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這一組聯手被其他兩組騙了麼?
許知秋沉着臉不說話。
“喂,你怎麼了?”蘇桐拿手肘杵了杵許知秋,這傢伙怎麼這麼一副表情!
“沒事兒,就是沒想到咱們這一組到最後會輸了!”許知秋臉上漸漸的恢復了往常的笑容,“而且,我以爲能帶着你贏的!”
“輸贏哪有這麼重要?”蘇桐鬆了口氣笑道,“不過能和你一組,這三天我很開心!”
許知秋咧嘴笑了笑,“我也是!”
正如許知秋和蘇桐預料的那樣,另外兩組聯手找到了導演,而他們這一組則以失敗告終。
這次的直播,在和許知秋搭檔的過程中,興許是兩人沒什麼親暱的舉動,並沒有給蘇桐帶來不好的影響。
反而因爲時不時的怪力傾向,無形之中積累了一些粉絲。
……
“要不要我送你啊?”許知秋對着蘇桐問道。
助理孫韜立刻警覺起來,欲哭無淚的扯了扯許知秋的袖子。
“許哥,咱們別鬧了行不?外面還有不少的記者和粉絲呢!你這和蘇小姐一起坐車回去,恐怕用不了半小時謠言就該散的到處都是了!”
許知秋一愣,忍不住笑了出來,“假裝的客氣一下嘛,別緊張!”
再說了,蘇桐的護花使者都在隔壁劇組等了好多天了,也輪不到自己送蘇桐回家啊,
“那就好,那就好!”孫韜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許知秋笑着搖了搖頭,又對蘇桐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估計過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你了,我就不礙某人的眼了!”
蘇桐笑了笑,等許知秋坐上車離開後,自己也帶上口罩和帽子,去了隔壁的劇組。
……
“蘇桐,你來了!”小王眼尖先看見了蘇桐。
“嗯,我要在哪裏等霍溯?”蘇桐問道。
“霍哥這次只是個客串,沒多少的鏡頭的,一會兒就能拍完回家了!”
“客串?”蘇桐疑惑,依照霍溯的名氣與地位,會接這樣的角色麼?
“還不是爲了你!”助理小王衝着蘇桐曖昧的擠了擠眼。
“爲了我?”蘇桐不解,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可能是熟悉了,小王說話也就不顧忌那麼多了。
“這個劇組的導演是霍哥的熟人,霍哥前幾個星期知道你要來這裏拍攝,爲了找個合適的理由出現在這裏,特地打電話問導演有沒有合適的角色?”助理小王說到這,彷彿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了起來,“要不是男主早就定好了,導演激動的差點就要直接拉霍哥來演男主了!”
“還有這回事?”蘇桐感興趣的問道。
“可不是!”助理小王故意咳了兩聲,學着霍溯的語氣說道:“張導,角色的話不用太重要,我這邊只有幾天的安排,最好是找那種出場時間不用太長的角色!”
“對對,這樣的就可以!”
“哦,沒事,我不介意的!”
“參演的角色豐富,也有利於磨鍊演技!”
“張導客氣了!那咱們就先這樣定下來,下週我就可以去劇組!”
“好好好,多謝張導了!”
小王的語氣學的是惟妙惟肖,照蘇桐看來,至少有九分的相似。
不過小王太過投入了,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身後站了一個人。
“玩的挺開心的啊?”
小王臉上的笑容一僵,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霍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讓你做助理可真是委屈你了,這演技,要是參加拍攝的話,下一個影後肯定非你莫屬了!”
“霍哥,你別介意,我就是開個玩笑!”小王瞬間慫了下來。
“玩笑?”霍溯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我說,你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這個玩笑好不好笑啊?”
“霍哥你冷靜點,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助理小王無比的後悔,如果可以回到以前,她一定把自己的嘴巴捂得緊緊的。
霍溯也不說話,就這樣看着助理小王。
看的小王心裏一陣心虛。
小王向蘇桐遞了個一個求救的眼色。
蘇桐會意,笑道:“這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認真啦!”
“我也是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別認真啊!”霍溯對着助理,努力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霍哥,給你鑰匙!”助理小王將車鑰匙交給了霍溯,說道:“既然這樣,就不打擾霍哥你了,我先走了!”
說完,便牛投機就跑,生怕霍溯反悔。
霍溯哪裏還有計較剛纔的事情的意思,因爲目光一落在蘇桐身上,便彷彿像黏住了一般。
難道自己這一組聯手被其他兩組騙了麼?
許知秋沉着臉不說話。
“喂,你怎麼了?”蘇桐拿手肘杵了杵許知秋,這傢伙怎麼這麼一副表情!
“沒事兒,就是沒想到咱們這一組到最後會輸了!”許知秋臉上漸漸的恢復了往常的笑容,“而且,我以爲能帶着你贏的!”
“輸贏哪有這麼重要?”蘇桐鬆了口氣笑道,“不過能和你一組,這三天我很開心!”
許知秋咧嘴笑了笑,“我也是!”
正如許知秋和蘇桐預料的那樣,另外兩組聯手找到了導演,而他們這一組則以失敗告終。
這次的直播,在和許知秋搭檔的過程中,興許是兩人沒什麼親暱的舉動,並沒有給蘇桐帶來不好的影響。
反而因爲時不時的怪力傾向,無形之中積累了一些粉絲。
……
“要不要我送你啊?”許知秋對着蘇桐問道。
助理孫韜立刻警覺起來,欲哭無淚的扯了扯許知秋的袖子。
“許哥,咱們別鬧了行不?外面還有不少的記者和粉絲呢!你這和蘇小姐一起坐車回去,恐怕用不了半小時謠言就該散的到處都是了!”
許知秋一愣,忍不住笑了出來,“假裝的客氣一下嘛,別緊張!”
再說了,蘇桐的護花使者都在隔壁劇組等了好多天了,也輪不到自己送蘇桐回家啊,
“那就好,那就好!”孫韜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許知秋笑着搖了搖頭,又對蘇桐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估計過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你了,我就不礙某人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