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馬貴將一直被奉爲g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 往往有馬貴將的存在,就已經足夠震懾大半個喰種世界了。

但是知道真相的人也不少。

有馬貴將是半人類,半人類的壽命普遍比較短暫, 他有限的一生全部都奉獻給g了, 等到他意識到這個世界僅憑藉這樣的力量只會愈加扭曲的時候,他纔開始下意識去思考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

於是出現了第一個從他手裏溜走的喰種——獨眼之梟。

原因只是他覺得這傢伙的實力馬馬虎虎,在他對上的喰種裏面, 算是潛力較強的一個, 而且……她的目的也不簡單。

在對方一次次不要命的衝上來以後,他們總算是短暫的結盟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份盟約其實是非常的脆弱。

高槻泉是個瘋狂的女人,有馬貴將從見到高槻泉的第一面就知道了,哪怕被他斬斷了所有的赫子,她仍舊不要命的用自己的身體發動攻擊。

他被她起了一個外號,他不是很喜歡,主要原因是覺得太累了。

獨眼之王。

高槻泉理所當然的說, 他比她強, 就可以稱得上喰種的王者了,再說了, 對付這種扭曲的世界,沒有實力的人發出的聲音,往往會被忽視掉。

有馬貴將是非常贊同這一點,他當即加入了只有他和高槻泉兩個人的小組織團體。

不論對方到底抱着什麼樣的心思,但是她想要這個世界有所改變的心思倒是不假。

哪怕作爲特等搜查官, 還是有數不盡的人向他推薦高槻泉老師的書,他記得自己當時擰着眉頭,實在想不明白高槻泉那傢伙寫的東西居然還有人看。

當有馬貴將拎着書回家的時候,已經確信了高槻泉寫的書一定和本人一樣的惡劣。

攤開書扉,撲面而來的文字帶着壓抑,當他看完書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本書放在和平年代絕對會變成冷門。

她的文筆的確不錯,有馬貴將同時也承認了這一點。

他只看了這麼一本書,不過從看了高槻泉的那一本書以後,他對於兩個人的同盟關係稍微分給了一些信任。

有馬貴將不單單是實力強勁,和實力可以比擬的是他的腦袋,年少就有天才一說,他是各方各面的優秀。

隨着時間的流逝,他越來越瞭解這個世界的真面目,同時也知道,高槻泉不適合坐在王座上。

她會是一個很好的謀士,很好的戰士,卻從來不是一個好的王,她的衝勁很大,老實講,g如果派出大火力的話,犧牲一些性命,還是能夠抓得住高槻泉。

同時喰種的天賦彷彿已經終結了,有馬貴將的實力達至頂峯,而高槻泉卻已經和他拉開。

兩個同盟者對這件事心知肚明,難免多了一絲提防。

高槻泉也不會像以往一樣任何情報共享了,反而他最開始被套了一些情報。

但是前不久,他那算是百病不清的身體,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從小就被灌輸的知識立馬回想起來。

半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

他非常平靜的詢問醫生,他的眼睛是什麼情況。

聽到對方略微遺憾,而且還百思不得其解的告訴他,他的右眼疑似患上了青光眼的疾病。

最後直接宣判了他以後會完全看不見。

有馬貴將很淡定,連手指都沒有顫一下,出了醫院,在刺眼的陽光底下,他突然覺得有些輕鬆,卻又有些不甘心。

他還有幾年的時間,找找看,有沒有比高槻泉更適合的接班人好了。

然後像是命運的安排,他從高槻泉嘴裏聽到獨眼喰種的消息。

當時他的第一反應是大家族偷偷養大的喰種,隨後金木研那清清白白的家世就送上了他的辦公桌,從小到大,沒有一點**的全部寫在了上面。

隨後在喰種餐廳的交手,他突然變了的髮色,忍不住讓有馬貴將懷疑其實金木研早就別人給頂替了。

當然這個猜測最後也被否定。

因爲他發現在白髮狀態下的金木,神智有些不清醒,換句話來說就是瘋狂。

但是那些不穩定在廣場和金木打上的時候,又全部消失了一樣,有馬貴將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金木研那傢伙絕對是個能夠把自己的心情情緒隱藏起來的好傢伙。

而且短短的幾天功夫,金木研的實力就飛速的提高。

有馬貴將決定要觀察金木一段時間,最好的辦法是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有馬特等!我們收到了消息,找到青銅樹組織的所在位置了!”來的搜查官語氣裏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微微皺眉,“知道了。”

****

非常巧合的是,青銅樹和古董店的人全部都選擇了同一時間點進攻。

當齊木跟着古董店的人坐着月山家友情資助的麪包車來到喰種收容所附近的時候,一羣人扒在窗子上探頭探腦,像是沒有見識的小鬼們。

店長很謹慎,他最終還是留下了入見和古間看店,店裏也需要有人照顧,他和董香齊木,還有喫白飯不幹活的利世一起來這裏。

四方蓮示和唄已經要先一步探路了。

齊木默默沒有出聲,這羣人已經料定了金木被關在特殊的位置上,畢竟是獨眼喰種還打傷了有馬貴將。

其實他們的出發點都有問題。

現在這個位置背對着喰種收容所,離關押普通區的喰種不是很遠,齊木可以聽到到此時此刻金木的心聲。

也不知道齊木他們來了沒有,金木無聊的躺在喰種收容所特意留給喰種們休息的牀上發呆。

剛來,做好準備

金木一個鯉魚打挺,四處看了看,齊木他在哪,隱身了嗎?

……我還在外面

金木微張嘴巴。

【……齊木好厲害】

【那我現在可以和你聊會天嗎,待在這裏好無聊,而且周圍的喰種一直在吵,我都沒休息好】

……我先走了

齊木楠雄非常冷漠的單方面拒絕和金木說話。

金木倒是樂的自己在心裏說個不停,哪怕齊木沒有回話,他也有預感對方在聽。

……

齊木楠雄每到這個時候都覺得自己對金木實在是太仁慈了。

四方先生他們很快就回來了,並且表情非常凝重。

“怎麼了?”董香有些焦急,想要探出腦袋看看,被四方蓮示按了回去。

“剛剛有一夥人也進去了。”

“應該是青銅樹,”唄突然出聲,然後歪着腦袋繼續說,“我對那些面具有印象。”

其他人沒有懷疑,年紀最小的雛實忍不住離齊木近了一點,齊木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頭。

****

喰種收容所被打的猝不及防,昨天晚上g召集了緊急會議,也不知道是哪裏傳來的消息,非說現在是進攻青銅樹的好機會。

本部一大半的人都去襲擊青銅樹了,留守下來的搜查官,有實力的的確不多,更多的都是文職或者是負傷在這裏養老的搜查官們。

面對十幾個喰種,他們幾個人分一分還是能夠解決,但是一下子冒出來幾十個喰種,而且實力強大。

更令人恐懼的是他們臉上的面具是青銅樹的象徵。

拿起電話想要告訴g他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剛碰到電話,隨後一秒鐘,手臂就掉了下來。

整個房間裏充滿了他的慘叫。

多多良在喰種收容所裏,沒有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凡是攻擊過來的搜查官,全部像是單薄的紙條一樣被撕成了兩半。

尾赫在空氣中浮着,炫耀着主人的強大。

血腥味刺激的青銅樹成員眼睛泛出紅光,更加不要命的撲上去撕咬。

納基捂着臉大哭,一邊嚷嚷着,“大哥,我來救你了!我們想死你了。”

“……”霧島絢都非常快的掠過這裏,直接奔向關押特殊囚犯的位置,他今天的任務挺重要的,過來的時候聽到了傻逼納基的話,他是傻了吧,誰想壁虎那個大塊頭了,除了惹是生非,別的什麼都不會。

雖然如此,他今天的任務對象之一也有壁虎。

喰種收容所被掃蕩的一塌糊塗,青銅樹的情況也挺糟糕。

雙方最開始的起點都不一樣,青銅樹是有意露出破綻吸引他們過來,主力沒了,喰種收容所自然可以仍由他們掃個光。

而生命留在這裏的喰種也沒有必要存在。

這就是高槻泉的決定,她既有身爲人類的理性和感性,也有身爲喰種的冷酷和殘忍。

她做的決定,瞬間註定了要有無數人犧牲,儘管如此,她也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準備。

在g大火力的進攻下,他們已經全部進入一樓。

最先引起戰火的是篠原幸紀帶來的小搜查官,鈴屋什造。

他借了下指揮官的摩託,然後扛着庫因克,跳上了樓,滅掉了二樓的三個喰種,順便做了一個類似芭蕾舞的動作,隨着他成功的是摩託落在地上爆炸的聲音。

戰火瞬間被掀起,氣的指揮官丸手齋咬牙切齒,伸出手指着一邊訕笑的篠原幸紀讓他賠!

其他搜查官卻因爲發生的事鬆了一口氣,心裏也不是很緊張了。

但是他們都沒有忘記自己在遺願書上寫的內容。

他們……不想死!

炮火連天,嘶吼聲慘叫聲摻雜在一起,讓人耳朵發麻,他們一個個的神情嚴肅。

恐懼從人的心底滋生,讓他們發毛,甚至連步伐都邁不開。

指揮官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旁邊人的屁股上,警告他戰場上沒有逃兵。

要麼狼狽的活下來,要麼光榮的死去。

而沒人願意選擇第二條路。

死亡是人類心底最大的恐懼,這羣當年熱血沸騰報考g,秉持着心目中正義的理念走到了這一步,看上去堅不可摧的信念在死亡面前不堪一擊。

他們說到底,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廝殺瘋狂的場面讓人感官不適,丸手齋皺着眉頭,盯着黑漆漆的房間,有哪裏不對勁。

隨着耳邊呼叫機裏的搜查官報告,他們已經順利入侵第三層。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他不安的看着面前這座已經破損不堪的樓,明明這一次他們都做了赴死的準備,而如今,花了一個小時過一點,就已經衝上去了第三樓,是不是太輕鬆了一點。

隨後呼叫機裏慘叫聲響起,連綿不斷的慘叫聲拉回丸手的注意力,他大聲詢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呼叫機那頭只傳來驚恐的尖叫聲,“啊啊啊啊!怪物啊,怪物!”

丸手齋眉頭鬆開一些,隨後緊皺在一起,扭身和今天備戰的特等搜查官點點頭,真正要對付的人要上場了。

野呂的恢復力驚人,哪怕腦袋被因庫克砍掉,它也會自個蹦噠回來,其中的攻擊還不帶停的。

看着一個又一個跑上來的搜查官,野呂對付起來也不像之前輕鬆了。

現在整個青銅樹,唯一一個能打一點的就只剩下他了。

****

隨着喰種收容所裏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普通區的喰種們也變得焦躁不安,喧鬧聲不斷,這種時候根本沒有搜查官來顧及他們。

金木抬起頭,半眯着眼睛,直到腦海裏出現了熟悉的聲音。

可以了

下一秒,他身上的鎖鏈就被他扯斷了,對於其他喰種來說不可逾越的欄杆被掰彎廢掉,轟隆隆的聲響後,他站在了走廊裏。

金木揉了揉手腕,身上穿的是g專門給俘虜穿的衣服,他挽高了衣袖,露出覆蓋着薄薄肌肉的小臂,只有和他交過手的人,才知道那層肌肉上蘊含着多少能量。

白髮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在腦海裏聽到齊木的聲音了。

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漆黑的眼睛卻無比沉靜,像是一隻蟄伏着的野獸。

靜靜的觀察他的眼睛,波瀾不驚的眼底壓抑着黑色的焰火。

他扭了扭手腕,在過道裏發出骨頭移動的聲音。

剛剛還在吵鬧的外面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又過了一秒鐘時間,原本無喰種問津的鐵門被他們不要命的撲上來,想要透過那個細小的欄杆抓到金木的臉,嘶吼聲接踵而來。

“你是怎麼出去的!”

“混蛋!快放我們一起出去!”

“……”

這些喰種們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一隻喰種從‘牢房’裏走出來了,他們奮力撲過去,以前對他們來說有點頭疼的欄杆現在卻攔住了他們,手臂上傳來的陣痛感告訴他們,並不是rc抑制劑出了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名白髮喰種。

雜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木充耳不聞,向前方走去,目光都沒有移一下,關在這裏的喰種,沒有一個思想覺悟高的,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救他們讓場面更混亂了。

先前驚訝的求救聲變得有些軟綿,懇求金木好心放他們出去,然後這些喰種在意識到金木其實非常冷漠,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的時候,鼻子都氣歪了,破嗓子大罵。

金木完全沒有在乎身後發生的事情,他摸了摸這裏的牆壁,對這裏再熟悉不過了。

微微低下頭,碎髮遮蓋住眼睛。

昨天他讓齊木先回去了。

一點原因是沒有辦法解釋他怎麼從喰種收容所跑回來,還有一點原因是……

金木情不自禁的握成拳,眉頭皺起來,看着地面的目光有些冰冷鋒利。

那兩個喰種搜查官的臉在他的眼前不斷回放。

鬱氣積壓在心底久久不肯散去。

他還順便知道了一件事。

金木發現最近只要他一想有關於齊木的事,心情總會變好一些。

如何在心裏騙過齊木。

他舔舐了下嘴脣,白色的燈光照的他眼睛黑亮。

現在齊木應該沒有功夫看自己這的狀況,要抓緊了。

齊木已經帶着雛實進了喰種收容所裏面,他沒忘記答應金木的事,凡是有要走近古董店衆人眼睛範圍內的喰種和搜查官,齊木總會在心聲上動一些手腳。

所以他們一路進來,沒有遇到一個搜查官和喰種,但是倒在地上浸滿了紅色的屍體還是數不勝數。

出於對小孩子的身心健康,齊木騰出一隻手捂着雛實的眼睛,避免讓她看到這些東西。

雛實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我其實一點也不怕這個,只不過覺得這樣有人護着的感覺很不錯】

【齊木大哥哥真的好溫柔】

……

好意對方好像完全不需要,齊木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鬆開捂着雛實眼睛的手,不管怎麼樣,小孩子看到就是不好。

雛實的一雙小手抬起來覆蓋在齊木的手上,她的聲音是孩童的甜美,帶着她最美好的心願,“大哥哥,我們一定會找到金木哥哥的!”

齊木愣了一下,這小丫頭是在關心自己啊。

果然是個好孩子。

見多了各種各樣的熊孩子皮孩子以後,現在出現的小雛實彷彿是插了兩個翅膀的生物,真正的小天使,年齡這麼小就會體貼人了。

還有就是這麼早熟的話,豈不是會讓別人對你的關心更少嗎?

明明雛實的內心是多麼的渴望和平,多麼的渴望能和在乎的人居住在同一片藍天之下。

隨後他的注意力放在雛實的話裏,儘管這樣,雛實的聲音還是夾雜着一絲顫抖,齊木的另外一隻手也放在了雛實的腦袋上面。

溫暖立馬穿過髮絲傳遞給雛實。

金木一定會沒事的

【他都已經出了牢房了,而且還有我在這邊盯着,這樣還能出事的話就怪了】

這段時間,齊木的注意力先是分給古董店衆人,之後又安撫了會出事,還真的沒有注意金木那邊的情況。

反正那邊沒人看守,也就金木一個人。

他昨天還神神叨叨的說有一件事要處理,還不是壁虎的事,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去吧,反正趁亂搞定壁虎,也沒有人會知道是誰幹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可以開開腦洞,金木發現什麼了,滑稽臉

嗯……還可以猜猜金木小天使要做什麼hhh

齊神嘛……開始收攤子工作

齊神:任勞任怨(拿出小本子記咖啡果凍數量)

小劇場即將擼完,放在百章作話裏,麼麼啾

以及,伸手要營養液(超直白)

感謝讀者cp.za投了一個地雷

感謝省略號挪挪投了一個手榴彈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