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已經回到古董店了。
董香看了他一眼, 噫,沒有和金木一起回來,所以他們兩個是真的鬧彆扭了對吧。
……
【並沒有】
然後一直到下午三點半左右, 店長看了一圈店裏, 問了問坐在桌子邊的齊木,“齊木,金木這小子跑去哪裏了?”
齊木看了一眼芳村功善, 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小孩子, 又不會走丟】
【應該還快回來了,我剛剛有給他發消息說找到了】
一直到下午四點也沒有見到金木的影子,店裏這時候正忙,無暇關心這件事。
齊木微微皺着眉頭,嘖,他不是已經告訴金木買到了嗎,現在又跑去哪了。
直到後面來了一位喰種老顧客,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大事不好了!”
他慌張的模樣不作假, 店長看了看,猶豫了一小會, 朝着入見小姐點頭,入見佳耶無奈的笑了笑,跟着一塊點頭。
大約半個小時後終於清場了。
那名跑來的喰種顧客端起咖啡潤了潤嗓子,看的古間圓兒牙疼,要是待會他說不出什麼要緊事, 一定要敲碎他的牙,給點教訓。
“金木在店裏嗎?”那名顧客探了探腦袋,沒有看見白髮喰種,他神情有些恍惚,在向周圍的古董店成員確定了一次以後,面色沉重,“金木……是和白色死神對打的那名喰種吧……”
除了年紀較小的董香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其他人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古間圓兒微微皺起眉頭,“您是在哪裏聽到的呢?”
那名喰種摸了摸杯沿,訕訕的笑道,“有人看見白色死神帶走了金木。”
“!!!”
“??!!”
這個消息讓古董店的成員全部一驚。
“什麼情況?金木被白色死神給帶走了?”
“嗯……有人親眼看到,我就是來和你們說一聲,順着金木查的話,這家店……”他的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金木被抓,這家店也會進行調查,這樣一來他們是喰種的事情十有八-九也會暴露。
“所以……金木那天真的和有馬貴將打過?”
“別瞎說……”古間圓兒皺着眉頭,被店長給打斷。
長輩的眼神深不見底,是一處深幽的古潭,看的那名喰種有些不自在,“是,那天和有馬貴將打的人是金木。”
古間圓兒有些困惑的看着店長,顯然不清楚對方爲什麼把這件事說出來了,明明當時大家商量好要保密。
店長朝着他輕輕搖頭,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他就壓下心頭的疑問。
那名喰種眼底冒出一絲光,把藏在肚子裏的另外一條消息告訴他們,“金木今天還和有馬貴將對上了,有人說他傷到了白色死神!”
說完這條消息他就趕緊離開了,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店裏徹底靜下來。
“店長,剛剛你說……”古間圓兒欲言又止的看着店長。
芳村功善笑了一下,“想要救金木嗎?”
這段時間金木他們待在這路,說沒有感情是假的。他們的的確確是想要救金木,但是該怎麼救。
“不出所料的話,他們會把金木關押到23區的喰種收容所裏面,”芳村功善很冷靜,“而單單我們去救金木還有些自不量力。”
店門突然被推開,騷紫色短髮的月山習走進來,他的眼裏閃着危險的光芒,“再加我一個如何?”
他的背後還站着一個小女孩,雛實的臉上已經褪去了稚氣,神情堅定,“我也可以幫到金木大哥哥!”
芳村功善笑了下,也沒有說行還是不行,“如果其他喰種知道……金木是那個有可能會打敗白色死神的存在……”
古間圓兒皺起眉頭,“這怎麼可能。”
芳村功善轉身看向古間圓兒,“古間,金木他年齡還小。”
古間圓兒瞬間明白了店長的意思,年齡小代表着他有潛力,還有希望。
“喰種們都在找一個機會。”
四方先生這時候聽到消息也趕過來,恰好聽到這句話,他抿着嘴沒有說話。
“所以您想讓那些喰種也拼一把?”入見小姐靠着櫃檯,問店長。
“試一試又沒有關係。”
這羣人大致商量了一下對策。
“這件事不能着急,但是我們也必須趕快行動,”四方蓮示冷靜的指出要點。
芳村功善點點頭,“的確,如果g知道金木研是獨眼喰種的話……”
那後果不堪設想,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都冒出這麼一句話。
獨眼喰種事關重大,g一定會把金木研放在更加難以攻克的地方堅守。
“希望金木沒事,”入見小姐的眉宇上流露出的情緒全都是擔憂。
這個時候董香看了一圈人,秀氣的眉頭緊鎖,“齊木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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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回去的喰種深吸了兩口氣,將這件事說告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人。
一部分喰種嘲笑了他,誰會不自量力去和g對着幹,而且對方只是一個小毛孩子,就算揪出來也會被g給盯上,何必呢。
也有一部分表示挺感興趣,卻沒有打算繼續行動,那名喰種似乎提前預料到了是這樣的情形,嘆了一口氣,他就只能幫到這裏了,現在開始聽天由命了。
十三區的酒吧裏,放着輕音樂,系璃小姐品嚐着猩紅色的酒汁,然後舔了舔脣角,噗笑了一聲,看向坐在她身邊的唄。
“那個小朋友被有馬貴將給抓走了,真可惜啊,”她這麼說着,黑紅色的眼睛裏卻只有幸災樂禍,“舞臺上的人偶斷線了,該下場了~”
唄在桌子上撒了一把咖啡豆,然後用手指戳着玩,過了半天懶洋洋的開口,“我打算去二十區看下蓮示,看看他是什麼打算。”
系璃眼裏露出不懷好意,伸出一隻手攬着唄的肩膀,“唄~”
撒嬌的語氣不自覺流露出來,“如果蓮示打算去救人,你怎麼辦?”
唄歪着腦袋,嘴巴微張,舌環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系璃笑了笑,給唄倒了一杯‘紅酒’,嚷嚷着要乾杯。
唄沒有推開系璃,卻也沒有和對方的‘紅酒’,系璃紅着臉叫嚷起來,顯然一副醉了的模樣。
唄看着猩紅色的液體發愣,金木研真的如系璃所說的那樣下場了嗎?金木研和齊木楠雄,這兩個人他覺得非常的神奇。
前者他看不懂,但是莫名覺得有些嘲諷和悲哀,後者自己似乎是全看懂了,卻又感覺自己看到的只是一部分。
他無力的趴在了吧檯上,把面前的咖啡豆撒在地上,不管怎麼樣,親自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青銅樹那邊的人也聚集起來了。
高槻泉有些頭疼,她花了這麼多心思,把賺來的錢全部砸進青銅樹,還沒有完全建立好,現在就要全部爲了救小後輩犧牲了。
但是又想到金木現在被抓自己有多一半的責任,她嘆了一口氣,罷了,反正青銅樹當初存在的目的就是爲了‘王’而已。
誰知道有馬貴將那個瘋子會不會把金木給折磨壞,他們伺機而動吧,不就是喰種收容所嗎,闖一次就好。
渾身綁着繃帶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琢磨着什麼時候出擊比較好,如果要說突然的話,現在行動最好了,但是他們需要準備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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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研睜開眼睛,渾身疼,身子軟弱無力。
然後看到有人從他的口袋裏摸出鍺金屬吊鏈,上面沾了一些血跡,他的瞳孔微張,眼睛裏冒出凶神惡煞的光芒,這是他給齊木準備的,這羣人打算把它拿到哪裏去。
一邊的喰種搜查官看到白髮少年睜開眼睛,眼裏頓時流露出嫌惡的表情,一腳踩在了金木的手上。
“該死的喰種,居然還害有馬特等受傷了,混蛋!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雜碎喰種,”似乎這樣一下並不能讓他泄憤,他焦躁的走到了金木的面前,狠狠的踹在他的胸口。有馬貴將當時把金木拎來就扔進裏面了,丟下一句看好就沒了其他的話。
一下又一下,金木不多時發出了咳嗽聲,隨之嘴角溢出血液,對方卻沒有一點同情心,眼裏閃着惡意和憎惡。
“行了吧,我們把這東西交上去早點離開。”另外一名搜查官移開目光,沒怎麼看金木,“你也別做的太過頭了,小心遭報應。”
“噗,”那名搜查官在金木身上又踢了兩腳才停下來,“報應?就他?”
他彎下腰揪起金木的頭髮,露出的額頭上面全是泥土,“打了rc抑製藥物以後,他就和廢物沒有兩樣。可惡,這羣該死的喰種,怎麼還不快點去死。”
金木恍然,纔想起他被有馬貴將給打敗了,不過這下子……他又回到了喰種收容所嗎?不過……
他的目光繼續放在了那條吊鏈上,那是他給齊木買的。
那名搜查官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從同伴手裏奪過吊鏈,噗笑一聲,“這就給你毀了如何啊?”
金木的眼睛睜大,黑色眼睛裏全是那名搜查官醜惡的嘴臉。
蹲在地上的搜查官嘆了一口氣,從他手裏拿過,“別鬧了,這東西要交上去檢查。”
金木的意識逐漸消散,昏迷之前,他都緊緊的盯着兩名搜查官帶走了吊鏈。
可惡……
作者有話要說: 金木:我好可憐,需要齊木的親親
齊木:還是不救了吧
嗯……在這裏,妖妖一定要說:我是個甜文作者!!!(裝死)
我沉思了半天,齊木沒有救金木,希望不要被打死
至於泉姐組織青銅樹打算玩一票大的下一章會解釋她爲什麼會這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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