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你們牽着鼻子走,纔會真正害死門羅。”柳以青盯着獨孤鈴依道:“既然你們已經敢對門羅對手,肯定不會就這麼將門羅放走,你們也會害怕日後門羅和米國官方的報復。所以就算把你交出去,你們也不會放過門羅。”
“柳以青,只要你不做出過激的行爲,我會向你保證門羅先生的安全。”
“你看過倚天屠龍記的電影版嗎?”柳以青笑道:“不止女人的話不能相信,就連貌似忠良的男人都不能相信,更何況是你這樣的一位蛇蠍美人。”
柳以青擺擺手,示意火焰人和溼噠噠可以繼續了。
“柳以青,你會後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爲。”獨孤鈴依的目光裏終於出現了異常的神色。
“人這輩子誰沒有做過些雞蛋碰石頭的事。”柳以青淡淡道:“重要的是他的行爲是不是足以有讓他繼續下去的理由。很顯然,我有。所以你的威脅只會讓我堅定的走下去。”
“柳以青,我會殺了你們,一個不留”
獨孤鈴依森冷的聲音令安全屋的其他人一陣毛骨悚然。儘管此時此刻她成爲了一個毫無行動能力的階下之囚,但她的話就像一柄利劍懸在了人們的頭頂。
火焰人和溼噠噠左右手合在一起,霧氣光圈升起來的時候,兩個人還特意望了一眼柳以青。似乎只有看到柳以青古井不波的表情,他們纔有足夠的勇氣搜索獨孤鈴依的記憶。
光圈籠罩在獨孤鈴依頭上的時候,獨孤鈴依雙目精光一閃,火焰人和溼噠噠的合起來的右手竟然顫抖起來。
“怎麼了?”
“她的精神力十分強大,我們短時間無法突破她的精神防護。”火焰人爲難的看向柳以青。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他們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突破獨孤鈴依的精神防護。
“你們留在在這裏,一旦突破她的精神防護,立刻將資料交給安全特戰局的艾米。”柳以青又把一顆培元丹塞進施嫣紅的嘴裏,道:“我已經穩定了施嫣紅的傷情,只要她醒來,應該就會和你們合作了,這對獨孤鈴依的精神力也會是一個打擊。這裏交給你們,我現在去救門羅先生。”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哈羅德從沙發上站起來,盯着柳以青笑道:“獨孤家的情況我比較瞭解,而且你這個傢伙非常有趣,我可不想就這麼失去你這個朋友。還有,如果我們能活着回來,你要教薩拉你們華夏神奇的修道。”
哈羅德瞥了獨孤鈴依一眼,很想告訴她自己已經設置了銷燬魔方的自動程序,如果他們無法回來,與他們一起消失的還有魔方。
“還有我。”
白宇鋒也走了過來,認真的看着柳以青道:“我們小隊四個成員爲了保護你這個晨光大人而犧牲,作爲隊長我有義務完成他們的遺願。”
柳以青看了看他們,笑了起來。
人這輩子會經歷無數的狐朋狗友,可默然回首,又會剩下幾個無條件點讚的朋友?柳以青很開心。在國內,他有李景隆和蘇蘇那一票好朋友。到了國外,他還能收穫這樣的兄弟之義,他又如何能愁眉苦臉,又如何不熱血沸騰。
“我也要去。別忘了,那是我的祖父。”
這一次,柳以青反而搖頭,堅持道:“瑪格麗特,你不能去。火焰人和溼噠噠需要你的保護。而且你要時刻注意,千萬不能讓獨孤鈴依有超過五分鐘的凝神時間,就是罵也不能讓她凝神聚氣。這個女人太可怕,也太恐怖。”
“可是”
“瑪格麗特,請你相信,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將門羅先生救出來。”
瑪格麗特還想說什麼,看到柳以青堅持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而且這裏確實需要人兼顧,她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天空鐵塊般的烏雲,同城市的高樓大廈連在一起,象鐵籠一般把城市籠罩。一縷縷黑壓壓的烏雲,緩綏從天空壓了下來。一陣陰冷的風,把還在盛開的楸樹葉吹下來。殘葉不高興跟着風走,飄飄蕩蕩捲進了陰暗的廢舊樓房。樹葉發出蕭蕭颯颯的響聲,象是在悲哀地哭泣。
作爲港口城市,很少會有破敗不堪的建築。
但是十六街區有,不僅有,而且有一大片。這裏沒有路燈,廢棄的樓房一片接着一片,如果僅僅只是看這裏,很顯然只會認爲這裏是一座鬼城。這裏就算是白天,賓尼州也很少有人願意過來。不僅因爲破敗,還因爲它喫人的傳說。
這在米國是很難想象的一個情況,除了賓尼州的人沒有誰會無聊的相信這個傳說。於是,有不少冒險者紛紛湧來這裏探險。無一例外的,這裏些人最後都消失無蹤,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無法察覺。
現在,這裏出現了三個人,並且毫無畏懼的走了進來。
“根據艾米追蹤的電話地址,獨孤霸就在前面那棟八層的廢棄樓房裏。”
三人停在一處廢棄樓房的門口,柳以青指了指間隔百步的八層廢棄高樓。他能感覺到樓房裏有人活動,卻無法感覺出來樓房裏到底有多少,門羅被關在哪裏。從一進來這片廢棄的區域,柳以青便發現他的靈力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消弱,如果不是因爲之前他與瑪格麗特的黑芒進行瞭如何,他現在或許連普通人都不如。
“我先進去看看,如果有機會我將門羅先生救出來。”
柳以青想了想,點點頭。哈羅德不僅擁有隱身的技能,還無法被傷害。就算被人發現,他的安全也不會出現問題。
看着門羅在眼前消失,白宇鋒望着八層高樓道:“我在想一個問題,既然這裏一直處於荒廢的狀態,獨孤家爲什麼要把門羅關在這裏?而且這裏失蹤了這麼多人,米國官方如果真的要查的話,怎麼會一點線索都查不到。”
“那些失蹤冒險者的親屬也沒有繼續追查真相嗎?”
白宇鋒點點頭:“這也是令我最奇怪的地方。那些失蹤冒險者的親屬最後全部一反常態的選擇了沉默。凱文受傷的時候我曾經去找過幾個冒險者親屬瞭解真相。他們好像已經忘記了發生過什麼事,也忘記了自己曾經有過這樣的親人,就連家裏也再沒有這些親屬的照片或者存在過的任何東西。”
“怎麼會這樣?”
柳以青剛開口,廢棄的八層樓忽然傳來了激烈的槍械交火聲。不大一會的功夫,從底樓衝出來幾個拿着槍械的狂戰士。
白宇鋒看不到哈羅德,但是柳以青可以。
哈羅德的背上,正揹着昏迷不醒的門羅往這邊跑來。
“快走。”
哈羅德來不及現身,匆忙說了一句繼續奔跑。那些追出來的狂戰士找不到闖入者的身影,分成了幾個小隊開始四處搜查。
“等等。”
柳以青忽然喊住哈羅德,眼睛盯着哈羅德背上的那人,慢慢地走到哈羅德的身邊道:“我們不知道門羅先生因爲什麼昏迷,冒險帶着他奔跑只怕會震動了他的傷勢。你先將他放下來,讓我查看一下門羅先生的傷勢。”
“好吧。”
哈羅德雖然不解,但還是將背上的門羅輕輕放在地上。
“門羅先生,你沒事吧?”
柳以青蹲下來一邊問,一邊悄悄祭出凡人斬,將凡人斬朝地上的門羅捅了過去。
“桀桀”
門羅發出一聲怪笑,忽然在三人面前消失不見。在深沉的寂靜中,突然颳起一陣疾風,三人腳底下的大地好象突然戰慄起來,那撒弱的星光抖動起來,閃爍起來,空氣一股股的旋轉起來。
“柳以青,當初還真是小覷了你。”獨孤羅的聲音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三人的耳邊:“如果鈴依不是那麼驕傲,不是那麼目中無人,肯聽我的勸告一早宰了你,也不會令自己也身陷敵手。還有你哈羅德,你這個無恥的叛徒。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對待叛徒的嗎?”
獨孤羅的聲音剛落,詭異的空氣裏忽然劃過一聲慘叫。
哈羅德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住的翻滾,指甲不停的繞着裸露的皮膚。
“所以你故意綁架了門羅,然後引我們上鉤。”從聽到獨孤羅聲音的那一刻起,柳以青就知道自己跌入了獨孤家的圈套。他們從狂戰士的及時攝像裏發現了哈羅德的能力,所以這才佈下了這個陷阱,爲的就是先將哈羅德解決。
“我現在就能輕易的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臭蟲一樣。但是我不願意這麼做。你不是喜歡掌握主動嗎?”獨孤羅的怪笑又詭異的傳了過來:“我也很喜歡主動。所以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所謂的智慧被一片片剝亂,直到體無完膚,看着你因爲無力改變而生不如死的慘狀。”
“拿着。”
隨着孤獨羅的聲音,天空緩緩落下一步電話,電話裏有一段視頻。一個女生被蒙着眼神綁在椅子上萬分的驚恐。
蘇宛素。
蒙着雙眼被綁住的女生赫然是蘇宛素。
“現在,告訴我。你仍然喜歡掌握主動還是要被動的接受選擇。”獨孤羅怪笑着說道:“門羅和蘇宛素,二選一。選者生,落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