他上小學時就是面前這位給他做的報告,而這件事情,只有魏元坤知道,而劉臣自然不會清楚自己身後發生的事情。
一想起馬上要見到傳說中的英雄,魏元坤的心中不免有些激動,腦子裏不僅回想起後世朝陽史志中對郭文聯的記載:
郭文聯,原名郭文明,喀左蒙古族自治縣草場人,1912年出生於貧苦的農民家庭。他爲人不畏強暴,見義勇爲,深得鄉鄰信賴。
1933年日寇侵略魔爪仲到凌源、建昌、喀左縣各地大肆燒殺搶掠,激起了他對日寇的深仇大恨。各地風起雲湧的抗日烈火,更激發了他抗日救國的熱忱。1935年他年方23歲時,就毅然舉旗起事,展開了反滿抗日活動。
郭文聯領導的仁義軍,經過數年與日僞軍警的戰鬥,聲威大振。不少警察分駐所和地方的僞甲長,對他們十分懼怕,只好明爲日寇效勞,暗爲仁義軍送子彈,送情報,爲其活動提供方便。後來由於叛徒的出賣,郭文聯不幸被捕,在監獄中,郭文聯仍然不失英雄氣概,爲表堅決抗日之決心,顯示中國人民的骨氣,堅決不喫日僞監獄做的飯,日僞警察不得不去建昌街上給他買飯喫。日本鬼子想用軟化手段收買、勸降,遭到郭文聯的嚴詞痛斥。以後又用殘酷手段,嚴刑拷打,逼他認罪,郭文聯更堅貞不屈,破口大罵,罵出賣他的凌如喜是“民族敗類”,罵警察特務是“亡國奴”、“走狗。”義正詞嚴地對日本法官威脅利誘予以駁斥,他說:“老子是中國人,我寧死也不能當亡國奴!”日寇軟硬兼施的種種詭計都宣告失敗以後,於1942年5月17日,特別治安廳作出殺害郭文聯的決定,5月18日於建昌街北門外將郭文聯砍頭示衆。那一天是建昌集日,日僞警察如臨大敵,戒備森嚴,在山頭和路口都架着機槍,放有重兵把守。把僞旗公署各機關的職員都集合到場,根據僞滿高等法院指令:由錦州地方法院審判官、承德地方法院審判官、承德地區警察廳檢查官和喀喇沁左旗建昌地區法院審判官共同“審判。”郭文聯昂首挺胸走到堂前,毫不畏懼,從容不迫地坐在堂下一條板凳上,對於敵人的無理審問,他閉口不答,予以蔑視。當法官宣佈對他無理判罪時,郭文聯立即站起來罵道:“你們侵佔中國領土,殺害中國人民,罪惡滔天,我打死你們日本鬼子,是爲中國人報仇”罵得敵人狼狽不堪,只好拿毛巾把郭文聯嘴堵住,用汽車拉到刑場。郭文聯到刑場上,更是慷慨激昂,大義凜然,威武不屈。敵人把毛巾拿掉後,他仍然罵不絕聲。這時,日本劊子手石琢(外號大鬍子)拿着戰刀,先用戰刀在郭文聯脖頸上一試,郭文聯回頭一口,把石琢手腕咬下一塊肉來。石琢又一刀把郭文聯的頭砍下,血注直噴起五六尺高。據老人講,當時郭文聯雖然人頭落地,但屍身仍然不倒,鬼子漢奸見狀都嚇得半死,後來集體朝屍身拜了三拜,這郭文聯才向後倒下。
這樣的人無論在那裏在什麼時代,都夠得上“英雄”二字,很快魏元坤就見到了原來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英雄郭文聯本人,和他小時候想象中“身高八尺,腰圍也八尺”的抗日英雄形象不同,這郭文聯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個的很普通的人,和這個時代很多朝陽漢子一樣,身材不算太高,但顯得粗壯結實,面色紅潤,雙手生滿了老繭,穿了一套在這個時代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衣服,而腰間大帶上彆着的兩支沒有準星的鏡面匣子槍則顯示出這是一位在綠林中以“管直”而聞名的一方豪傑。魏元坤等人雖然也是土生土長的朝陽人,但是和這個時代的人卻有了天地之別,無論是精氣神還是其他都沒有一點可比性一個是堅持抗戰將近八年的草莽英雄,另一個則是從小生活在和平年代蜜罐里長大嬌生慣養的少爺秧子,若不是都說漢語,恐怕都會認爲是兩個國家兩個民族的人畢竟,在這個時代,放眼整個朝陽恐怕像魏元坤張昕王鶴這樣“臉比好老孃們都白淨”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畢竟兩夥人隔絕了幾十年的時空,而這幾十年的時間,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水土,生長出來的人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賓主相見,雙方交談的氣氛十分的融洽,魏元坤雖說祖上並不是朝陽本地的,平日裏說話也是標準的普通話,但是從小在朝陽長大,本地的方言也是會說的,而此刻爲了套近乎,魏元坤是滿口的本地二分洋味,“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郭文聯聽見眼前這位“八路”的鄉音,感情上自然是親近了幾分。之後魏元坤又亮出了自己的黨員證,魏元坤王鶴和王芳園早在另一個時空就是黨員,到了這個時空之後,八路軍爲了避免他們的黨員證過於驚世駭俗畢竟1941年若是出現了幾個拿着塑料包裝貼着彩色照片上面用碳素筆寫着2002年以後入黨的傢伙很有可能造成一些人精神錯亂,因此軍分區領導一致決定給他們換這個時代的黨證,至於黨齡,在思考再三之後,決定按照他們在另一個時空的日當年齡類推,於是這幾位就全成了至少有着4年黨齡的老黨員,這讓他們慚愧不已,因爲在另一個時空當中他們已經好幾年都沒有交過黨費了。但是在今天,當魏元坤亮出自己的黨證來證明自己的身份的時候,竟引得面前的大英雄郭文聯肅然起敬,郭文聯光雖然沒什麼大文化,但是絕不是沒見過市面的土包子,據史料記載,在抗日期間他經常往返於天津、承德、昌黎、赤峯等地進行祕密聯絡,對共產黨八路軍的一些掌故也頗爲熟悉,因此他知道面前這位有着5年黨齡的小白臉的分量,而且從言談舉止上看這位還是個大學生(這倒是真的,但是他根本不知道二十年後像魏元坤這樣的大學生在社會上是什麼分量),出於莊戶人家的理解,大學生那就是“文曲星下凡”,和當年的狀元也是一個級別的,因此自然就更加高看了一眼。而魏元坤又把自己是怎麼被鬼子給綁上飛機,又是怎麼打死了看守,怎麼奪取了飛機迫降到這裏的過程說了一遍,聽得在場衆人都一愣一愣的,連聲讚歎魏元坤“是條好漢”,因此在感到親切的同時,又多了幾分崇敬。
當然,光是讓人感到親切和崇敬是遠遠不夠的,者們給仁義軍帶來的見面禮也是相當的豐厚兩挺從鬼子飛機上不卸下來的7.7毫米機槍,四把南部十四手槍外加兩個特工隊員身上的索米衝鋒槍和勃朗寧手槍,這一份厚禮讓仁義軍的弟兄們喜出望外,在這個有槍就是草頭王的時代裏,任何一隻武裝力量都對槍有着極其特殊的青睞,更何況他們這回帶來的東西在這個時代都是好東西,尤其是那幾把勃朗寧手槍,都是真正原裝的槍牌擼子,“一槍二馬三花口四蛇五狗張嘴蹬”,凡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人,誰看了這個能不高興?不過給了這些,魏元坤他們也不能空着手,鬼子在把他們綁上飛機的同時,也順道“捎”過來了他們用的的現代化武器,這讓他們能夠重新武裝起來:魏元坤用的還是加掛榴彈發射器的ak74和一支m14民用版狙擊步槍,外加一把一支裝有消音器的06式微聲手槍;王鶴則是一支換裝了冷鍛槍管的m4a1卡賓槍和一支奧地利產ssg69狙擊步槍,配格洛克17手槍;張昕由於身寬體胖,自然也是用大傢伙,直接扛了一挺俄羅斯產pk機槍和一把雷明頓泵動霰彈槍,而王芳園則改換了一支上85式微聲衝鋒槍當然上面照例要貼上海綿寶寶不乾膠,同時她吸取了上一次戰鬥中自己火力不足的教訓,特意挑選了一把56式半自動步槍和一支女生最喜歡用的ppk手槍,在衆人的武器庫當中甚至還有一支rpg7火箭筒和20發火箭彈,這些武器裝備加上防彈衣、頭盔、彈葯、手榴彈、水壺、急救包、微光夜視儀、狙擊用的測距儀、風力測量儀等等使得這幾個人真正做到了武裝到牙齒,當然這樣也得付出一點小代價,那就是他們在全副武裝之後必須要靠別人幫忙才能站起來走路因爲這些實在是太沉了。
非正式八路軍成員魏元坤、王鶴、張昕和王芳園和冒名八路“仁義軍”在自己的老家凌源,也就是當時的喀喇沁左旗(僞滿康德七年(194o年)一月凌源縣改稱喀喇沁左旗)鄉下一個叫刀爾登的地方勝利會師。在後世的歷史當中這次見面被大書特書,一個是有着“中國夏伯陽”之稱的傳奇將軍郭文聯,另四個是那就更是傳奇人物了,這樣一羣人的會面,若是不寫的熱鬧點他上哪去領稿費呢?
“遠處應該是木蘭山了吧。”望着遠處的山,魏元坤問道。
“對,看來你還真是俺們朝陽人,連木蘭山都知道。”郭文聯笑着說道。
“木蘭山啊,等有時間,咱應該在上頂上的點將臺去看看。”此刻魏元坤走在老家的山間,一股豪邁之氣油然而生,當下扯開了嗓子唱起歌來:
我多想回到家鄉
再回到她的身旁
看她的溫柔善良
來撫慰我的心傷
就讓我回到家鄉
再回到她的身旁
讓她的溫柔善良
來撫慰我的心傷
那年你踏上暮色他鄉
你以爲那裏有你的理想
你看着周圍陌生目光
清晨醒來卻沒人在身旁
人靜的雨夜想起了她
她的挽留還縈繞耳旁
想起離別她帶淚的臉龐
你忍不住的哭出聲響
我多想回到家鄉
再回到她的身旁
看她的溫柔善良
來撫慰我的心傷
就讓我回到家鄉
再回到她的身旁
讓她的溫柔善良
來撫慰我的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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