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領氣憤得不行,立刻請了全城最好的大夫給畫師治病,可治好能握筆了也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若是鬧事的北冥景存心想跑的話,也早就踏遍了小半個天瀾大陸了。

  風清寒終於在三天之後清醒過來了,他和秋風剛踏出酒樓的大門沒有多久,便聽得後面一陣大喊聲:“站住,別跑。”

  秋風和風清寒自然是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的,依然不緊不慢的走着,直到被一隊拿着長矛的官兵包圍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喊站住的對象是他們。

  “紅衣。”

  “白衣。”

  “眉目清朗。”

  “五官端正。”

  “玉佩。”

  說着還拿出畫作稍微對比了一番,說道:“就是他們了,給我抓起來。”

  風清寒:“……”

  秋風:“……”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麼?爲什麼要將他們抓起來?他們分明才從酒樓中走出來而已!

  而且,憑什麼憑藉紅衣白衣玉佩就將他們抓起來?這世上穿紅衣白衣佩戴玉佩的人那麼多,怎麼不抓他們去?而且,眉目清朗,五官端正又是個什麼鬼?隨便抓個喫得好,睡得好的,並且還有一定修爲的,也都是眉目清朗的好嗎?

  許是那日迎賓樓被破壞的強度實在是太大了,官兵們也都知道破壞者都是會武功的,並且武功還不低,所以他們在靠近風清寒和秋風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並不敢直接衝上去。

  風清寒隨意擺了擺手,雙手環胸,歪着腦袋問道:“所以,我們究竟做什麼了,這就要將我們抓起來,經過我們的同意了麼?”

  領頭冷哼一聲:“毀了迎賓樓,殺害迎賓樓十餘人性命,不抓你們,難不成還讓你們逍遙法外麼?”

  風清寒別提多無辜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殺人了?”

  領頭冷笑:“做賊的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賊,殺人犯也不會承認自己殺了人,給我抓起來。”

  風清寒也不着急,隨手拿了把扇子出來,開口問:“證據呢?”

  領頭也不想跟風清寒多說什麼,只道:“總會有讓你們心服口服的證據的,先給我抓起來。”

  風清寒:“……”還能不能好好說句話了。

  風清寒和秋風跟着去了官府,青竹州的州官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肥頭大耳的,一看就貪污了不少的民脂民膏,而且他眉宇灰暗陰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官,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冤假錯案落在他的手中。

  州官坐在案桌後面,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下者何人,見了本官爲何不跪?”

  頭領,其實也是州衙中官兵頭領,他站在一邊,怒道:“見了大人,還不跪下!”

  風清寒懶洋洋的說:“這頭肥豬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讓本公子跪下,也不怕折了壽數麼?”

  肥頭大耳的州官一向是囂張慣了,風清寒這話明顯就是不尊重他,他氣得渾身的肥肉都顫抖不止,他再一次拍了驚堂木,用肥手指着風清寒和秋風:“給本官打,打得他們肯跪下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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