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冥勻染看着身下人這種表情,本就沒那個打算,如今更是冒火。

“你是脫是不脫?”他咬牙切齒道,腳上的力道加重,用膝蓋抵住夏飛煙的小腹,讓她動彈不得。

“表哥,我是煙兒啊。”夏飛煙哽嚥着,嬌豔的小臉哭花了大半。

說真的,身下這個女人聲音就如夜鶯般好聽,酥麻酥麻的,且從聲音便知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表哥?表哥?”

自己的記憶彷彿被這幾聲叫喚帶到了多年前,那個雪夜,自己靜靜地抱着一個小女孩,小女孩頭很燙,躺在自己的懷裏說着胡話。

“表哥,煙兒會不會死?”小女孩眯着雙眼,喫力地說着,身子滾燙急了。

“表哥不許煙兒胡說!這就好,表哥帶你下去。”冥勻染看着懷裏不過七歲的小女孩,心疼萬分。白天裏小女孩和自己的一個側妃鬧了便扭,自己不分青紅皁白地就打了她。

誰知這丫頭就一個人在雪地裏哭了一下午,因此發燒染了風寒。

“是表哥不好,表哥再不打你,表哥以後好好照顧你。”冥勻染說着,在小女孩額頭上深深親吻,加快了腳步。

“以後煙兒做表哥的妻子可好?”小女孩輕笑着,眼睛就要閉上了。

冥勻染摸着小女孩的臉蛋,自己和她畢竟相差十一歲,她還是個未經雕琢的小女孩,自己又怎會生出那種感情,可是

他思索了半秒,點點頭。

“只要煙兒好好的,朕答應你做朕的皇後,做表哥的皇後。”

“真的?”女孩咯咯地笑着,安心地將眼睛閉緊。

冥勻染的思緒定格,回應過來,看着身下的女子依舊那麼嬌弱,一如當初,心又怎麼狠得下來?

對!一切本來就不關她,她只是晉王和母後的棋子,那麼自己又爲何要如此將氣都撒在她身上呢。

想到這裏,抵在夏飛煙身上的膝蓋一抬,冥勻染撐起身子站起,看了眼帳子內的人兒。

女子的臉側埋在大紅的牡丹錦被裏,看不真切,可是她的身子卻一直在顫抖,看的人心疼。

“朕永遠不會再踏入這鳳藻宮了,你好自爲之。”

說這些話的時候,冥勻染也是一陣心疼,八年前的兄妹情,待到今日,竟然成爲如此田地,揮一揮衣袖,再不去管,留下滿屋子憂傷。

鳳藻宮外面站了一排宮人,看到冥勻染皆是跪下,當然也是驚訝萬分。

冥勻染就是要大張旗鼓,就是要讓全天下地人都知道,大婚當日,自己踏出了這鳳藻宮,他倒要看看朝鳳宮的那個老女人當做如何。

半年後

長長的宮道,一襲火紅衣着一身鎧甲的人正獨自走着,此時仍未破曉,天空中掛着一彎昏月,將整個帝宮映射地莊嚴而肅穆。

“將軍,皇上做噩夢,一直喊着您呢。”一個身着藍衣的公公滿面着急地站在軒轅宮門外等候,見着那個火紅的身影,立刻歡喜了起來,他趕忙湊了過去,伸手接過那人解下的披衣。

“恩,把薰香去了,本將軍不喜。”一聲清亮,卻是仿似一位女子的聲音,只是她滿目英氣,一臉英姿,全不像女子般溫柔。

女子隨着前面的人走進了內寢,遠遠便見一道模糊的身影依靠在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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