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樹的新據點裏, 爲數不多的喰種帶着面具,突生疑惑,抬起頭在空氣中嗅了嗅, 面具下的赫眼不自覺的頂出來了。
“奇怪了, 我怎麼覺得有人類在這裏?”一個喰種不顧及形象的坐在地上,面具底下的眼睛卻銳利的在四周打量了一圈,看到的都是眼熟的夥伴。
至於他怎麼從面具底下認人這一點就不清楚了。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的繞着道經過。
原本以爲只要隱身就沒事了, 沒想到喰種的嗅覺是這麼靈敏。
野獸對獵物天生敏感。
用千裏眼探尋到了嘉納明博所在的位置, 行步如飛,沒耽誤一刻功夫,踏入高槻泉爲嘉納醫生準備的新的實驗室裏。
然後面無表情的盯着正在戴好塑膠手套的嘉納醫生,以及躺在手術牀上陷入昏迷,眼角還掛着疑似淚水的可憐喰種。
……
【老實說有點詭異】
齊木楠雄做事向來可靠無比,懶得多去想這兩個人的局面是如何造成的,一個手刀劈在嘉納明博的脖頸處,隨着與別人接觸, 隱身狀態也自動解除了。
從口袋裏摸出很久沒派上用場的面具, 一隻手拎着嘉納明博的領口,拖着對方朝外面走去。
大賴賴的, 沒一點遮掩的樣子。
於是很快就在一個路口和兩名喰種對上了。
齊木:【就找這兩個人幹一架吧,要不然嘉納明博憑空消失的話總會讓人起疑】
【待會避開其他喰種離開就成了】
齊木的面具只露出他的眼睛,平靜且沒任何的情緒變化。
出乎意料,那兩名喰種順着人類的味兒跟着來,被突然出現的齊木嚇了一大跳, 斥責的話還沒說出來,在大腦完全接收了齊木的模樣之後尷尬的閉上嘴巴。
率先看到的是有些眼熟的白色面具,讓他們皮肉一緊,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位不知名喰種,也是白色面具。
顫顫巍巍的順着面具往上走,觸及到粉色的頭髮時,兩名喰種瞬間抖成篩子了,如同小鵪鶉一樣,縮在一塊,一句話也不敢說。
……
齊木上前一步,兩名喰種緊跟着後退了一步,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一絲驚恐,默契十足的轉身,邁開雙腿狂奔,穿在身上的黑色袍子還隨着他們飛速移動被風裝的鼓鼓的。
跑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齊木到底在不在原地,像是遇到了史詩級的怪物,生怕他追過來。
……
齊木並不知道自己給他們留下什麼陰影,畢竟當初救笛口夫婦的時候,他最多也只是把他們弄暈而已。
然而他們連與齊木實力相差多少也不知道,非常有自知之明,沒有衝上去送菜的打算。
齊木站在原地還可以聽得到跑動中兩個人不斷飛快變化的心聲
【啊啊啊啊啊啊】
【他追上來了嗎?沒有!太好了】
【啊啊啊,他怎麼還看着我們,該不會是先讓我們跑,然後在一臉邪笑衝上來打死我們】
【最後留一句:呵,你跑不掉的】
……
另外一個稍微有點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
【是那個喰種那個喰種!】
【他追上來了嗎,沒有】
【他爲什麼不追上來?】
【難道是我們產生幻覺了?所以剛剛那沒人?】
【嗯!對!一定是這樣】
……
面具底下是被這種操作驚呆了而略微扭曲的臉。
他甚至可以做合情合理的推測,之後就算有人問起嘉納明博的事情,他們也會裝作不知道。
微微抽着嘴角,拎着嘉納明博的領子繼續往前走,準備‘巧遇’下一波喰種。
顯然,在青銅樹出現拔足狂奔的喰種是非常罕見的,尤其這還一次出現倆。
他們還非常好心的教唆同伴和他們一起跑,感覺有點新鮮的喰種跟着一塊跑。
其他人露出看神經病的表情。
不走尋常路,裝逼靠在欄杆處的霧島絢都皺眉叨叨:“你們跑來跑去幹什麼?”
一羣不知所雲,純粹圖個樂呵的喰種們停下腳步,氣刷刷的看着最開始跑步的兩喰種。
“……”
“……”
“我們看到無面具了!”前一個幻想霸道總裁梗的喰種哆哆嗦嗦的舉起手,標準的小學生回答問題姿勢,只不過抖的過於厲害了。
“……”
“!!”
“!!!”
空氣中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喰種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名說話的喰種。
無是他們私底下取的綽號,主要是因爲這名喰種實力強大不說,還沒出現在g的黑名單裏面,所以只好私底下取個綽號叫‘無’。
絢都抓着欄杆的手用力,青筋暴起,赫眼唰的釋放出來,手底下的鐵質欄杆委屈巴巴的承受絢都的怒火,成功的變形了。
羽赫在空氣中炸開,像個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飛向這兩名喰種最開始飛出來的地方。
準備靠着這個天賜良機一雪前恥!
齊木楠雄停在分岔口,站在原地聽了一會,沒什麼興趣和絢都糾纏,果斷的選擇另外一條路。
青銅樹建築構造非常有意思,齊木成功的錯開了鬥志昂揚的霧島絢都,然後通過另外一條路找到了聚集在一塊的青銅樹成員。
還在幸慶有大佬頂上去的普通青銅樹成員面色一僵:“……”
脆弱害怕小弱雞的模樣彷彿齊木做了什麼慘無人道的事情。
連齊木都一瞬間以爲自己是超能力者的消息被他們知道了,短短幾秒鐘的時候,絢都就追着後面出來了。
羽赫的極速被他運用的淋漓盡致,多繞了一圈也多成功找到了齊木楠雄。
粉色的頭髮明晃晃的在眼前,讓別人想要忽視都難。
這一次霧島絢都連面具都沒有戴,齊木錯愕的拎着嘉納移動到羽赫的攻擊範圍之外,他和霧島董香長的非常相似,尤其在露出憤怒的表情的時候更像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董香弟弟吧?】
霧島絢都實際上並沒有表露出來的那麼憤怒,斜下的眼角盯着齊木的動作,只覺得晃了一下就消失在那處,非人的速度讓他驚訝不已。
之前有聽愛支說過他是羽赫,沒有想到速度居然可以快到這種地步,肉眼根本沒有辦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不過自己這樣衝撞上去,對方肯定不會放棄他特意造成的‘陷阱’,只要來攻擊他的薄弱之處……
……
【真不好意思啊】
【可能會讓你失望】
【我就是帶走一個人,順便刷個臉告訴你們嘉納明博不是憑空消失的】
霧島絢都刻意空出來的漏洞完美的沒有被對方看見,他不信邪的側着身子繼續攻擊,特意加大了羽赫的飛行數量,將不穩的下盤露出來,偏偏對方悶頭拎着嘉納跳來跳去,完全無視他。
“……”攻擊稍微緩慢了一瞬間,心道壞了。
果不其然,齊木一瞬間和衆人拉開了數米,被他拖着的嘉納明博衣服皺巴巴,這麼大的動靜也沒捨得讓他睜開眼睛。
在所有喰種的注視中,齊木楠雄拖着他的‘戰利品’,虛擬了赫子,浮在半空中離開。
這已經是齊木楠雄第二次獨身闖入青銅樹,沒任何傷亡的帶走一個人。
帶走的人份量也一次比一次重。
“……”霧島絢都眉心泛疼,完了完了。
最近沒一件事幹好,要帶回壁虎結果被金木研給攔截打廢了,要看住嘉納明博,結果讓白色面具無把人光明正大的帶走。
比上次帶走笛口夫婦還要囂張。
齊木楠雄把軟塌塌的人質放在了金木家裏,之前來過一次,輕車熟路的走進金木的房間,把人扔在拐角。
手裏捏着面具,現在纔是發現這東西有多好使。
而且今天還沒做什麼誇張的舉動就成功帶人出來了。
齊木楠雄對今天行動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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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高槻泉踩着小高跟奔回家,飛快的換了一套行頭,再次成爲赫赫有名的獨眼之梟艾特,輕快的在房頂上跳躍,趕往青銅樹。
在看到門口垂頭喪氣坐着一羣人的時候,她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金木研嘴角隱約揚起的弧度浮現出來,那完全是帶着一點小得意的笑容吧!
抬起頭,不出意外看到了在二樓的霧島絢都,高槻泉清楚的看到了男孩藍紫色的眼睛裏冒着不甘和無奈。
“……”她冷靜的略過這些人,朝着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了,如果真的是那個齊木楠雄,青銅樹的人夠不夠他屠殺還是一個問題。
推開半掩的大門,看着手術檯上倉皇失措的年輕喰種和消失不見的嘉納醫生。
茂密的睫毛撲閃下來,遮住眼底複雜的情緒。
只帶走嘉納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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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收到齊木的消息,和高槻泉老師告別以後,注視着對方直到嬌小的背影在自己眼中消失,這才嘆了一口氣,朝着舊家的方向前進。
剛進門的時候,就對上了坐在過道裏,靠着牆看書的齊木。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早知道當時不要把東西收起來了,現在齊木都沒有地方休息。
齊木指了指有一個房間,金木複雜的看向那,輕點頭,跨步走去。
身後的人也慢悠悠的放下手裏的書跟着走過去。
“啪!”
亮白的的燈光有些刺眼,晃過白光以後,清楚的看到在牆角的嘉納明博。
這一眼沒有任何多餘情緒,僅僅是把對方當做陌生人而已,淡漠的移開視線。
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後還有一個人,轉頭對上齊木的眼睛,總覺得對方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
【是啊,你都看出來我在暗示你了就主動一些啊】
【嘖】
【別那麼小氣,連個咖啡果凍都不請】
作者有話要說: 齊木:邀功
金木:……他看着我……難道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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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情給大家血淋淋的教訓:以後飛機……真的早些去
趕了一整天,沒休息,早到四十分鐘也沒趕上飛機涼涼的我哭卿卿
我回家……總是遇到一些倒黴的事,嘆氣
一如以往,不確定有沒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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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未折扔了1個手榴彈,超級愛你們啊啊,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