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珏佔有慾強,屬於那種是我的東西就不準有別人碰過的人,所以看到莫桑身上殘留下來的傷痕,他在平靜中怒了。

莫桑就那樣呆呆的看着白一珏裹了個浴袍起身給誰打了個電話。具體內容說的什麼她也沒聽清楚,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好像不太開心。

"好了,小丫頭,快睡吧。"他俯下身,手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背,讓莫桑感覺他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但就是這樣的動作,讓她漸漸昏睡了過去。

阿迪娜幾人進來時就看到這溫馨的畫面,紛紛表現出驚訝的樣子,"噓..."察覺到有人進來,白一珏轉頭作了個輕聲的動作。"出去說吧。"隨後,帶着他們去了另一間房間。

"阿迪娜,小桑是你帶來的,跟我說說她的情況吧。"

被點名的阿迪娜心中一緊,難不成是莫桑露出了什麼馬腳?可是不對啊,這樣的話白一珏就不會這樣對她,應該是馬上叫人把她拉出去了吧?

"額...白哥指的是什麼情況?"阿迪娜對他拋媚眼,故意曲解他話裏的意思。

白一珏不悅的放下酒杯,轉動拇指的玉戒,"把她的身世來歷都跟我說一遍。"

聽到這兒,阿迪娜心中的大石下去了一半,白一珏要這樣問那就是沒有懷疑了,否則他何必問她呢?"哎,小桑的身世說起來連我都忍不住傷心。小桑的爸爸是個酒鬼,有一次喝多了出了車禍,媽媽就跟人跑了,小桑就被好心的鄰居送去了孤兒院..."阿迪娜一邊說還一邊擠出了幾滴眼淚,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樣。

白一珏看她,眼神透過她似是看見了另一個人。"她身上的傷呢?"

她抹眼睛的手頓住,傷?忽的想起來她看見莫桑換衣服時身上好像是有些明顯的淤青,當時她以爲是柳澤做的好事,可想想,這不像是柳澤會做的事。

猶豫了幾秒,阿迪娜裝作支支吾吾的開口,"這個...小桑也沒有告訴過我..."她不知道莫桑是怎麼回答的,所以她就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他挑眉,緩慢的抬眼看向阿迪娜,"不知道?那就查,從她的孤兒院查起,"語氣甚是不屑,轉而對另一個守在一旁的男人吩咐,"你去辦這件事,明晚之前我要聽到我想要的。都出去吧。"阿迪娜暗自捏了一把汗,別看白一珏平時一副懶散的樣子,一旦認真起來,那氣場和柳澤可是不分高低的。

"是。"兩人退了出去。

兩人都沒看到白一珏嘴角掛着的邪笑。

另一邊睡得香甜的莫桑絲毫沒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等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拉上了窗簾的房間裏昏沉沉的,導致莫桑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爲自己沒睡多久,還以爲是晚上。"誒...這是哪兒..."她又開始發矇,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林晨呢...哦他走了...白一珏...白一珏?!"

"叫我有事?"牀邊不遠處的沙發一角傳來他的聲音,"啊!!!"猝不及防的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聲音,莫桑被嚇得從牀上彈起來。

"..."

"你怎麼,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裏我在哪裏?"他無辜的攤手。

好像是這樣的道理...可哪裏不對呢?猛拍一下腦袋,她終於想起來了她的任務!拿不到那份文件林晨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那接下來她該做什麼?白一珏現在不可能信任她,那她就得讓他信任她,要想在短短三個月裏拿到文件,必須得付出點代價了。

"你剛說的林晨?是誰?"白一珏逼近,挑起她下巴讓她直視他。"說,林晨是誰?"

莫桑微微一笑,雙手輕柔的包裹住他的大手,"是以前在孤兒院對我很好的一個哥哥,他後來被領養走了,現在,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說着,流露出滿臉的悲傷。

捏住她下巴的手改爲揉搓,"對不起,提起你傷心事了,不難過了,以後我會陪着你的。乖。"莫桑沒想到白一珏竟然會安慰她並且這麼容易相信她的話。

被她清澈的眼神看着,白一珏竟從內心裏升起一起羞愧,不好再看,他鬆開了她起身說到,"你收拾一下吧,衣服放在那兒了,待會兒我們就會離開這裏,動作儘量快點。"

"離開這裏?"

"嗯。"

莫桑有點怔愣,意思是他們不會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嗎?"那,去哪兒啊?"

隨着開門的聲音響起,白一珏的聲音也落下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待會兒會有人給你帶路,你不用擔心迷路這個問題。"

"砰——"門就這樣關上了。

不再發呆,莫桑迅速的起牀穿衣洗漱,十幾分鍾後打開房門的她驚呆了——門口足足站了一排的人,她不明白白一珏這是要幹什麼,這是發現了她的身份打算關押她?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個男人走上前對她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莫桑只好乖乖的跟他走,一路走到大廳,兩邊都有神情嚴肅的保鏢站在一旁。

大廳裏所有的人都圍住了一個男人,不用說,那個人肯定是白一珏。

"白哥,人下來了。"

白一珏轉頭,從人羣中走出來。"那就走吧。"

莫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他一把拉住走出了酒吧大門,隱隱約約,莫桑還聽到後面傳來一聲聲的"三思"...

三思什麼?(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