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出來以後還是有些擔心, 兩個人窩在對面的頂層上。
“齊木,你打算怎麼做啊?”
金木研趴在欄杆上看着下面,涼風襲來, 捲起頭髮, 飄揚在空中。
這麼多喰種也不知道齊木打算怎麼辦。
要是真的像齊木說的那麼容易就好了。
黑色的眸子裏看着西尾學長還在和一邊的貴未說說笑笑,金木不自覺攥緊欄杆。
順利的走出來了。
他因爲緊張繃起的臉瞬間垮下來,微微震驚, 就這麼輕易的走出來了?
齊木面無表情。
【要麼你以爲呢】
【只要在喰種們出來的時候僞造成機器識別不出來的無生命體就行】
【反正這種機器不會記錄到底有多少人通過】
【眨一眨眼就可以了, 別小看超能力者啊】
“啊……那兩個也是喰種吧,”金木的心還沒完全落下去,就見那兩名喰種完美通過。
現在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了,沒一點意外,直到校園裏最後一個人走掉,rc檢測門也沒有發出一聲警報。
兩位搜查官受不了的拿手扇了扇空氣,這天實在是太熱了。
他們早就說了,像喰種那種卑微的傢伙, 只配生在地溝裏, 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學校這種地方。
舊多搜查官就是想多了,大學附近出現問題不代表裏面就有喰種, 這種簡單的問題都想不來。
鈴屋什造無聊的拿着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真無聊。
剛剛還不容易看到了熟人,結果還被上回的粉毛小子給拖走了。
當然能這麼平安無事,自然還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不是所有的喰種都對搜查官沒有惡意,齊木爲了避免矛盾惡化, 導致學校變得不安寧,特意讓大門口的rc檢測門還有三名搜查官的模樣一變。
所以此番g的行動沒有驚起一絲波瀾,大學生將門口的人忽視不見,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上井大學的喰種都不知道自己離死亡如此近,他們說笑着結束了一天的課程。
之前還無比擔心的金木扭了扭有些痠痛的脖子,對齊木的超能力刷新了一個認知,原來除了心聲以外還有這種。
……
【他是不是對我的超能力有所誤解】
【在他周圍發生了那麼多詭異的事就只記下了心聲這件事嗎】
&g白耗費了一天的人力物力,舊多二福面色蒼白,他剛從醫院裏出來沒多久,摔在他面前的報告像是打了他一巴掌。
沒有任何一個喰種。
這怎麼可能,明明金木研和齊木楠雄都在上井大學。
和修吉時搖搖頭,對這個兄弟很無奈。
有馬貴將察覺到了什麼,垂下的眼簾看着表情陰沉的舊多二福,不知道在想什麼。
手指敲打在上井大學上面,若有所思,舊多二福是知道什麼了嗎?
先不管g是如何的,起碼別處是平安度過了一天。
高槻泉打着哈欠,伸懶腰,拉開蒙蔽了很久的窗簾,刺眼的陽光打過來,讓她難受壞了,揉了揉痠痛的眼睛,只覺得身子骨沒有力氣。
打開冰箱下層,冷凍層裏裝了兩層保鮮盒,打開保鮮盒,腥膩的血味淡淡的散開,高槻泉幾乎是沒什麼形象的就開喫了。
冰櫃裏的食物去了二分之一才覺得有了飽腹感,整個人也活起來了。
她的命真苦,熬夜寫小說就只爲了供養青銅樹這羣傢伙。
桌子上的電腦還亮着屏幕,文檔裏全是文字,右下角標記的字數可見她一晚上趕了多少。
她完全忘了這根本就是她自己拖稿帶來的後果。
這羣人真的得去外面工作掙點錢了,整個青銅樹靠她一個人真的很難開鍋。
非常苦逼的高槻泉給多多良打電話,讓他盯着最近有什麼掙錢的工作就帶着大家一起去,委婉的表示自己最近也是喫不飽和不足。
她結束完電話,癱軟在地上,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小後輩了,也不知道他恢復的怎麼樣了,後天正好有空就去看看。
打定主意的高槻泉轉身回去補覺,她要先調整好作息時間。
****
高槻泉來了
齊木在聽到心聲後立馬告知了金木。
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的舉動貌似太突然了。
好在金木的注意力被高槻泉老師來的消息給吸引了。
“啊,金木君,齊木君,好巧啊。”
金木研真的是非常不擅長撒謊,摸了摸下巴,有些心虛,裝作真的是偶遇,“好巧啊,高槻泉老師!”
齊木默默退到一邊,覺得眼前的場景有點意思。
和以前的套路都不一樣。
現在是兩個人都揣着明白裝糊塗。
金木直到遇到高槻泉老師的時候才知道到底有多麼的尷尬,他知道高槻泉老師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然後再看着高槻泉老師熱情的笑容,總覺得滲人。
他自己在高槻泉老師心裏又是什麼樣的。
高槻泉看金木的臉色還不錯,自然是以爲對方恢復的還行,頓時放心了不少。
“今天有空嗎?我待會去外面找寫作素材,一起去吧。”
金木頓了一下,脣角輕輕勾起,“好啊。”
齊木當天下午一個人待在古董店打工,難得替金木接替了服務員的工作。
董香佯裝無意路過這裏,“齊木,金木去哪裏了啊?”
【這兩個人今天沒有待在一起啊】
……去約會了
【我們兩個待在一起纔算是正常嗎】
像董香這樣的好像不止他一個,連好多熟悉的顧客都問他,“呦,金木今天去哪了啊?”
去約會了
齊木略微困惑,這些人爲什麼都是問他這個往日不常見的人,再怎麼說也應該問董香纔對。
一名顧客喝了口咖啡舒服的眯起眼睛,“店長的咖啡果然是最棒了!對了,今天怎麼沒有見到金木?”
【平日來店裏就看見金木時不時就用餘光看這個男孩,他們關係一定很好】
……
【金木那傢伙……】
【工作的時候認真一點啊,被人發現工作摸魚了】
齊木突然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
天氣很熱,高槻泉穿着輕薄的衣服,露出白淨的肩膀,稍微有點亂的髮型卻又透露出一點呆萌感。
任誰也沒有辦法相信這樣的人是獨眼之梟。
兩人來到室外的畫展裏。
金木在腦海裏細細咀嚼上輩子和高槻泉老師進行的每一次談話。
高槻泉老師喜歡賣關子,最開始從來不直白的告訴他,但是兜兜轉轉之後,就可以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
金木垂下眼簾,不管是高槻泉老師還是有馬老師,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培養出新的一任獨眼之王罷了。
微風掠過,吹起髮絲,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的影子。
他到現在都抱着天真的想法,他想要讓有馬老師,想要讓高槻泉老師都活下去。
哪怕他們的手裏都沾滿鮮血,他也想要同這兩個人一起活下去。
在炎熱的天下走着,兩個人都沒有出一點汗,均不是什麼正常人。
“高槻泉老師,我想起了之前有關於喰種和人類的問題。”白髮少年沉靜的看着旁邊的風景畫,像是不經意提起這麼一個話題。
高槻泉微抬起頭,湖水般清亮的眼睛看着金木研,心底卻是沒有任何的波動。
“我覺得這個問題更偏重的是這個世界纔對。”金木研的手觸碰到了色彩鮮明的油畫,紅橘色交織的晚霞圖印稱的手更加白皙。
“在這個世界,大家都是拿實力說話的不是嗎?”
金木側過頭對着高槻泉一笑,暗沉的目光卻是無比精準的對上高槻泉的眼睛。
有那麼一刻,高槻泉覺得自己被看透了,短暫的心悸讓她情不自禁後仰了一個弧度,這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也只有有馬貴將給她帶來過。
“是啊,實力不夠的話,只能像螻蟻一樣痛叫命運的不公罷了。”高槻泉眼睛裏閃過一絲嘲諷,高傲極了。
金木研不想去反對高槻泉老師的人生觀,也許她是錯的,但是誰又在乎呢。
低喃的聲音飄進高槻泉耳朵裏,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髮少年。
“那麼高槻泉老師,要是我比你還要強大的話,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替你決定一些事?”
白髮少年似乎相當的無辜。
遠在古董店幫忙的齊木頓了下,露出一個笑容。
金木這傢伙,重生回來以後,起點都變了。
相比起高槻泉老師張口結舌的模樣,金木研卻不知道爲什麼心口的鬱氣散去了不少。
上輩子他雖說是自己一步一步走的位置,但是何嘗不是她們手裏的提線人偶,按照規劃一步步的變強大,一步步的接下重任。
如今存在在心裏的一些不滿也變淡了不少。
周圍彷彿安靜下來了一般。
高槻泉臉上親暱的笑容逐漸凝固。
低沉的聲音響起,“真是令我驚訝,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金木大腦頓時空白了,他只想着和高槻泉老師好好把事情說開,但是完全忘了,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獨眼喰種,總不可能說是根據上輩子的經驗判斷的,也不可能說是齊木告訴他的。
陷入兩難的境地。
……
齊木面無表情的把手裏的咖啡杯手柄復原。
【所謂有人帥不過三秒】
【大概說的就是金木這種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高槻泉:媽的,看我演戲開心嗎
金木研:揭穿別人真爽
齊木楠雄:上面說話的男人帥了三秒之後被打臉
咳……沒有補長更,溜走……咳,哪天補吧,鞠躬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系統出問題了,pc端登錄的地域是:山東上海江西……英國……?
而且最近盜號的多,小可愛們每次充值不要充太多,咳……小心一點總歸是沒事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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