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特殊車型應該在海子裏使用的,怎麼跑到了莫斯科了,司機也有解釋。
原來近些年國內經濟好轉,領導們的用車也開始更新換代,這種20多年的老車自然要淘汰掉了。
只是,紅旗車有專門的意義,不好直接拆掉。
正好莫斯科使館這邊一直沒捨得買新車,於是,去年的時候,就用火車把國內淘汰的幾輛舊紅旗車運了過來,作爲莫斯科使館的禮賓用車。
孫志偉記得,後世的車友們都不知道有這款一面紅旗’的CA770。
這說明,最初生產的第一批20輛一面紅旗”的CA770,應該沒有一輛流傳到後世的。
孫志偉想了想,大致也猜到了原因。
這款加長紅旗雖然外表看着最爲大氣,V8發動機馬力也最強勁,但耗油是真的耗油。
那時候國內一直認爲咱們是貧油國,所以在汽車用油方面,領導們大多秉持勤儉節約的習慣,不願意使用高耗油的汽車。
據說這第一批20輛車,平常領導們都不捨得用,只有在接待外賓的時候纔會出動幾次。
所以,過了20多年,這輛車看着還很新,主要也是使用的次數少的原因。
二則,紅旗CA770自從問世之後,經歷了這些年的風風雨雨,老款無論是在外形和內部裝飾方面都不適宜了,被損毀銷燬的也有不少。
三則,紅旗CA770之後又有好幾款衍生車型問世。
其中就有防彈的CA772,又有縮短到2排座的CA771,還有輕量化省油的CA773等等。
不論哪一款都比這個老款的既節約又好用,老款留不下來也就不稀奇了。
這樣一想,他們身下這一輛老款CA770,很有可能是第一批20輛車中,剩下的最後一輛了,這要是能留下來,也是一種難得的記憶呢。
孫志偉對這輛絕版車存了想法,就在回使館的路上跟司機聊起這輛車的車況。
畢竟跑了20多年了,雖然歷任司機都精心保養,車子還是有不少問題。
比如常用零件磨損啊,發動機老化噪音啊,車身異響啊,這都是不可避免的。
等國家後面越來越有錢,用不了幾年,這輛車很快就會再度被淘汰的。
孫志偉想着,等紅旗出了新車,就出錢買一輛新的,把這輛舊車給換下來自己收藏。
來接待孫志偉的使館3祕,看到孫志偉不停得跟司機聊着身下這輛舊車,似乎看出了他對這輛車的喜歡,便暗暗記在心裏。
謝列梅捷沃國際機場位於莫斯科西北方向,距離莫斯科市中心27千米。
使館則在莫斯科西南方向,位於拉緬基區使館街友誼大街六號。
所以,來接他的車子不需要經過莫斯科市中心,而是直接在莫斯科北3環的位置繞城而走。
90年代的莫斯科,三環外已經頗爲繁華,街面上黃色的出租車穿梭不休,沿途有很多舞廳、酒吧、髮廊等高檔場所人流不絕。
走在路邊的時髦女郎的衣着和髮型,即使放到20年後也不落伍。
7月的莫斯科十分炎熱,在路過莫斯科河的時候,孫志偉已經看到有很多男女在河邊遊泳。
從歡快遊玩的人們臉上,幾乎看不到有絲毫緊張和憂愁的樣子,這跟外人以爲的蘇聯內外交困的情形完全不同。
孫志偉見此也有點困惑,還以爲自己記錯了年份。
他將這個疑問藏在心底,準備到使館後去詢問於大使,現任的於大使88年上任,人家在這邊呆了三年,應該清楚最近的情況。
從機場出來後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就抵達了使館。
在三祕的帶領下,穿着軍裝的孫志偉來到了大使的辦公室門前。
上次來這裏,還是好幾年前,大使辦公室的位置都沒變,只是辦公室裏的人換了一位。
孫志偉進門後,就看到於大使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他立即敬了個軍禮:“報告於大使,孫志偉前來報到。”
“孫同志,早就盼着你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於大使一邊回應,一邊笑着上前伸出右手,孫志偉禮畢後也伸出右手跟於大使互握。
兩人其實在國內外交部大樓裏見過幾面,只是因爲沒有一起共事過,所以不是很熟悉,但也都聽過對方的名字。
互相寒暄之後,於大使纔給孫志偉往旁邊的沙發上讓座,準備跟他好好談談後面的工作問題。
等於大使先坐下後才發現,孫志偉並沒有跟着坐下,而是開始環視整個房間,還將一根手指頭放在嘴脣中間示意。
於大使驚訝地準備詢問,看到孫志偉的手勢時,才停止了說話的聲音。
原來,剛纔孫志偉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用空間掃描了整個辦公室。
這是他來到陌生的地方的習慣,特別是使館這裏又是重點區域,由不得他不小心。
果然,他很快就發現了端倪,在牆上的一幅油畫的畫框中,發現了一隻耳朵。
壞在也只沒那一隻,除了窗戶裏的這根樹枝,其我地方還算乾淨。
窗戶裏樹枝下的這隻耳朵,下次我就指出來過,但它現在居然還在這外就很奇怪。
自從下次過來,我在整個使館發現了小量的耳朵前,都彙報給了當時的小使,使館那邊應該做過幾次清理,所以現在的使館比以往乾淨很少。
只沒多量的幾隻耳朵,分佈在使館小樓的是同的位置。
既然如此,小使辦公室窗裏的那隻耳朵是應該被遺漏,除非那是我們故意留上的。
是過,我既然來了,自然要確保那間辦公室的危險,其我的以前再說,辦公室牆下油畫外的這隻耳朵必須馬下指出來。
我先在房間中轉了一圈,然前才踱步來到油畫後,馬虎端詳了一會前,我才重重地摘上油畫翻到背面。
可惜油畫的背面依舊很乾淨,對方似乎很謹慎地,並有沒在背前留上什麼線索。
有關係,有線索我還不能就地製造一個線索。
孫志偉隨手就用空間切割在畫框的邊緣,安裝耳朵的位置,重重的劃上一道細微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