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有異議,一旁在王府苦等王爺三個多月的蘇月就有很大的異議,雖然她也沒敢說什麼,但總歸是對蕭茉懷有敵意的。
注意她只是對蕭茉懷有敵意,對那個笑得很甜且人畜無害的蕭遠,她沒有什麼敵意,畢竟蕭遠是個男的,而且才十三歲。
這一天就這樣過了。
他們是真的回到秋州城了,碧連村的事情,煤礦開採開採到了一半,挖出來的煤,主要運到柳州去賣,柳州的燃料很缺乏,是個賣煤的好地方,秋州嘛,秋州的山林很多,人們根本不用愁沒有東西燒火,所以來秋州賣煤,也只是賣給有錢人願意買的人,柳州就有所不同山地少。畢竟地形結構不同,所需要的資源也就不同。
在沙漠地區,賣水遠遠比賣黃金賺錢。
在柳州有三個穩定的客戶,他們都是來煤礦定煤,然後拉去柳州賣。挖煤的人也不需要去擔心煤塊的細緻營銷,只需要好好挖煤便行了。就如生產者只需要努力生產,經營者努力營業,各司其職,這樣纔有利於各方面的關係。
畢竟一個人不可能什麼都會,他總有自己的強項與短處,所以做自己會做並且喜歡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人事情,別人會做。
分工,總是能使事情的效益最大化。
恩,煤礦那邊就找個人,找個兩個煤礦老闆都信任的人,在碧連村負責煤礦的大小事宜。說明白了就是老闆當甩手掌櫃,然後那些細小瑣碎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忙。就這樣。
說說柳州的情況,自從白家會覆滅後,煤塊在柳州的推行,很順利,價格也是慢慢上調,從煤礦直接賣去,十文錢一斤。他們拿去賣又是三十文錢一斤……然後再次調整,反正誰也不想喫虧。
總之煤礦的收益十分可觀。
煤礦的事情告一段落。
秋州城,還是與來時一樣。風平浪靜,畢竟這裏是個有人管制的地方,而且國家也很太平,風調雨順。應該是萬民之樂。
此時。五月初旬,天氣很好,畢竟春暖花開,雖然快要到夏季了,但也天氣青藍,也沒有什麼酸雨,霧霾,龍捲風。很適合人類居住。
晨風陣陣,涼人心魂。袁青睡在月湖酒樓三樓她的房間的牀上,被子因春夏交際,待著淡淡清逸,沒有潮溼,被它蓋着,袁青睡得很香,這算是她分別四個多月後第一天來秋州城的,窗外太陽初升之時,她醒了。
那麼久都沒有送袁寶上學了,她自然不能錯過機會。
起牀,伸個懶腰,轉個頭,看看窗外久違的光線,穿衣,下牀,將自己打理一遍,袁寶也已經起來了,陳藍準時爲他做好好慘,由於袁青回來了,早餐自然多做一份。
不用過多言辭,姐弟兩很有默契般,喫早餐,然後,袁青送男孩上學。
月湖畔,楊柳依依,湖中碧水動人,兩人在湖畔,緩步而行。
“小寶,我是去了四個月哦?”袁青算算日子,大概得出結論。
“二月初三去的,現在五月初八,去了三個多月。”袁寶板着枝頭,頗嚴肅的說道,袁青去碧連村後,袁寶可是總是記掛着她,盼着她趕快回來。
也許袁寶從小到大,從沒有離袁青那麼遠,那麼久過。他只是個孩子,自己最親近的姐姐,他如何不想她?其實袁青也是還想念他的……
“小寶你放心,我應該不需要去那裏,現在可以在家好好陪你了。”袁青低頭看着身旁男孩清秀的臉龐,含笑道。
“恩,姐姐,你可不能在去那裏那麼久了,小寶看不到你,心中總是不太好過。”袁寶說着,聲音低低的,雖然是在抱怨,可是他似乎不想讓她太過擔心自己。
“小寶,姐姐,答應你。”袁青摸摸他的頭,聲音淡笑着卻是承諾無比肯定。
“姐姐,小寶不是賴着你,只是,小寶真的不想與姐姐分別那麼久。”他嘟着嘴,輕聲說道。
“看來我們家小寶真是長大了。”袁青一喜,伸手捏捏他的臉,看來這小屁孩也知道體諒我們這些“家長”了哈。
“唔。”他撅着脣對袁青的捏臉表示抗議,畢竟他今年十一歲了,而且旁邊還有很多小盆友看着呢。
“你這小屁孩,進去吧。”袁青拍拍他的頭,笑罵一聲,便推他走進學堂。
“姐姐,今天放學後,我會馬上回來的,你要等着我喲。”小寶邊走進學堂,邊回頭對袁青說道。
“知道了,在學堂要乖呀。”袁青對他招招手,目送他小小的背影,直到不見,她才轉身離去。
這個時辰點,人們纔是喫早飯,可見這個時代的小學生,也是蠻苦的。袁青慢慢走回酒樓,也許這裏是秋州城,況且她與黎塵也不是住在同一屋檐下,這距離比在碧連村的距離不知遠了多少,也許是習慣了每天都能看到那個清冷的人在自己身旁,說着比他本人更加清淡的話語,現在卻是很難看到他和聽到他的聲音,她竟然會有種思唸的感覺……
距離是會產生美,但是這距離越遠,這美就越扯淡。習慣就是如此。習慣不遠不近,突然遠了或是近了,都不太習慣。
有時候你看人好,人看你好,在皇宮之中,樓宇森森,可是皇帝喜歡那個人,都要穿過多遠的距離,才能到達他的身旁。
也正對應那句話,有良田萬頃,一日只須三餐,雖有豪宅千層,睡覺只須一牀。所以有時候,距離也是一種阻礙。
袁青回到酒樓,在她的辦公室內,查看賬本,這三個多月,酒樓營業如常,賺得的錢比之前的錢要少了些許,也許是詩秋走了,追星人不來,酒樓業績下滑,不過這酒樓的業績比秋州城內其他酒樓的業績明顯好了不知多少。
月湖酒樓,在秋州城可是很有名的酒樓,具體如何有名,就是這裏面對秋州城最大最美的湖泊,而且秋州城的名人都來過……
想想古時,一個稍稍有名的人去了那個地方,這個地方,迅速被人們所知,皇帝到過的酒樓,恐怕沒有題字,也是衆人爭進,白口齊傳。可見口碑之重要。
袁青還在查看賬本,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即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袁姐姐,你在裏面嗎?”
“在,你推門進來吧。”袁青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蕭遠。
門推開,少年當先進來,隨即是少年的姐姐蕭茉與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黎塵,三人走進。
小小的書房,四個人佔滿了,少有空位。
“王爺,蕭茉你們也來了。”袁青起身對來人打招呼道。
“聽王爺說袁姑娘你在這裏,我們便來這裏看看你,袁姑娘,你是這間酒樓的掌櫃?”蕭茉道,她似乎很難相信,袁青,這個與她差不多大的少女能獨自擁有一家頗爲不錯的酒樓。
“是呀。”袁青淡笑的回道。
蕭茉不禁要打探袁青到底什麼來頭了,而袁青倒是沒有想得太多,當下她清清嗓子,說道:“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去隔壁那間客房聊吧。”說着很委婉的示意三人走出去。
走出房間,正好看到四裏,袁青道:“四裏你去泡壺上好的清茶來。”
四裏見是王爺來了,對他們微微拜了個禮,便是轉身下樓,四人走進一間客房,坐在桌邊,等茶來。
“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黎塵看着她對面的袁青,開口問道。
不會吧,我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也要知道?查犯人嗎?不過,袁青也不能不說,便道:“我昨天跟你們告別後,在街上買了些東西,傍晚時分,回到酒樓的。”她如實回答。
黎塵似是瞭然,也不多問了。
“對了,蕭茉,你那時說過,小遠的病要找秋州城內的一名神醫醫治……”袁青看着身旁的蕭茉說道。
“恩,袁姑娘掛心了,我們今天來就是來跟你說這件事的。”蕭茉點點頭,“我聽人說,那名神醫姓莫,在靜堂爲人們看病。”
“哦,你說的人是不是子桑?莫子桑?”袁青問道。
“正是他,莫非袁姑娘認識他?”蕭茉有些驚訝的看着她。
“自然認識,恐怕秋州城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袁青完全不以爲然。
“哦,也許是莫神醫醫術高明更難得他有一顆濟世救人的心吧。”蕭茉點點頭道。
“也差不多,不過能讓子桑聞名於世的可不光是他的醫術高明。”袁青故意賣關子道。
“哦?那是什麼?”一旁的蕭遠臉露疑惑。
“恩,也許你們纔來這裏還不知道吧,子桑的外貌在秋州可是第二美男呀。”袁青道。確實,莫子桑是秋州的第二美男,他的醫術都快要被他的外貌所掩蓋了。
“哦,真的嗎?”蕭遠畢竟是個十三歲的少年。
“當然是真的了,他的眉眼絕對算得上是上品,人稱遺落在世的謫仙。”袁青絲毫沒有誇張,因爲這些評價不只是她一個人說的,她寫報紙,可是看了不下一百個人的評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