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把自己前女友的照片給尤銘看, 照片沒用濾鏡, 臉上的小雀斑都看得見, 給人的感覺非常真實,果然像趙陽說的一樣, 他前女友有一頭黑色長髮,像緞子一樣柔亮,眼睛是單眼皮,卻不會顯得小, 反而非常柔媚,鼻子又小又挺, 嘴脣微厚,看上去有種異於常人的性|感。
因爲只照了腦袋,尤銘也看不見身材。
他把和前女友的聊天記錄找出來,雖然人已經把他刪了,可他還是保存着截圖。
語音也保存了下來。
尤銘接過趙陽的手機, 看着他跟前女友的甜言蜜語,整個人都傻了。
原來……戀愛是這樣談的嗎?
趙陽給他女朋友的備註還是寶寶。
【趙陽:親愛的, 我好想你, 想你想的睡不着覺, 夢裏都是你,睜眼也是你, 每分每秒都是你。】
【寶寶:我也想你,今天喫飯,看到你最愛喫的糖醋魚, 就一直想着你。】
……
【趙陽:親愛的,我愛你,沒了你我感覺自己就像離開水的魚,呼吸都是一種疼痛。】
【寶寶:寶貝,我也愛你,沒了你我感覺自己就像不能飛的鳥,活着都是一種煎熬。】
尤銘看完以後:“……”
趙陽羞澀地說:“如果不是那次吵架,其實我連求婚戒指都已經準備好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和身上的雞皮疙瘩,尤銘問:“你們爲什麼吵架?”
趙陽嘆了口氣,眉頭緊皺,一臉愁苦:“她要養狗,我說狗要隨地大小便,不好收拾,而且我們兩個人住的話我也不想請保姆,她就非要養狗,我沒辦法啊,就給買了。”
“結果那隻狗大半夜拉稀,她讓我起來收拾,我不想動,你說說看,本來我就不想養狗,她想養,狗拉稀了還要我收拾,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就起牀去收拾,我沒去,繼續睡覺,結果早上她就說她收拾了三個小時,還給狗餵了藥,結果我一直沒有去幫她,還說養狗也是經過我同意的,但是狗回來了我就不管了。”
趙陽:“……我說話就有點難聽,就說她是大小姐脾氣,只在意自己,全世界都要圍着她轉她纔開心,反正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就是說的比這個更難聽。”
然後他前女友就詛咒他以後會變成豬,提着自己的包,東西都沒收拾就直接走了。
之後……他就有豬尾巴了。
“本來我是想找個醫院把尾巴給直接切了。”趙陽唉聲嘆氣,“但我想想,又覺得丟臉,而且還是被當成什麼範例之類的關起來被研究怎麼辦?讓我自己動手,沒有麻醉我又不敢,所以現在就長得這麼長了。”
尤銘問他:“你前女友的朋友或是同學,你有認識的嗎?”
趙陽點頭:“之前見過面,但是沒有留聯繫方式,我怕她生氣,反正跟女朋友的閨蜜保持的距離越遠越好,否則很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尤銘停在耳裏,怎麼覺得他們談個戀愛跟打仗差不多?
“是本市嗎?在什麼地方上班,或者住在哪兒?”尤銘,“總會有一個你是知道的吧?”
趙陽皺眉想着,忽然說:“有次我們去完夜店,我開車送她們回去,知道她閨蜜住哪個小區。”
“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趙陽握住尤銘的雙手,一臉激動地說,“尤大師,果然大師就是不一樣,腦子就是比我的靈光!”
尤銘受之有愧,沒有說話。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人?”趙陽看着尤銘的臉色,提議道。
尤銘搖頭:“您可以先進去坐坐,我喫完早飯再陪您去找人。”
趙陽跟着尤銘進了尤家,一座肉山坐在沙發上,把剛從臥室出來的尤媽媽嚇了一跳。
尤銘對尤媽媽說:“媽,這是我朋友,我喫完飯出去跟他走走,您不用擔心,有事我會給您打電話。”
尤媽媽的眼神落在趙陽身上,有些移不開,但很快反應過來這樣不太禮貌,就把目光轉移到尤銘臉上,笑着說:“行,出去注意安全,身上錢夠嗎?”
尤銘:“夠的。”
趙陽看着尤家人在一起喫飯,雖然是最簡單的稀飯饅頭,但他還是饞得直咽口水,自從變胖以後,他就不敢喫東西了,餓了就喝水充飢,可惜喝水也長肉,這樣的悲慘生活簡直沒人敢信。
喫過早飯,尤銘帶着趙陽出去打車。
趙陽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擠不進駕駛座,所以也是打車來的,一個人獨佔後排,要不是他加錢,司機都不願載他。
“尤大師,您沒買車啊?”趙陽一臉諂媚,“我那有一輛奔馳大g,剛買我就胖了,開不了,您先開着,我明天就去辦手續,轉到您名下。”
尤銘:“不用了,您給的錢足夠了。”
趙陽:“哎呀!您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又不貴!您不收我心裏不踏實,您就給我點面子,收下吧。”
一路上趙陽都在磨,磨到最後,尤銘都有些煩了。
後來尤銘就不再說話,趙陽覺得尤銘默許了,整個人都踏實了。
前女友閨蜜住在一個很大的小區裏,但環境並不怎麼好,尤銘打量了一番,門口雖然有門衛,但大門一直是打開的,不需要刷卡和登記就能進去,門衛也不看進去的人,自顧自的玩手機,進進出出的大多是年輕人和老年人,看不見中年人。
“這邊是安置房,環境也不行,除了附近上班的年輕人來這兒租房以外就只有老年人了。”趙陽解釋道,“我前女友剛開始也住的這兒。”
尤銘點頭:“你知道她閨蜜住哪棟的嗎?”
趙陽:“不知道,我當時就把她們送到小區門口,沒進來。”
尤銘把趙陽帶到一棟樓下的休息區,把蓍策擺到桌面上,好在趙陽知道對方的名字和年紀,算出住的地方沒花太多時間。
等尤銘收好了蓍策,告訴趙陽去幾棟幾樓的時候,趙陽看着他的眼神充滿了欽佩。
他都不用說話,尤銘就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意思。
趙陽的彩虹屁說了一路,尤銘已經免疫了。
上了樓,站在對方的門口,趙陽激動地敲門。
“誰啊。”開門的是個年輕女性,長得和他前女友有幾分相似,都是一樣的單眼皮小鼻子,但是沒有趙陽前女友出色,滿分十分的話,趙陽的前女友能有九分,這位大約就六分的樣子。
年輕女人看了眼趙陽,沒認出來他是誰,還是趙陽開口說:“是我,我是趙陽,夢夢在不在你這兒?”
年輕女人一愣:“是你啊,你怎麼長得……”
她明明記得自己之前見到趙陽的時候趙陽還是個帥小夥,又高又帥,對自己閨蜜還好,家裏又有錢,當時可把她羨慕壞了,沒想到這才幾個月沒見,這人就迅速丟失了自己的顏值。
“你是……去做了增肥手術嗎?”年輕女人喃喃道:“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愛好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趙陽欲哭無淚:“誰喫多了增這麼多肥啊!”
年輕女人讓他們倆進去坐。
這房子很小,大約就四十多平,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客廳裏坐一個趙陽就擠滿了。
女人給他們倒了水。
尤銘忽然對她說:“你耳朵沒藏好。”
女人瞬間抬手摸到自己的頭頂。
一陣錯愕之後,女人才放下手,眯着眼睛看向尤銘:“你是什麼人?臭道士嗎?”
趙陽連忙說:“他是我請來的大師!專門治我這個肥胖症來着,對你沒有惡意。”
女人半信半疑,她也不倒水了,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雙手環胸,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非常明顯,她斜瞟了尤銘一眼:“她跟我雖然是同族,但關係不算親近,之前她剛來城市纔在我這兒住了一段時間,搬出去以後我就沒見過她了。”
“我們雖然是狐狸,但修煉的是正統法術,不是走邪門歪道的妖怪。”女人說道。
尤銘讓趙陽把自己怎麼變胖的,和自己那條豬尾巴都告訴了女人,女人看見豬尾巴的時候抱着肚子大笑起來:“她竟然還有這本事。”
女人憋着笑說:“這就是個小法術,不過別人解不了,還得她來解,現在沒好就說明她不想讓你好,應該是還等着你去找她。”
趙陽:“……等等,狐狸精?”
女人奇怪的看着他:“你沒跟她睡過?聞不到她身上的騷味?”
趙陽一臉懵逼:“她說那是香水味,我以爲她只是嗅覺有點問題,分不清好聞還是難聞。”
女人眯着眼睛:“你覺得很難聞?”
趙陽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搖頭:“不不不,特別好聞,好聞極了!”
女人朝他笑了笑:“你看她這麼對你,要不你就別去找她了,反正也只能維持兩年,我不嫌棄你胖,咱倆湊活湊活?”
趙陽這一堆肉山瑟瑟發抖,努力想把自己藏到尤銘的身後去。
尤銘問趙陽:“她說的是實話,兩年以後就能好,你如果不急着現在就治,還可以省一筆錢。”
趙陽:“不不不!一定要現在治,我受夠了!”
年輕女人這時才自我介紹到:“我姓楊,楊子琳。”
趙陽小心翼翼地問:“不該姓胡嗎?”
楊子琳勾脣笑道:“我姓什麼還用你來給我定?”
趙陽不說話了,縮着脖子,把頭塞到尤銘身後。
尤銘問楊子琳:“你知道在哪兒可以找到你那位同族嗎?”
楊子琳看着自己的指甲,新作的,水鑽還閃着光,她吹了一頭掉在上面的頭髮,目光都沒有看向尤銘:“應該在面試吧,她之前跟我說自己想當演員,可能去當羣演了也說不定。”
趙陽也附和道:“對對對,之前看封神榜的時候,她就說妲己應該找她演。”
楊子琳臉色一變:“她也配?還真以爲自己能修煉成九尾。”
“想當神獸,真夠不要臉的。”
塑料姐妹花情誼正式破裂。
趙陽在旁邊小聲說:“九尾狐不是妖獸嗎?”
楊子琳“哼”了一聲:“高麗那邊的九尾狐纔是妖獸!你自己去翻山海經,咱們國家的九尾狐是神獸!你們個個都說狐狸是壞妖怪,我們哪裏壞了?雖說老祖宗們愛喫人,可後頭人族強大了,咱們就改喫雞了,以前那些神獸幾個不喫人的?”
“就封神榜和那些民間傳說黑我們!”楊子琳氣不打一處來,“搞的我們這麼多年都沒有洗白。”
她估計是難得找到可以傾述的凡人,把憋着的話一股腦地說出來:“男妖怪化形比人類好看多了!我們至於那麼飢不擇食嗎?”
尤銘和趙陽聽她抱怨了接近半個小時才告辭。
等尤銘把趙陽前女友的地址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只能明天再繼續。
趙陽走時還在不停的感謝尤銘。
等尤銘到家,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鄭阿姨在陽臺打電話,尤爸爸他們出去應酬還沒有回來,要去洽談生意,忙着轉型,尤爸爸不想再做服裝批發,服裝批發是薄利多銷,很看重低端市場,現在網絡越來越發達,低端市場份額被擠佔,國外市場也不像以前那麼容易打入。
再不轉型,就是別人喫肉,他們連湯都沒得喝。
鄭阿姨在哭。
尤銘聽見了她的哭聲。
鄭阿姨忘了關陽臺的推拉門,她的聲音傳來:“你別找我了,我的錢要給小俊買房,今年過年我回去,我們把離婚證扯了,以後你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
那邊的人在說話。
鄭阿姨吸了吸鼻子:“我沒法再跟你過日子了,你要跟我打官司就去打吧,反正我們也分居好多年了,你跟別人的照片我也有,到時候你是婚姻過錯方,你現在不跟我離,到時候你分到的更少。”
又說了幾句,鄭阿姨就把電話掛了。
她掛斷電話纔看到尤銘,她連忙把眼淚擦乾,走到客廳:“小銘,你回來了,要不要喫點東西?家裏買的新鮮水果,我給你榨果汁,牛奶喝不喝?”
尤銘:“我就不喝了,您剛剛是在跟……”
鄭阿姨苦笑道:“跟我丈夫,我之前就想離婚了,但是爲了小俊不敢提,前幾天我問了小俊,他讓我自己決定,還說離了好,就不用給我丈夫錢了,到時候存的錢都能給小俊買房。”
尤銘:“……”
雖說周俊是爲了自己的利益,但鄭阿姨能擺脫那樣的婆家也算是好事。
鄭阿姨:“他想找我要二十萬才同意跟我離婚。”
鄭阿姨長出一口氣:“好在小俊有他跟別的女人親密的照片。”
“以後我就不用爲那邊的事煩心了。”鄭阿姨臉上有了笑容。
尤銘也真心爲鄭阿姨感到高興:“您過得好就最好了。”
和鄭阿姨又寒暄了幾句,尤銘就回了房間,洗完澡以後躺在牀上看書,方術書上也有關於鬼怪的記載和驅妖邪的方法,他一頁頁的翻着看,有點看故事書的感覺。
妖怪跟鬼不同,他們有實體,也就更有力量,但是他們除了肉|體攻擊以外,其實法術對人類的影響並不大,比如趙陽快變成豬了,但也只能算是障眼法的一種,還有時間限制,並且施法的妖怪在法術存續期間會很虛弱。
總而言之就是,不到迫不得已,妖怪也不會用法術。
晚上十二點,江予安準時出現,他不再穿着那件黑色的風衣,而是換成了一身黑色休閒服,他的衣裳都是幻化出來的,樣式大小都隨便他自己改,換了一身衣服,江予安給人的感覺卻並沒有變得柔和。
他看上去已經嚴肅冷酷,只有在看着尤銘的時候眼中纔有那麼點溫度。
尤銘掀開被子,江予安從善如流的換上睡衣躺進去。
江予安身上沒有溫度,但也不像之前那麼冰冷,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把尤銘摟進自己懷裏,下巴抵在尤銘的頭頂,眼睛微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尤銘把趙陽的事告訴了江予安,他跑了一天,也有些累了,閉着眼睛說:“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處理好。”
畢竟是五百萬,尤銘這麼多年還沒自己掙過錢,熱情還是有的,之前中的彩票也是託江予安的福,如果這五百萬他能整下來,那就是他自己的能力。
這種成就感是靠別人幫忙得不到的。
江予安似乎也很爲尤銘開心,他微笑着說:“你覺得高興就好。”
反正他已經看過趙陽了,一點也不帥,他放心了。
尤銘:“妖怪怎麼會喜歡人呢?”
尤銘很好奇。
江予安在被子底下拉住尤銘的手:“妖怪也有感情,不難理解。”
尤銘翻身,臉對着江予安的胸膛,他沒睜眼,不知道江予安的睡衣上面的紐扣沒有扣上,他的鼻尖距離江予安的胸脯只有一釐米,他噴灑出的熱氣正好就噴在江予安的胸上。
江予安的手指動了動。
尤銘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江予安抿着脣,認真地看着尤銘,目光描繪着尤銘的五官。
“我能吻你嗎?”江予安輕聲問,他溫柔的就像一個紳士。
尤銘的睡意瞬間消失,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冒出趙陽和他前女友說的那些情話,尤銘的聲音不大,也不算很小,在此時沒有開燈的黑暗室內顯得異常曖昧,他說道:“需要提前打招呼嗎?”
江予安低笑道:“如果你拒絕我呢?我不想讓你覺得自己被冒犯,也不想讓我顯得太性急。”
“我不急,我們有很多時間。”
尤銘抬頭直視着江予安的眼睛,他不傻,雖然他沒有感情經歷,但他能看出江予安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也不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尤銘忽然伸手揪住江予安的衣領,把自己的嘴脣送了上去。
最開始的時候,吻就像平靜的湖面,溫柔又平和,好像安慰,又好像只是單純的嘴脣相貼。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吻漸漸變了味道,尤銘的眼睛緊閉,他幾乎無法呼吸,他胸腔裏的空氣似乎都被江予安吸走了,這個吻兇猛又帶着異乎尋常的侵略性,江予安掃蕩着他嘴裏的每一個角落,好像要讓他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睡衣被撩了起來,尤銘的手攥成拳頭,他想要推拒,又不想推拒。
想推是因爲感覺羞恥,不想推是因爲遵從本能。
尤銘在這激烈的吻中神遊天外,他忘了自己是從哪裏看到的,人們喜歡接吻,是因爲嘴脣是離大腦最接近的可以互動的地方,而大腦又無限接近於靈魂。
接吻的時候,就好像是兩個相愛的靈魂在毫無阻隔的交流。
沒有任何矯飾。
直白,原始。
正面情緒與負面情緒相互摻雜。
尤銘順從本能的抱住了江予安的背,他能感受到江予安的手,他喜歡這種感覺,這是一種全新的,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卻這樣容易讓人上癮。
比起淺嘗即止的親吻,尤銘更喜歡這種充滿了掠奪和佔有意味的吻。
當兩人分開的時候,嘴角拉出一根銀絲,尤銘臉色潮紅,又覺得十分尷尬,低着頭說不出話來,江予安的腿挨着他的,能清楚的感受到尤銘身體的變化。
“以前……很少……”尤銘說不出話了。
他想找個地縫把自己的腦袋鑽進去。
因爲身體不好,尤銘青春期的時候都沒什麼大反應,成年以後只有偶爾早上起來會需要換內褲。
江予安溫柔的誘哄他:“這很正常,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尤銘還是不願意看他。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但尤銘並沒有消下去,他甚至都覺得有些疼了。
江予安忽然問:“想要更舒服一點嗎?”
尤銘看着他,瞪大眼睛,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江予安伸出手,握上尤銘:“眼睛閉上,都交給我,會很舒服。”
尤銘想要拒絕,可是內心又不想拒絕,就在他左右爲難的時候,江予安就已經動了。
尤銘仰着頭,閉着眼睛,喘着氣。
等最後一波浪潮結束,他覺得他眼前都出現了一陣白光。
隨之而來的是脫力和厭倦的感覺。
賢者時間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描寫脖子以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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