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姐,崔伊娜!”袁恬恬看着病房裏的錄像,眼底染上一層霜色。
竟然是崔伊娜!孫唯一有些意外地笑了起來,“看來不用去查誰借走車子了,崔伊娜這麼做,應該是想把我徹底趕出京城。”
袁恬恬有點無語地捂住額頭,“她那麼聰明的女人,居然會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就算你身敗名裂,被逼出京城又怎樣,難道我哥就會拋棄你跟她在一起嗎?”
“她很聰明。”孫唯一笑着說,“如果她讓我身敗名裂,我是不可能嫁給你哥的,因爲東方家不會同意你哥娶一個身敗名裂的女人。”
袁恬恬這才明白崔伊娜的目的,“真是個瘋子!那現在怎麼辦,同意讓記者來採訪劉大勇嗎?”
“有什麼辦法拒絕?既然他們想鬧大,那就讓他們鬧大吧,我們現在還怕什麼?”雖然這個視頻來得不太道德,至少有點用處。
“崔伊娜這是想找死的節奏啊。”袁恬恬搖頭,她本來就不太喜歡崔伊娜,現在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大哥肯定不會讓她有機會傷害到孫唯一了。
孫唯一站了起來,“好了,繼續工作了。”
袁恬恬叫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呢。”
“你就等着吧。”孫唯一笑着說。
過了兩天,劉大勇的身體狀況總算好了一點,劉大勇立刻帶着一羣記者到病房採訪他,甚至還弄了個電視直播。
“劉大勇先生,聽說你醒來之後就自殺了,請問是爲什麼?”
劉大勇靠在病牀上,看着每個臉上都帶着迫切和興奮的記者,有些緊張不知要怎麼回答。
“爸,你就實話告訴記者就行了。”
“劉大勇先生,是孫唯一醫生替你做的手術嗎?”有記者問道。
這個問題比較容易回答,劉大勇點頭,“是。”
“當初你換過心瓣,其他醫生有告訴你,需要換動物心瓣或者金屬心瓣嗎?”
“有!”只是價錢太昂貴了,他放棄了手術。
那個記者微微一笑,繼續問道,“那麼,孫醫生替你換了金屬心瓣,你覺得是她不負責任,還是救了你?”
劉金宏給那記者使眼色,怎麼這麼蠢,問的都是什麼問題!
劉大勇緊張地看了鏡頭一眼,“孫醫生救了我!”
“哇!”病房裏的媒體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爸!”劉金宏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那記者笑得更燦爛,“既然孫醫生救了你,爲什麼你的妻子和兒子還要告醫院?如果一個醫生救人都有錯,那怎樣才能當一個好醫生?”
劉大勇沉默了一下,低聲說,“是我之前在重症病房,讓我的家人誤會了。”
“那你爲什麼在醒來之後要自殺?”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這些問題都不是劉金宏想要記者問的,他要記者針對的是孫唯一不負責任的問題,而不是這些讓人會忍不住偏向她的話。
“爲了錢。”劉大勇好像沒看到兒子的暗示,徑自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