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女配一心脫貧 > 169、嫁給知青男主後01

“這位衛同志, 你看咱們婚禮啥的都齊備, 新郎官你當不當得?”

錢母一句話直接坐實了一部分聰明人的猜測,同時也將在場許多人震了一震,更讓某些想看熱鬧的傢伙差點表情扭曲起來。

窩草, 婚禮當場換新郎?!

這操作一般人都做不了, 當然能做出來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畢竟普通人都沒有這樣的魄力, 也沒有能力足以在過後震懾一些碎嘴說閒話的宵小之輩。

但其中不包括錢隊長家, 他們是完全可以的。

不管衆人在知道錢家的打算後是何種複雜的心情, 成不成的主要還是得看男方的意思, 所以等錢母話落, 大傢伙的目光就紛紛轉向,凝聚在當中猶如鶴立雞羣般站着的衛知青身上了, 都想聽聽他怎麼回絕。

大家下意識就覺得這位男知青同志八成是要拒絕的。

不然好好的優秀青年怎麼會願意做像個倒插門一樣的住家女婿呢,還是他們本地的小年輕更適合錢家小閨女,本就該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嘛。

然而讓大傢伙失望的是, 衛斯年並沒有當口回絕, 反而是態度模糊地先問當事女方的意見。

“當不當得不在我,得看令嬡的意思。”衛斯年回着錢母的話, 目光卻順勢膠着在她旁邊的人身上。

錢母神色一喜, 知道這事兒果真有譜, 忙用手肘搗了搗身旁的自家閨女。

這可是小妮子自己親口唸叨的人,親媽她都捨下臉面給送到嘴邊了,閨女要是不趕緊順坡就驢咬住不放,進而把婚禮圓下去全了他們家體面, 看過後她不收拾她。

幸好錢寶麗這會兒已經回神了,正暗戳戳地觀察衛斯年呢。

錢母一示意,她差不多也明白到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說實話,如果是沒有看小空間的留信之前,讓錢寶麗初來乍到就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結婚,即便對方玉樹臨風貌若潘安,那她肯定也是不願意的。

但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嘛。

先不說這個衛斯年是不是上個世界追隨她而來的新婚丈夫,就單憑他和那人一模一樣,她也不會叫別人有機會近他的身,還不如趁着現下的機會把人拴緊佔住了。

並且看樣子,人家也不是不情願的。

他現在膠着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就是她剛纔察覺到的麼。

這讓錢寶麗心裏升起癡望,想着是不是那個被她忘記的新婚丈夫追來了。

雖然沒什麼記憶,但她看到這個人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對上視線時心口也控制不住地怦挑着,彷彿內裏有萬般情緒在壓抑着翻湧着。

從那些留信中的字裏行間能看出,想來前世他們應當是十分恩愛的吧。

因此,這個時刻,她沒甚好猶豫的,只低着頭故作害羞地點點頭,小聲說,“當是當得,就不知衛知青願不願意。”

由於當時全場寂靜,所以這話即使說的聲小,也傳遍了大家的耳朵,叫衆人聽了個清楚。

然後一衆目光唰唰地立馬從錢寶麗身上又轉移到衛斯年那兒,個個張口結舌,就看他接下來的反應。

說來錢家只有一個獨生寶貝閨女,嫁出去的話家中就沒小輩了,因此女婿得住家裏當個半子給二老幹活養老,跟上門女婿差不多。

然而錢家家底不差,當家的錢父又是大隊長,錢家小閨女也是附近有名的好看小姑娘,娶了肯定不虧。

對於本地的小夥兒,特別是家裏孩子多、屋子不夠住、又不是老大的那些人來說,錢家就跟塊肥肉差不多,惦記上的人可不少。

但是城裏來的知青大都心氣兒高,一般瞧不上鄉下的小夥子小姑娘,更別說讓人當什麼上門女婿了。

像之前的那個韓嶽,不就是拿好處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結果事到臨頭就反悔了嗎。

現在這個姓衛的小子瞧着比韓嶽還好,往後不管是在這邊娶女知青,還是以後回城找個更好的都使得,不知道他是什麼個打算,肯不肯在他們這兒山腳疙瘩成家立業、落地生根。

大家腦子裏諸多的念頭一閃而過,沒聽見那方衛斯年有出聲回話,心道了聲果然。

這些城裏來的知青啊,就是這樣。

身到了鄉下來,心卻還留在城裏呢,跟他們不是一條心。

衆人禁不住紛紛搖頭感嘆,不好的印象還沒來得及升起來,就瞧見有人大步穿過人羣,迅速走到了拜天地的草蓆上,和錢家小閨女並排而站,看上去忒是養眼登對兒。

那走上去的不是衛知青還是誰,人家以實際行動表示了他的決定。

“…………”

全場靜默一瞬,不知隨着誰的哇哦一聲,底下立時唏噓一片,隨之響起震天響的鼓掌聲,經久不息。

成了,竟然真成了!

錢母頓時笑成了一朵花,比之前讓韓嶽當女婿還高興。

而錢父因爲不瞭解具體情況,場面雖然被這般圓下來,他們家的顏面和他大隊長的威嚴都保住了,但也太過兒戲,再加上擔憂自家小閨女的未來幸福,所以直到此時他還面帶憂色,不見幾多歡喜之色。

做了幾十年夫妻,錢母哪裏還不知道他,暗中先給他打了個手勢,讓丈夫放心地繼續去招待客人,今兒個這事兒過程波折,結果卻絕對不賴。

再說閨女成婚後是住在家裏的,萬一男方真對她不好,他們老兩口難道不會管嗎?

總不會叫寶貝閨女喫虧就是了。

還是那句話,大不了離了再找唄。

錢母心裏有點譜且看得開,影響的錢父也不再多糾結,索性放開了笑呵呵地招呼着鄉親們熱鬧起來。

反正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事成定局,他可不能再掛着個臉,不然讓大傢伙誤會他對新女婿不滿可就大發了。

相比起原來那個姓韓的不識好歹的小子,現在這個目前瞧着還不錯,作爲老丈人,他得給人家幾分顏面吧,不能一開始就鬧出隔閡不是。

在錢父的暖場之下,嗩吶聲重新吹上,門口迎新的鞭炮點着了噼裏啪啦響,大傢伙很給面子地繼續歡聲笑語鬧騰着。

與此同時,錢母也不閒着,她讓人跑快去韓嶽那兒把之前送去的新郎服拿來。

既然新郎官換了,那做給新郎的衣裳當然也得換個人穿了。

韓嶽倒是想阻攔來着,但是就他那個弱身板,別說村裏的小夥子,就是同院的男知青,他都攔不下一個,最後還叫帶頭去拿衣服的錢二子往肚子上揍了一拳。

錢二子是錢隊長弟弟五個兒子中的老二,是錢寶麗最親不過的二堂哥,打這一拳再是理正不過,誰都說不出意見來。

所以得知情況的知青們跟回來後也只是緘默在旁,沒一個人上去幫忙的。

主要是都認爲韓嶽在這事兒上辦的不地道也不在理,他們想幫也沒法幫啊,只是捱上一拳而已,不打他一頓都是算輕的。

韓嶽疼的委頓在地,五官扭曲,看上去肯定是回不去婚禮現場觀禮喫酒了。

索性大家也嫌棄他晦氣,不去觀禮正好,誰知道到時這人會不會搗亂。

萬一到時叫新的新郎官看到他,心裏膈應不痛快就不好了。

因此錢二子也不管他,快速找出新郎服包好,順便叫上其他知青一塊回去。

禮還沒觀,酒席都沒喫,大家過去繼續熱鬧啊。

錢母很快拿到了當初自己親手爲女婿做的新郎服,立馬就照着衛斯年的身形比劃比劃,不禁慶幸當時習慣性地把衣裳做的大,所以即便女婿換了,這衣裳還是能夠穿上的。

衛斯年當即就被推進屋裏去換衣裳,片刻後一身簇新新郎服出來時,看待了不少人。

實在是錢母做的那身新郎服,若說穿在韓嶽身上是顯大的話,那麼在衛斯年的身上則是十分貼切了,不大不小正正好。

“哎喲,這就是天定的緣分!”差點失去一單生意的媒婆首先反應過來,立馬扶起驚掉的下巴,當即一拍大腿歡呼道。

緊跟着,連串的喜慶話從她那張鐵嘴裏不要錢地說出,瞬間將氣氛熱絡的更上一個臺階。

錢母滿意的不行,給媒婆使了個不錯的眼神,決定過後的謝媒禮得加重兩分。

衛斯年身穿新郎服,長身玉立地被一衆大小夥子簇擁回到新郎官的位置,慣常冷靜沒有表情的臉上這會兒都帶了些笑,顯然心情挺好。

錢父和知青們瞧見的都禁不住鬆了口氣。

前者是看出這位新女婿是真的自個兒願意,不是做虛弄假得了便宜還賣乖那種,和之前‘忍辱負重’的韓嶽不一樣,不管怎麼說,心裏那根弦首先鬆了鬆。

而後者麼,則是通過這段時日的相處,都知道這位衛知青是個怎樣的冷酷性子,本以爲他願意補上這場婚禮的新郎官位子是打着什麼主意,以後若是被人家發現了怕是會連累其他知青,但現在看上去不像是他們猜測的那回事,人家分明自己情願的。

如此一來,那就真的是皆大歡喜了。

於是乎證婚人一聲喝,歡天喜地鞭炮齊鳴中,一對新人被簇擁到主席畫像前鞠躬對拜答謝高堂,等一些列流程走完,最後再照着紅寶書宣誓成爲夫妻,以後相扶相持,爲偉大的勞動事業做奉獻。

衛斯年是怎麼喊出口的錢寶紅不知道,她自己擺着握拳奮發向上的姿勢,念那些宣誓詞唸的尷尬症都要犯了,忍不住臉紅,如同新嫁孃的嬌羞一般,成功讓大夥們誤會了。

衆人見她之前追着那韓嶽跑,要死要活的要嫁,本以爲是非君不可的真愛來着,結果現下看來,不過是小姑孃家少年慕艾罷了,全在一副皮囊,換了個更俊的更好的,人照樣羞羞答答願意嫁。

唉,真俗,俗不可耐,過日子咋能看臉!

不過他們也就心裏泛着酸地這樣想想,實際上也知道衛知青已經不是一般的‘俗’了。

這人剛來到他們村就行情不錯,不論是女知青還是村裏的姑孃家都翹首盼着呢,大傢伙本來還猜着最後誰能摘下這朵高嶺之花,估摸着到時候肯定要費老鼻子勁兒了。

結果……輕輕鬆鬆被本就‘心有所屬’的錢家小閨女一舉拿下了。

一個是被衆人惦記的嬌花,一個是剛到就大受歡迎的酷草,兩人各自分開沒啥,如今湊到一起去了,不知要碎掉村裏多少大姑娘小夥子們的玻璃心啊。

這些事情,錢寶麗不知道也不關心,她在拜了天地後就被送進新房去了。

本來要是她一個人的話,還可以趁機查看一下小空間,然後適應適應新環境,只是進新房的不只她自己,身後還跟着一羣原主在村裏的小夥伴,熟的、不熟的基本都來看熱鬧了,名曰陪新娘子說說話,擔心她獨自坐着無趣。

實話講,錢寶麗一點都不覺得無趣,反而希望現在能有些個人空間。

但這是婚禮習俗,也是人家的心意,她總不能把人趕走說自己一個人待著就可以吧。

所以在衆多大姑娘小媳婦的圍觀之下,她就只能老老實實坐在新牀上裝羞澀,順便還得時不時回應一下大家的問話打趣,連神識進小空間裏繼續查探都沒精力去做。

好在大喜的日子,進來的人基本都是認識的,說的話大多以祝賀道喜爲主,好應付的很。

但其中也不是沒有不識趣的。

比如正當氣氛一片和諧時,當中突然就冒出個不和諧的聲音來。

“錢寶麗,你不是喜歡韓嶽,想要嫁給他的嗎?”怎麼突然換人選了呢。

問出這話的姑娘聲音溫柔好聽,語氣中卻包含着十分的困惑不解,引得剛剛還在笑鬧打趣的在場衆人禁不住都止了聲。

錢寶麗抬頭順着大家的視線看去,瞧見的是站在人羣外圍一個長相清秀、身姿婉約的小姑娘。

是的,小姑娘。

對方和原主差不多大的年紀,身上卻能讓人隱隱看出一種成年女人才具有的成熟婉約氣質。

更特別的是,對方有一雙靈動而神祕的眼睛,內裏時而閃過一絲幽光,吸引人探索其中的奧祕,進而一步步淪陷。

思緒走到這裏,錢寶麗突然打了個激靈回過神。

再去瞧那個出聲問她的小姑娘,也就只是個眼睛好看點的清秀小女孩罷了,而且還沒眼色地不分場合亂說話,實在沒什麼吸引力,也不知道剛纔是怎麼回事,差點連她都迷惑了。

心念電轉間,錢寶麗面上神情不變,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怎麼圓場的時候,她直截了當地回答那姑娘。

“比起衛斯年,韓嶽算什麼。”

“他不想娶我,裝的跟什麼似的,以爲我稀罕他呀?”

“衛斯年的一根小指頭都比他強,這纔是我想要的新郎官!”

一番話既表明瞭她本人現在的態度,也回答了剛纔那個問題,同時還完美展現出原主一貫嬌俏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多大差異。

在場的人紛紛點頭,附和着認同她。

本來嘛,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不管那韓嶽有多好,之前掃了他們自己人的臉面就是錯,她們肯定是要一致對外批判對方的。

剛剛冒然提問題的那個姑娘這下沒聲了,只是站在外圍若有所思,像是在思考什麼重大難題。

錢寶麗掃過一眼,暫時瞧不明白這人的用意,索性先按下不提,並沒有多想什麼。

沒了人攪局,氣氛瞬間又回緩過來。

大家繼續說說笑笑,在新房陪着新娘子,直到錢母過來。

“哎呀,多謝你們陪着咱家寶麗說話了,現在外面已經開始落座了,快都出去喫桌吧。”錢母說着道謝的話,然後三言兩語將一羣人送出新房,關上門只留她們母女倆在屋裏。

錢寶麗終於落了個清淨,不禁渾身一輕。

錢母這時遞過來一隻白瓷碗,眉開眼笑道,“餓了吧,媽特地給你下的雞湯麪,快趁熱喫,聞聞多香。”說着連筷子都給準備好了。

確實香,錢寶麗抽抽鼻子聞着味,立馬感覺到肚子咕嚕一聲響。

原主之前不知道有沒有喫東西,但她忙活了這麼久確實是已經餓了。

“謝謝。”錢寶麗接過碗筷下意識道一聲謝。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她頓時身子一僵,唯恐讓錢母察覺出不對來。

誰知錢母因爲白撿一個便宜女婿,正歡喜的緊,即使看出閨女與往常有點不同,也只以爲是被婚禮上的事鬧的,根本想不到別的地方去。

所以,她當下不以爲意地擺了下手回道,“嗨,跟媽客氣啥,快喫麪,餓到肚子還是媽心疼。”

錢寶麗放鬆下來,垂眼端起碗,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神情。

碗裏是拉的細如絲的白麪條,用的熬煮許久的雞湯,放了青菜和豆芽,還有撕得碎碎的雞肉絲,一起組成一碗香噴噴饞人的雞湯麪,讓人喫的分外滿足。

她在這邊慢慢喫着,錢母就在一旁坐下笑看着,同樣十分滿意。

“既然你選了那衛斯年,以後就好好跟人家過知道嗎?”趁着喫飯的空檔,錢母還不忘殷殷叮囑,話語中滿是關切。

錢寶麗點頭,瞧着十分乖巧聽話,令錢母分外舒心,覺得閨女經此一遭終於要學着長大了。

這不禁讓她當媽的心酸又欣慰,私心裏想讓她一輩子無憂無慮,但理智上又知道那樣對孩子不好。

因爲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閨女變得懂事一些,倒是還算因禍得福了。

不過那韓嶽小子忒無恥,他們家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放過他的,錢母眼色森森,心中的小算盤因此飛快地撥拉起來。

這些思量並不會讓她家寶貝閨女知曉,有什麼仇啊怨啊的,她和孩兒他爹悄不做聲就給辦了。

錢寶紅也不知道一臉慈愛的錢母心裏真正想的是什麼,以及之後的報復打算。

現下,她只覺得這家人看來很是寵閨女,告訴他們原主已去是不可能了,免得他們太過傷心,且還會叫她沒了生存之地。

雖然這有點對不起人家,但原主被一口酥餅噎沒了是事實。

她的到來也是機緣巧合,只能選擇將局面維持到對大家都好的程度。

錢寶紅如今能做的只有儘量當好這個閨女,代替原主承歡膝下,讓二老頤養天年、享天倫之樂。

雞湯麪喫到最後,碗底竟然還臥了個荷包蛋。

“好喫吧?”錢母此刻得意洋洋地問道。

錢寶紅嚥下荷包蛋,笑着點頭,“媽的手藝就是好。”

雖然在原主些微的記憶中,這是錢母一貫的套路了,但她仍然只有說好的,而錢母看上去也挺受用,得到閨女的誇讚後心情好的不得了。

“那你坐着歇會兒,累了躺下睡會兒也沒事,媽出去招待客人去。”錢母叮囑一番,收起碗筷很快就出去了。

臨走她把新房門好好關上,不讓其他人前來打擾。

錢寶麗沒什麼睡意,坐也有點坐不住,更沒了心情去查探小空間以及原主記憶什麼的,反而身隨心動地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一角朝外張望着偷瞧。

小院裏擺了十來桌酒席,席面上有葷有素,在這年頭已是十分厚道體面的了。

隨禮道賀的客人衆多,不僅坐滿了每張桌子,甚至連周圍空地上都有人席地而坐,喝酒喫菜照樣一個不落下。

衛斯年就跟在錢父身後穿梭其間,端着個酒杯挨桌挨個地敬酒認人。

作爲今天的新郎官,這是他必過的一道坎。

想做錢家女婿,成爲他們錢家村的自己人,首先得在酒席桌上顯示顯示肚量,喝不趴下就很容易被大夥接受,過後融入集體也簡單。

不然怕是要被人笑話孬種,到時衆人面上雖不會說什麼,心裏估計會瞧不起呢。

錢父看在自家寶貝閨女的份上,開始前私下給便宜女婿提了醒。

衛斯年點頭表示能接受,行不行咱喝了看看就知道。

事實證明,他的酒量果真不錯,一圈轉下來喝了不少,跟沒事人一樣。

其實酒席上的酒也只是從鎮上供銷社買來的水酒,真正兌了水的酒,度數本就不大,一般人喝多了也不會醉狠的。

錢父不會拿自家閨女的喜宴開玩笑,只不過是想給新女婿一個下馬威罷了。

結果是衛斯年應付得當,而錢父卻也因此很是高興。

畢竟這樣優秀的人,以後可就是他們家的了。

錢寶紅透過窗欞縫隙暗自瞧着院中一幕,目光停在那個高大的身影上移不開,心想這人太瘦了吧,全是骨頭架子,臉頰上的肉都是往裏凹陷的,平日裏八成喫不飽。

小空間的留信記錄,他在上個世界是個厲害的人物,這一世不知道怎麼混的。

還好有她在,以後得給他好好養養纔行。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日萬,結果沒日成,也沒寫到自己想要的那個點。

決定了,明天開啓日萬爆更模式,麼麼扎(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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