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節意外的收穫
渠開通的話,多少讓那沙和水流有些動容。不過,他們仍舊刻意保持着他們冰冷的面容。因爲,他們都不能很確定,他,是不是在做秀。
因爲那沙和水流的關係,氣氛稍爲變的有些冷場。這讓渠開通多少有些難堪。沉默了一下,他在次宣言:這是一個講究實力的年代。無論其它的情感多麼珍貴。如果你沒有絕對強大的實力,那麼你依舊會被輕易消滅。說着,渠開通轉頭看着那沙還有水流說道:其實你們也明白,我是一個非常冷酷的人。我能夠容忍你們,並不是因爲感情,儘管這種感情我還是很在乎的。
哼,段水流哼的一聲,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根菸。然後重重的扔在了桌上。說道:我必須表明一點,我段水流也從來沒有怕過誰。說完,段水流冷冷的看了那沙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雖然我很愛你,但是真正到了需要做決定的時候,我也會做的出來的。
看着段水流的臉,那沙將視線轉到了渠開通的臉上,冷冷的說道:今天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吵架?哼,在這麼多手下面前,你們不覺的丟人嗎?那沙說着,重重的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水。
渠開通看了一眼會議室裏的人員,其中那些像冰塊一樣冷冷的坐在會議室裏的人,清一色,全部是他的手下。看着他們,渠開通就有了不懼任何困難的信心,他打着哈哈說道:我相信你們都是優秀的人。事實上,聰明人面前也沒有必要說假話。從我成功的那一天,我就在想,我要不要消滅你們。
渠開通說着,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說道:俗話說的好,狡兔死,走狗烹,從我小的時候,我就沒有想明白,做人究竟要不要狠毒一點,在者,你們在我背後搞的一些小動作,我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拍着胸脯問一下,我渠開通對你們如何!
那沙和水流的臉上都有些難堪。渠開通的這些話,深深打擊了他們的信心。看着渠開通的臉,那沙冷冷的問:這些話,在你的心中,應該也存在很久了吧!
那沙的表情,影響了會議中她那一系統的人。豪無疑問,那沙和水流的人馬,是沒有,也不可能有渠開通的手下那麼能打,但是,他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因爲自己隊長的關係,他們都不由的緊張起來。這種緊張,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肌肉收縮。換言之,那是一種興奮。而與這種表情相對的,是渠開通人馬的那種冷靜,那種視生死如無物的態度。看着那羣人漫不在乎的神情,那沙知道,他們的精神,無時無刻不在關注着現場的局勢,可能,只要渠開通的一個眼神,一個態度,或着一個手勢,他們就會立刻展開一場大規模的屠殺。這讓那沙心中不由浮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搖了搖頭,那沙笑着對自己說:不會的。
或許是察覺到了那沙的緊張,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渠開通的緩緩的站了起來。用一種異常嚴肅的神色看着那沙和段水流說道:他們,就是我手中精英中的精英。看到他們,我想你們應該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我想要消滅你們,其實並不是一件難事。說着,渠開通皺了皺眉,用一種有些無味的表情看了看天,有些惆悵的說道:人總有一些心結,如果突破這些心結,我們並不見的會成爲神,相反,我們可能會成爲魔。
渠開通說着,慢慢的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看着正在等自己說話的段水流,他的表情很冷靜。似乎在相信着什麼?這讓渠開通不由的笑了起來。說吧!你是從什麼時候對我有那種情感的。
段水流眉頭舒展了一下,看着渠開通說道:從你第一次把你所有的一切交到我手中的時候。
噢,渠開通笑了起來。他知道段水流說的是他剛剛進單位沒多久,便從單位調走一大筆錢的事情,以現在的角度來看,他成功了。可是,那一次的行動,無疑太過兒戲,太過任性。
回想起那一段時間的徹夜無眠,渠開通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是一種對自己的認同,以及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渠開通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有些發呆似的說道:你知道?直到現在,我仍然能夠感覺到那一次的緊張。
段水流看了渠開通一眼,喝了一口水,靜靜的說道:我明白。
渠開通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你不應該那麼相信我的。
段水流舉起茶杯,放在了嘴邊,卻沒有喝,而是靜靜的說道:既然那天你可以那麼相信我,我爲什麼就不能相信你呢!
渠開通突然有些神經似的笑了幾聲,說道:你這樣做,會讓我覺的很累的。
段水流:在夥伴感覺很疲倦的時候,如果你的夥伴都不能夠理解你,相信你,那麼你們之間的交情,一定不夠深。
那沙不明白他們之間究竟在說些什麼?可是,渠開通明白,看着段水流的臉,渠開通很認真的說了一句。謝謝你。
渠開通說完,便是一陣沉默,這沉默,似乎是一種象徵。象徵着一種詢問,一種等待。
那沙很認真的想着,想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過了很久很久,那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
那沙究竟明白了什麼?她沒有說出來,可是,他們中間的那座冰山。似乎融化了許多。可是,冰封許久的心,能夠因爲一兩次的對話就融化嗎?
原來,在渠開通第一次嘗試着全然的信任一個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那種壓力,雖然沒有將他逼瘋,可是,卻也讓他在也無法鼓起勇氣去那樣相信一個人。在他看來,絕對的相信一個人,無疑是愚蠢的。可是,他又不能不相信別人,因爲他知道,如果他連自己身邊的夥伴都不能信任。那麼,他在這個世界上受到任何懲罰,都將是他的活該。也就是這些事情,造成了他性格上的分裂。而在這件事上,因爲渠開通的信任,還有那件事情引發的巨大壓力,加上那沙給他帶來的情感糾紛,讓他面臨着一種報復還是全力以赴去幫他的兩難選擇。最後,他當然沒有選擇報復。可是,他的心裏也是矛盾的。在日與夜的掙扎之中,他漸漸的明白了渠開通的一些想法,所以,幾乎是帶着一種賭氣的情緒,他想看看渠開通最後究竟要怎麼對待他們。是狡兔死後的殘忍,還是一塊走向未知的另一種決然。不知爲什麼?段水流選擇了後者。在潛意識裏,段水流是希望能夠全然相信渠開通一次的,因爲那一次,他相信了他。
拍了拍手,渠開通看了段水流和那沙一眼,不自覺的伸出了雙手,說道:我明白了。
那沙緩緩的站了起來,看着渠開通說道:大哥,很抱歉,在你第一次承受巨大壓力的時候,我沒有站在你們的身邊。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一直以來,你和水流都在讓着我。說着,那沙阻止了渠開通還有段水流想要張開的嘴,說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我也明白,我很優秀。這一點,我想在座的各位沒有人會懷疑,在這裏,我也可以說出我想通的一點道理。~那就是,我們並不比別人要聰明,可是我卻敢說,在也很難有人會超越我們。“說着,那沙笑了起來:”我是不是很狂!“
渠開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確實有點。”
那沙正了正神,裝做沒有聽到似的說道:“如果到現在,我還沒有明白你的意圖,那麼,我也就成傻瓜了。”
:“各位,剛纔總裁的話,想必大家都聽清楚了。這段時間以來,因爲某些問題,我們都過的很迷茫,這種情緒很明顯的帶到了我們的工作之中。在這裏,我向大家道一聲歉。”
:“從剛纔大老闆的話中,我不知道各位聽出了什麼沒有。”在用一種詢問的眼光掃視了全場一下以後。那沙用一種很有力的語氣說道:“事實上,剛纔他已經給我們指明瞭今後發展的方向。”
停頓了有三分鐘的時間,那沙說道:“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我認爲他剛剛的提議很好。那就是,未來社會,究竟應該是什麼樣子?”
那沙這種空洞的問題,將會議室的衆人,都引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本來,這種事情就是沒有結果好說的,但是,因爲身份,沒人敢輕易的懷疑那沙的話。即然她能夠走到今天,並且坐到現在的位置之上,所說的話就不會沒有任何根據性。所以,衆人都忍不住在想,她所說的未來又究竟是什麼樣子呢?!
那沙看着衆人笑了起來。:“在社會發展到今天,很多過去不敢想像的事情,都已經慢慢的變成了現實。”
那沙說着,雙手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我們要創造一個奇蹟,這個奇蹟,就是上帝。”那沙很有感情的說完,右手在空中猛的一揮。那感覺就好像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在戰爭的最後的關頭,下出的最後一道命令:“~進攻!”
渠開通禁不住心頭的激動,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很高興那沙說出的話,在前進路途的路上,我們總是互相啓發,不過,盛名之下無虛士,我們之所以能夠有今天,絕對不會是偶然。”渠開通說着,禁不住有些得意起來。
渠開通的激動沒有保持太久,因爲他的眼角,很快便溼潤了起來。不過,他似乎在竭力保持着冷靜。但是這種工作,顯然有點辛苦,以至於他過了好久才慢慢的說道:“那沙的話很對,我要你們,或着說我們,完成一個任務,那就是,我們要把所有優秀的人員吸收進我們的組織之中,我們要用我們的故事,我們的意志,去創造一個不朽的奇蹟。而這個奇蹟,就是一個充滿戰鬥意志的神,他的名字,不叫做上帝。但是,他卻比上帝還要強,因爲,他就是我們大家的集合體。”
渠開通幾乎是一字一句把這些話說完的。
如果會議室裏有一個瘋子,那麼會議一定可以進行下去。那沙壓抑着自己跳躍的思緒。冷冷的問道:“在我們的組織之外,仍舊有很多優秀的人,面對他們,我們應該怎麼辦。”
渠開通:“把他們吸收進來。”
那沙:“如果他們不願意進來呢!”
渠開通笑着冷冷說道:“殺。”
那沙又道:“我們組織中的人員也未必人人優秀。對於他們,我們又該怎麼辦。”
渠開通放鬆了一下神情,看着會議室裏的人員,說道:“那麼,大家就應該努力一點,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明白一個道理,你們只所以被尊重,不是因爲別人,而是因爲你們自己。”
那沙看着渠開通決絕的面孔,愣了一會,突然笑道:“我問完了,現在大家有什麼別的問題,可以問一下。”
趙靈兒是最知道那沙想法的人,看着那沙,她笑着站了起來,在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員以後,她笑着說道:“我代表所有的與會人員,想問總裁一個問題。那就是,即然要創造一個我們集體化身的上帝,那麼,我們這個上帝應該如何創造,我們個人,又在這個上帝身上佔有多大的份量。”
渠開通慢慢的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本來有些問題,我也不是很明白的,很多事情,我也沒有經過,我們只能摸着石頭過河,一邊走,一邊看。”渠開通說着,有些疲倦的定了定神,看了面前的衆一眼,說道:“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們的組織系統,在它上面,記錄了我們所有人的故事。”
渠開通一邊說着,一邊猶豫着,顯然,有些問題他也沒有想好。或着說,自己的話影響了那沙,那沙的有些話,又啓發了自己。就這樣來而往復,他們纔會越走越遠,不斷超越自己。
看着衆人,渠開通忍不住問道:“大家說一下,我們的上帝,究竟是具有我們的意識好呢!還是一個全新的自己好呢!”
這一下,會議室裏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思考起來。或着,這已經不在是一個希望,而是一項創造,一項由他們全體人員一塊創造的奇蹟。
“我認爲全新的好,畢竟,一個集體有那麼多的人,我們究竟又給他什麼樣的意志比較好。”
“暈死,不給他意志,不給他想法,那麼這個上帝應該具有什麼樣的性格。”
“可是給了他想法,你又知道你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嗎?”
“不給他想法,上帝又怎麼創造。”
(……)
會議室裏一片混亂,過了許久,渠開通猛的拍了拍桌子,說道:“科技在發展,人類在進步,我們即使不能夠在今天解決這一個問題,那麼,我們就將希望交於未來,至於現在,我們所要做的是,給我們的神,全新的故事,全新的驕傲。因爲,他就是我們大家。”
渠開通的話,將與會人員的熱情,在一次引向了高潮。看着熱情未盡的人羣,那沙在一次提議到:“代表我們自己,由我們共同創造的這個神,我們應該叫他什麼名字呢!”
……
一陣漫長的思考與討論以後,大家幾乎是一致通過了一個共同的名稱。那就是,戰魂,永不停息,永遠奮鬥不已的戰鬥神話。
那沙看了渠開通一眼,輕聲的說道:“現在的討論,應該是出乎意料的收穫吧!”
渠開通點了點頭,那沙正色說道:“現在我宣佈,休會。晚上大家好好想一下,我們的戰魂工程,究竟應該如何實施。還有,我們下一步的工作,又應該如何去做。好,會議明天早上八點繼續,現在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