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見牛姬有意無意的躲着自己,詫異的道:“夫人,這是爲何?”
牛姬嬌笑:“劉郎多心了,餘隻是一介弱女子,營中人員龐雜,若是讓將軍有所察覺,小女子百死無生呢!”
劉喜的一張大嘴又朝牛姬臉上湊去,道:“無妨,無妨,孤親兵百將正在門口呢!外人進不來。”
劉喜一邊說一邊又要將牛姬攬入懷中,手上也不老實的朝着牛姬胸前摸去。
牛姬冷了臉。
“在將軍眼中,牛姬就是這樣的人麼!”
牛姬忽然冷臉,頓時讓劉喜愣住了。
這個往日裏千依百順的女人,竟然敢裝清高?
“啪!”
劉喜揮手,一巴掌扇在牛姬臉上。
“賤人,膽敢忤逆孤,汝可知本將早已成了大秦千將,汝信不信孤一聲令下,殺汝全家雞犬不留!”
牛姬被大力一巴掌扇了一個趔撤,白嫩的臉上當即出現了五根手指印。
牛姬踉踉蹌蹌的,撞在竈臺棱角上,這才止住了退步。
竈臺的磚角,許是磕傷了牛姬的腰。
牛姬只覺得後腰一陣鑽心的疼,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牛姬揚起頭,不讓在眼眶打轉的淚水掉下來。
“呵呵!”
牛姬冷笑一聲:“將軍好威風吶!”
“汝去殺啊!”
牛姬嘲弄道:“劉千將麾下擁兵上千,好厲害呢!嚇得小女子這心肝撲通撲通跳的慌呢!”
話詞一轉,牛姬諷刺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被人家像是攆野狗一樣,攆的到處亂竄呢!”
牛姬的忽然發火,頓時嚇住了劉喜。
劉喜諂諂的賠笑道:“對不起夫人,是某錯了,方纔喝多了酒,失手了,對不起,某不應該打汝。”
劉喜舉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拍了幾下,道:“夫人,汝消氣了嗎,汝看,某自己懲罰了自己呢!
夫人,汝消消氣。”
牛姬冷笑着,看着劉喜的表演,卻是一聲不吭。
劉喜見到牛姬無動於衷,只得上前抓起牛姬的手,舉着那柔若無骨的玉手,在自己臉上拍打着,好讓牛姬打自己來解恨。
牛姬臉帶嫌棄的抽出手,抱臂冷眼看着劉喜。
劉喜見到牛姬無動於衷,眼神一轉,看到案板上的菜刀。
劉喜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菜刀,將左手放在案板上,道:“夫人,方纔是右手打得汝,某乃是軍人,這右手還要上陣殺敵。
某就拿這左手賠罪了。”
劉喜輕喝一聲,將菜刀高高舉起,眼看就要剁下來。
牛姬依然不吭一聲,只是冷眼看着。
劉喜見牛姬沒有反應,只得殃殃放下菜刀,自圓自話道:“嗯,某說笑,說笑呢!
好了,夫人,莫生氣了,汝看,某已經這麼努力逗汝開心了呢。”
牛姬輕笑一聲,看似毫不在意剛纔劉喜打了自己。
“有什麼關係呢?”
牛姬嗤笑一聲:
“小女子不識人間險惡,被狗咬的還少嗎?
就被當一條喂不熟的狗,又啃了一嘴罷。”
劉喜的臉上,當即掛不住了。
這廝佯怒道:“夫人說的什麼話!某對夫人可是真心的。”
牛姬收住笑意,面無表情的道:“那是,不然某人能榮升千將麼!”
劉喜呢喃着嘴脣,暗自嘟囔幾句,卻是說不出話來。
牛姬冷笑着,道:“粥好了,將軍在等着呢!”
牛姬拿過瓦甕,將飯粥盛進去,然後又抱着碗筷就要朝外走。
劉喜急忙追上去,道:“夫人,夫人。”
牛姬停下腳步,放下東西冷聲道:“又有何事?”
劉喜拉過牛姬的手,朝下摸去。
牛姬觸手直覺一片火熱,一個滾燙的長棍,直立起來。
牛姬頓時明悟,這廝是急了。
順着劉喜的手,牛姬使勁一揪,只疼的劉喜嗷嗷一聲。
牛姬舔舔嘴角,露出一個嫵媚的笑意,伸手捋捋頭髮。
那百般風情,只看的劉喜雙眼發直。
“吾道是爲何呢?”
牛姬拋了個媚眼,道:“原來是某人火上身了呢!”
劉喜陪着諂笑一聲。
“好夫人,讓某解解悶兒。”
牛姬嬌笑一聲,飄然轉身,卻將手伸到了衣帶上。
“脫,脫,快脫!”
劉喜在心中催促着。
……
“哼哼!”
牛姬冷笑一聲,轉身抱起飯食,就朝門外走去。
“夫人……”
劉喜詫異,心念一轉:莫非其要先把飯食交於侍女?
牛姬出了門,卻是帶上侍女揚長而去。
劉喜驚詫莫名,只得追出門外,在後方呼喚道:“夫人,這是何意?”
牛姬頭也不回,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傳來:
“劉千將不知,小女子見到了深海裏的蛟龍,又豈會在意河溝裏的泥鰍。”
劉喜臉色通紅,低頭看看胯下的營帳。
這本錢也不小吶!
……
秋風吹拂,帶走人腦海裏的燥熱。
劉喜的帳篷這才消褪。
“見到了深海裏的蛟龍,又豈會在意河溝裏的泥鰍……”
劉喜這才明白牛姬的意思……王家嫡子王賁,官居一方主將,爵爲少上造。
家世顯赫,年少多金,風流倜儻……
而其……
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靠着牛姬的幫襯,這才混上了千將的職務……
劉喜長嘆一聲……
這糾纏牛姬的心思,漸漸冷了。
牛姬帶着飯食,走進了主帳內。
正伏案疾書的王賁,見到牛姬進來,遂放下筆案,道:“夫人來了。”
牛姬輕盈盈一笑,道:“將軍軍務繁忙,小女子見將軍多有勞累,這便煮了點粥,給將軍解解乏。”
“哦!”
王賁眼前一亮。
這身處華夏中心的魏國的飯食,就是要比西垂秦國的喫**致。
秦國的飯食,就是煮和烤兩樣,無論是君王還是百姓,所不一樣的無非是食材的好壞,調料的多寡,這製作手法,卻是一致的。
到了魏國,身處軍旅的王賁,卻是沒有注意過魏國民間喫食的做法。
待牛姬來到王賁身邊,那層出不窮的喫食,那聞所未聞的做法,頓時讓王賁開了眼。
“此乃何物?”
王賁問道。
“噗嗤!”
牛姬掩嘴一笑。
這百般風情,頓時讓王賁癡了,只恨不得天色爲何還不黑去,也好早早擁着牛姬睡去。
“將軍,這是銀耳蓮子羹,乃是清熱解毒兼帶滋補養顏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