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老爺別來無恙呀,怎麼水果不好賣,改行賣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了?”六爺對他冷哼一聲,非常不客氣的坐在大廳旁邊的位置上,其餘五人皆是圍在他身後。
“呵呵,稀奇古怪?六爺你可真是說笑了,那些煤塊可能是有些新鮮,可是它並不是稀奇古怪。”秦煥峯呵呵一笑,順着他的意思反駁道,“也不知道六爺知不知道了,煤塊可以用來燃燒,並不是你所想的那些稀奇古怪。”
“好呀,我看你能賣到幾時,聰明的就儘早給我把煤塊推掉,秦老爺,我勸你好好想想,不賣煤塊你沒有什麼可損失的,若是你執意要賣,呵,到時候別怪我們白家會檔你財路。”六爺看着他,眼睛陰森笑着,便是起身而去。
秦煥峯怎麼說也是個有錢的商人,而且他爲人還算可以,是個深得民心的善人,白家會的人還不敢輕易動他,此番,只是先帶幾個人來給他來個下馬威,提個醒,讓他知難而退。
他們走了,又有一人來報,“不好了,老爺我們昨晚買的煤,有兩車被白家會的人強行推走了。”
聞言,秦煥峯怒意森然,臉色鐵青,桌上的茶水都被他拍翻了。
看來煤塊在和城想要推行開來,困難重重。
一家客棧內,傳來對話。
“王爺,九王爺的府邸就在這和城之中?”袁青問道。
“是。”黎塵點頭,看着她又問:“你到底去不去?”
“算了吧。你去就可以了,我去幹什麼呢?”袁青訕笑道,開什麼玩笑?她與王爺一同出現在九王府中。這讓別人怎麼看待她與他的關係?要知道這裏不是碧連村。
“你不想去看看詩秋嗎?”黎塵道,那時詩秋要嫁給九王爺黎燁,她很捨不得,竟然還哭了……當然她捨不得是因爲,她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明星,憑什麼被他拐走?
“可是我和你一起去,這……好像不太合符常理吧。”袁青婉拒道。“再說我們是來這裏談生意的。留在這也不是很久……”去看故人,有些麻煩。
“好了,那你在客棧等我。我會盡早回來的。”黎塵輕嘆口氣,真是,強迫不來,他也無奈。
“哦。那王爺你注意安全呀。”袁青小聲的提醒道。
兩邊相別。黎塵走出客棧。一個人在外面等着他,正是他的近身侍衛凌然,“爺,袁姑娘她不來嗎?”他恭聲問道。
“不來,我們走吧。”黎塵說着回頭看了看客棧,雖然他很想袁青也與他一同前去,只是她再三推辭……不再過多眷戀,二人走了。
凌然跟着黎塵那麼多年。第一次看見他對一個人如此上心,當然這個人要除了太妃顧宜靜。但是除了太妃,基本沒有那個人能讓王爺在乎那麼多。
目前來看,袁青算得上是唯一一個。
和城很寬,九王府位於頗爲清淨的地方,兩人是走路去的,也沒乘轎子,走路半日,算是走到九王府了。
袁青在客棧,待著,呆了一陣,她走出客棧,決定去看看煤塊在和城推行的怎麼樣了。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袁青不知道哪裏賣煤,也不知道那個姓秦的水果商人在哪,她只是走在街上漫無目的的亂逛,偶爾聽的行人口中傳來關於煤塊的消息。
‘煤塊很有多少,昨天運來三車煤來,難道全被他們搶光了?’袁青心中暗自想着,若真是這樣倒也好,但是很少人會知道,三車煤只賣了一車,有兩車被別人強行推走了。
袁青也不知道,她還在心疼暗自慶幸,看來煤塊在和城推行得也很順利,不用過多擔心了。
她還在大街上閒逛,突然一人在她身後喊道:“老闆娘,你在這呀,我四處找你呢。”
袁青的耳朵忽然接受到這句話,她儘快適應下來,回過頭看着剛纔來喊她的漢子,“二富,你怎麼找到我的?”
漢子姓張名二富,是碧連村的人,在煤礦上挖煤,他昨晚運煤來和城,看他神色有些慌亂,“老闆娘,我可算找着你了,今早我與其他兩個弟兄拉車回去時,剛出和城,就被一幫強盜搶劫,他們兩個都被強盜抓走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跑回來,老闆娘,你快去救救他們呀,他們說要是不拿五十兩銀子去,就不給放人。”
袁青看着他,見他臉上掛彩,神色慌忙不像是在撒謊,她略一思考道:“你現在馬上跑去九王府,你們老闆在那裏做客,我現在就去城外。”
“九王府?”張二富有些疑惑。
“不知道路就問別人。”說完,袁青轉身向和城的城門那邊跑去。
昨晚,三個漢子從碧連村運煤運到和城,今早,他們推空車回去,剛出城門沒多遠,就被人劫持了。
人命關天,一刻也耽擱不得,袁青是一路快步而奔走去城門的,和城有四個城門,而通往碧連村的只有一個,很好判斷,不知跑了多久,袁青終於來到城門外。
她大口喘氣,舉目四望,往來商客很是和諧,平原一片,也沒望見有強盜劫持過往商客的跡象。
張二富怎麼說也是自己人,袁青似乎沒有理由去懷疑他,於是她往一旁走去,企圖看見那夥強盜,一處較爲清淨的地方,三個人埋伏在這裏,看到袁青羊入虎口,也不遲疑,迅速將她打暈,然後將她放在早已準備好的馬車上,三個人趕着馬車進和城而去。
而那個張二富並沒有去九王府找黎塵,他亦是被人挾持住了。
黑,漆黑一片,眼皮緩緩動着,她慢慢睜開眼睛,一聲冷嘶從口中巍巍顫顫的發出,全身痠痛一片,她躺在冰一樣冷的地面,四周圍不寬而一片密閉,眼睛慢慢適應光亮,她看清眼前的狀況,是一間刑房,冰冷伴着鮮血的陰戾。
“一桶水澆下去,這娘們還不醒?”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居高臨下的在袁青頭頂響起。
“她已經醒了。”一道頗威嚴的聲音在寂靜的四周,緩緩而起。
“你們爲什麼抓我?”袁青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很緩慢,她的身體不久前在城外被一人只是一手就打暈過去,可以說那一打不是喫素的,而且她好像是中了某種特製迷藥,否則也不會全身痠軟。
“小丫頭,你就是煤礦的幕後老闆?”沉穩的聲音帶着一絲不相信,一個煤礦,如此大的工程(在古代算大了),它的背後抄手人竟然是眼前這個小姑娘……
不得不說,這個情況對於爬了半輩子纔是能擁有半個屬於自己的地方的他們,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袁青站直身子,身子僵疼咬着牙,看着她對面的男人。
“倒是有幾分骨氣,難怪能當上煤礦的幕後老闆。”男人看着她輕聲笑着,“不過可惜了,你們的煤塊是別想擠進和城,甚至這整個柳州,你們也別想進來。”語氣強硬,似乎不容她反駁。
“呵呵,你說不賣,就不賣嗎?”袁青冷笑。
“你的命現在就在我的手中,寡不敵衆,況且有煤礦的也只有你這一家,控制了你,就等於控制了這世間所有的煤礦,你覺得我會讓你來這裏賣煤塊嗎?”男人陰冷一笑,說的句句有理。
“你想要如何?”袁青問他,面色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冷靜。
“很簡單,帶着你們的煤塊永遠滾出柳州。”男人臉色冷然,他是白家會的三當家,人稱齊三爺,在白家會里頗有實力,而他本身就是木柴商人,既然他的身份允許,他爲何不將煤礦的幕後老闆抓起來,恐嚇一番?
“你怕我搶你生意?”袁青反問。
“知道就好。”他淡聲答道。
“生意本身就是搶來的,你以爲把我趕出柳州,就沒有人會再來柳州賣煤了?哼,想的太簡單了,現在知道煤能當柴火燒的人越來越多,難道你們能一輩子守着那些木柴賺錢嗎?”袁青看着他,厲聲質問。
“我管不了那麼多,總之,柳州沒有你的立足之地,要是你還執意要來這裏發財,那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齊三看着她一字一句,冷氣森森。
果真是古代的經濟,看不得別人發財,袁青心中譏諷想着,“可以放我走了吧?還有那三個人是不是也被你們一同抓住了?”那三個人就是趕車回家的漢子。
“沒想到你對他們還這麼有情有義,你不恨昨天來騙你的那個張二富嗎?”齊三道。
“要不是你們逼他,他又如何來騙我?”袁青淡聲道,她這人一向對事不對人。
“全都殺了。”冰冷的聲音彷彿九幽之下傳來,讓人心寒。
“爲什麼?”袁青幾欲暴走,在怎麼說,那都是人命,他們怎麼能說殺就殺?
“一羣叛徒留有何用?”齊三說着,似乎在談論天氣如何一般的淡然。
叛徒,向來人神共憤,就如漢奸一樣,喫裏扒外的東西,誰會喜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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