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帝疆垂眸,淡淡道:“你還知道本座不高興啊!”
什麼意思!?我抬頭看他。
“哼!”他的手從背部慢慢往下移動,直到啪的一聲,一掌打在我了某個羞恥的部位!
我震驚地看着他,“你——”
“知道本座不高興,就不該想着別的男人!這是給你的懲罰!還記得本座說的話了麼?”黑眸閃過冷光。
怒氣一下子嚥了回去,狡辯:“我哪有想着別的男人!”
“小白都送走了!”怕他不相信,我補充。
沈帝疆薄脣抿成了一條冷冽的直線,“還說沒有想,當本座是傻子嗎?”
這話跟小水鬼一樣,我不敢強自辨白了,“……我也不想,可我對墨爺有點內疚。”
好吧,可能還不止一點。
如果木離白是我前世的話,那麼要不是墨爺,一魂一魄被封印起來的我根本無法投胎!
現在魂魄歸位,墨爺卻立馬消失了,要說跟我無關,我根本不信!
墨爺……是因爲我才消失的。
沈帝疆不屑冷哼,“木大白,你就只顧着爲別人內疚,有沒有想過我!?”
“啊?”我傻眼,“你怎麼了?”
“本座爲了找回你的一魂一魄,失去了最重要的記憶,差點錯失你,難道你最該內疚的人不是本座?”他冷聲道。
“額……好像是這樣沒錯。”我點頭。
沈帝疆冷硬的表情頓時柔和了許多,他昂着下巴,“算你識趣!”
不等他繼續得瑟,我插話:“可你是我男人,是孩子的爸爸,我有的是機會報答你啊!再說了,一家人哪用的上計較這麼多啊,你在我身邊,不就夠了?”
墨爺呢?
我根本沒有報答的機會啊,這能一樣?
沈帝疆的臉再次黑了,“木大白,你腦袋是榆木做的嗎!”
“你幹什麼罵人?”我委屈,不滿瞪他。
“哼!”他否認,“本座沒有罵你,只是講的實話。”
“……”這比罵人還過分,你知道咩!?
耳邊一聲嘆,我看去,只見他神色肅穆,少見的認真,一雙深邃如同夜空的眸子靜靜注視着我。
專注,認真,只倒映着我的身影。
彷彿他的心中只裝着我,再沒有旁人。
“墨爺內疚的人不是你,木大白,他內疚跟喜歡的是木離白。或許對你是有好感,但內心深處最深羈絆的人不是你。”
“還記得木心蘭嗎?喜歡她的不是本座,是融合了記憶前,還沒有投胎的厲鬼沈帝疆,那是他們的羈絆,跟你木大白無關。”
“只有融合了阿疆記憶,重新投胎的沈帝疆喜歡的纔是你,只有再次失去記憶的本座喜歡的纔是你,木大白,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震驚地看着他,說不出話來,這是我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了喜歡我的話。
心臟處麻麻的,癢癢的,整個人都要飄了起來。
這就是被人喜歡的感受嗎?
“不管是木心蘭,還是木離白,她們欠下的情債跟你木大白有什麼關係?就像是欠下柳如煙情債的沈帝疆,跟本座有什麼關係?那人終究不是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