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琴於劍
一行人來到長春酒家，路上小紅珠對於幾人打架沒喊上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小丫頭對自己賴牀的事實堅決不予以承認，這讓四人見識到什麼叫做無賴。小丫頭一路上撅着嘴，怎麼哄也不高興，直到後來楊墨答應他下次和別人打架一定喊上才罷休。五人一行來到長春酒家，丁長生首先聲明再不能像上次那樣喝的醉呼呼的了，這次得有個分寸。楊林三人相視嘿嘿一笑，看來那次長生回去受“教育”不少，小紅珠把小白放在桌上，，五人隨便點了點兒幾個小菜，要了三壺雪柔，又每人要了一份餃子。沒過一會兒，飯菜上齊。五人沒喫飯的沒喫飯，另外幾個是剛運動過，自然也是餓了。一頓風捲殘雲，把桌子上的飯菜橫掃一空。小紅珠吵着要喝酒，幾人不讓。直到小紅珠拿告密威脅纔算取得勝利。
“白哥哥，你們是怎麼打贏豬頭他們的啊？”
“你琳姐姐和長生哥哥一起引豬頭過來，然後我和墨子用漁網一網，就把他們抓住了，之後就隨我們怎麼打他們了。白智撓撓頭說。
“琳姐姐，你們是怎麼和豬頭他們打的啊？”小紅珠對於打架的事情還是念念不忘。
“我和你長生哥一起去引豬頭他們過來，然後小白和墨子用漁網一網，就把他們抓住了，之後就隨我們怎麼打他們了。”楊琳敷衍小紅珠道。
“還有呢。”
“沒有了。”
“姐姐騙人。生哥哥你說。”
“我和你琳姐姐一起去引豬頭他們過來，然後小白和墨子用漁網一網，就把他們抓住了，之後就隨我們怎麼打他們了。”丁長生回答道。
“你怎麼和姐姐說的一樣啊!”
“一樣的事情，當然說的都一樣了！”長生忍住笑說。
“真的嗎？”
“真的，你要相信我。”丁長生一臉認真地說。
“信你纔有鬼。”楊墨接口道，“來哥哥給你講，你們幾個就知道欺負小孩子。”四人看着小紅珠認真的樣子再也忍住不住大笑起來。
“還是僕人哥哥好。”小紅珠抱着紅珠說。
“恩，那是。開始講了哈。在一個天氣陰霾的早上，你琳姐姐和長生哥哥冒着生命危險跑到西街，勾引了豬頭一夥兒...”
“什麼叫勾引，小子你想死是吧。”楊琳第一個不答應。
“那是引誘好了。”
“什麼。”
......
轉眼間五人的世界開始亂套了，故事還沒講完，四人已經你一個我一個地聲討起楊墨的用詞不當，好不容易消停了。楊墨抱着紅珠，隨手推開窗戶向外一看，不知何時，下起了雪。路上的行人走的也分外的快。外白沒有一絲風，紅珠伸手接過一片雪花。看着雪花融化在自己手中。
“墨子墨子。”白智喊道。
“啊，什麼事？”楊墨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喊他。
“咱們排下年齡吧，你們也不能一直喊我小白啊，這都有個小白了。”白智苦着臉指着小白。
“排年齡和小白有什麼關係。”
“你不能讓紅珠也喊我小白吧。”白智拉過楊墨說。
“好好好。聽你的。”
“我十一歲了，屬牛的，七月七出生，你們呢？”白智首先抱出自己的年齡。
“我十歲，屬虎的，十二月十五出生。”楊琳接着說。
“我九歲，三月十五出生。”丁長生接着報道。
“我五歲，其他的不知道。”小紅珠也來湊熱鬧。
“墨子，你呢。”白智見楊墨不說話問道。
“我十歲了吧，其他的也不知道。”楊墨撓撓頭說。
“不知道？”白智有點奇怪。
“他腦袋有毛病，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剛開始到我家還說十八了呢！”楊琳對這一點記得十分清楚。
“失憶了？”白智輕問。
“恩，反正有時會夢見一些奇怪的東西和一些奇怪的人。我也搞不明白。”楊墨答道。
“這樣啊。”白智想了想接着說，“這樣吧，有時間讓我爺爺看下，說不定他有什麼辦法。”
“好，那就這麼排了。我是老大，墨子排第二，琳琳排第三，長生排第四，紅珠排第五。”白智站起身來宣佈。
“不行，我排第二。墨子排第三。”楊琳第一個不答應。
“啊！”
“我無所謂，排第幾都沒問題。”楊墨把手一攤說。
“那好琳琳排第二，墨子排第三。以後你們喊我白老大就好，不許喊小白了。”白智對小白這個稱呼是在是深惡痛絕。
“不對不對。還有一個人沒排。”小紅珠站在凳子上大喊。
“誰沒排啊？”衆人奇道。
“小白排第六。”說完把手中的小白舉過頭頂。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之後哈哈大笑。衆人排完年齡，楊琳付完帳離開長春酒家，四人決定先將小紅珠送回家。此時雪下的已經有點大了，地上的雪也有那麼厚厚一層，小紅珠也不要楊墨揹着，自己下地跑了起來，小白在後邊跟着。衆人帶着三分酒意，一路打鬧向城東走去。五人一狗剛離開長春酒家不遠，忽然楊墨看見牆角躺着一個人，天上的雪紛紛揚揚地下着，老頭一動不動。雪花擋住了楊墨的的視線，看的不太真切，楊墨心一動，走到老頭身旁纔看清楚，只見一個老頭一身灰衣蜷縮在牆角，老頭一頭亂髮，臉埋在胳膊之下看不清楚，比較奇怪的就是老頭居然揹着一把寶劍，看那劍鞘，只怕這把劍也至少半月沒擦了，而且膝蓋上邊還放着一把古琴。楊墨推推老頭說：“老頭，起來了，下雪了，換個地方睡覺。”可是老頭依舊不動。楊墨又推推，老頭依舊不動。楊墨這才覺得可能出問題了。扭頭對着丁長生大喊：“長生過來，這老頭你來看看怎麼回事。衆人一聽，都跑了過來。丁長生一搭老頭的手腕臉色一變。
“老頭不會死了吧？”楊琳怯怯地問了一句。
“差不多了，再不治馬上就死，琳姐去喊我爹，咱們把他抬到我家去。”丁長生急道。
“不是吧。我馬上就去找丁叔，只希望他不要喝醉了。”說完撒腿向丁府跑去。
“墨子哥，白老大你們把他扶到我身上，我們把他背到我家。”
“好。”楊墨和白智應聲架起老頭，老頭身上的古琴應聲落地。小紅珠抱起古琴。兩人好不容易將老頭放到丁長生的身上。丁長生一用力，背起老頭就往丁府跑，楊墨接過紅珠手中的的古琴跟着丁長生向丁府跑去。沒多大會兒，就碰到了被楊琳喊來的丁岐山，丁岐山也不多話，一把老頭的脈象，翻翻老頭的眼皮，一把搶過老頭，背在身上就往家跑。五人跟着丁岐山往丁府跑。不多時，到了丁府，丁岐山把老頭放在牀上，五人跟着，正想看丁岐山怎麼救人。誰知丁岐山嫌他們太礙事全趕了出來。五人無奈。只好出了丁府。楊墨看着手上的古琴礙事，直接回到楊氏酒店，放在自己牀上。楊墨這才發現，這張琴竟然異常的乾淨，和老頭形成鮮明的對比。只是楊墨卻並未在意。楊墨又出來和衆人送紅珠回家。之後草草喫了晚飯就睡了。一夜就這麼過了。
楊墨依稀又看到那個白色的房間，還有那個熟悉的臉，周圍陌生而熟悉的面孔以及那個熟悉的聲音，楊墨想說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忽然間他覺得周圍很吵，睜開眼一看，居然是楊琳。正在撥弄自己從老頭那帶回來的那把琴呢。昨天睡覺，他就把它放在桌子上了。楊墨無奈說：“大小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
“不許叫大小姐！”
“那叫什麼？琳琳！”
“你！算了，以後叫琳姐聽見沒，我可比你大！”
“好好，琳琳什麼事啊！”
“你！起來喫飯了,等下更我出去找長生，再去找小白。”
“那你是找大小白呢還是找小小白呢？”
“一起找。你快點起來。”
“那你先出去行嗎，不然我怎麼穿衣服啊。”楊墨無奈地說。
“我管你去死啊。你愛咋辦咋辦。”楊琳耍賴道。
“你真不出去啊。”楊墨笑着說。
“真不出去。”
“當真？”
“當真！”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楊墨猛地將被子一掀，就直刷刷起牀了。
“流氓！”楊琳沒想到楊墨敢這麼做。一捂眼就跑出楊墨的房間，把門一關，“楊墨你混蛋，你個xxxxxxxxx(此處省略，很不和諧）。”正罵着呢，忽然門一下開了，只見楊墨已穿戴整齊地出來了。楊琳愣住了，傻傻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穿衣服這麼快!”
“笨，我昨天睡覺根本就沒脫衣服好不好。”楊墨白了楊林一眼，說完走向大院當中的木盆準備洗臉。
楊琳非常鬱悶，這個楊墨，自從遇到他，自己似乎就沒順心過。而且這小子還老是和自己作對。楊琳是個行動派，直接一腳朝楊墨的屁股踢了過去。楊墨一個不防備差點被楊琳踢個跟頭。
“琳兒你幹什麼呢！”遠處王氏正好看見這一幕。
“娘，剛纔他欺負我！”楊林撒嬌道。
“他欺負你？我沒看見，倒是你欺負她，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王氏冷冷地說。
“不信，你問他。”楊琳一指楊墨。
“我？我肯定沒欺負你了！”楊墨無語了，心想這哪有讓別人承認自己欺負別人了的事情啊。
“不是不是，我倆鬧着玩呢。”楊琳也立刻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虎子，琳兒是不是欺負你了，說。”
”沒沒，嬸嬸，我倆鬧着玩呢。”楊墨趕緊解釋道，這要是誤會了就不好了。
“真的假的？”王氏還有點不相信。
“真的真的。”兩人趕緊接到。
“那就好。”王氏放心道。
“不過，琳小姐，就算是鬧着玩，也不能背後那麼大力踹人啊。很危險的。”楊墨口風一轉說。
“你想死。”話音未落，楊琳又是一腳踹了過去，不過這一腳楊墨早已有了防備，楊琳怎麼可能會踢得着。王氏看着院中兩人胡鬧不僅笑出聲來。說：“你倆快點，就等你倆喫飯了。”最後楊墨還是捱了一腳纔算罷，兩人喫過飯就跑出去找丁長生去了。留下楊氏夫婦二人在家，王氏看着出去的二人說：“這是咱們招的夥計嗎，怎麼感覺像是給咱女兒招了個跟班兒啊！”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嘛，只要琳兒不反對，你的計劃不就成功了嗎！”楊掌櫃笑道。
“什麼都瞞不了你！”王氏白了一眼丈夫。
“那是，也不看看你丈夫是誰！”楊掌櫃得意道。正準備去加飯，身後一隻溫柔的小腳一下踢在自己屁股上，回頭一看，只見妻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說：“讓你囂張。”原來踹人的習慣也是可以遺傳的啊！
二人來到丁府喊了丁長生。，三人一行來到威武鏢局。白智正跟爺爺練拳呢，三人主動和白老爺子打招呼：“白爺爺早啊。”
“你們來了啊。”白老頭看見三人也格外的高興，倒了白憲這個年紀，對小孩就格外的親，尤其是楊琳，老爺子其實是準備當孫媳婦培養的。白智天生有病，後來在名醫調治下纔好了，不過多年的山中生活讓他一個朋友都沒有。如今一下多了三個，如何能讓他不高興。尤其是這個楊琳，一看就讓他感覺親近。老爺子自有一番私下的打算。
“小丫頭聽說你們昨天把西街小朱的兒子打了是不是啊！”三人沒想到老爺子一上來就問了這件事，立馬把目光移向白智。
白智一看這架勢忙擺手說：“不是我不是我，”三人明顯不信，
“不用看小智，不是他。”老頭捋着鬍子說。
“那您怎麼知道的啊？”
“你們仨每天都把我孫子喊走，還天天弄得灰撲撲地回來，還不行我老人家跟蹤你們一回啊。”老頭笑着說，“而且我還看到了還有別的人也在偷看你們呢！”
“誰啊？”四人緊張地問。
“小丁和另外一個男的。”
“小丁？”
“就是你爹。”老頭指着丁長生。
“啊！那另一個男的一定是我爹了！”楊琳立馬急了。原來那次四人設計搞朱坤，爲了保證沒有問題，四人還練習了好幾天的撒網，而老王頭又把小楊琳跟他借魚網的事情告訴了楊掌櫃，楊掌櫃就拉上丁岐山去跟蹤幾個小傢伙兒，剛好碰到了白老爺子。白老爺子是看着丁岐山長大的，叫他個小丁也不算什麼。
三人一聽心頭大亂，原本以爲這件事沒人知道，誰知道原來家裏人都知道了，只是沒有點破而已。白老爺子笑嘻嘻地看着幾個小傢伙亂做一團，忽然間臉色一變，忙把四個小子護在身後，四人不解，只見不遠處緩緩走來一人，四人定眼一看，這不正是昨天那個快死了的老頭嗎。老頭越走越近，直到走到白老爺子面前三丈處說：“琴在哪裏，說，不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