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看着自己小靈兒表情痛苦的跪在地上,心痛的都快要死去,他立刻把地上的翁青靈抱起來,放到一邊的椅子上,然後對着身邊的同學大喊道,“快去叫醫生過來!”
身邊有懂的止血的同學上前幫忙止了血,翁青靈的小臉因爲失血過多變得慘白。
林清和心痛的不行,旋即想到什麼,抬起頭,死目盯着南睿,眼神陰冷,“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着,拳頭便直直的衝了過來。
南睿嘴角一冷,眼底散着寒,她微微的彎了腰,躲開林清和的攻擊。
旋即身形極快的轉到了他的身後,手指抓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扭,便聽到了“咔嚓!”,清脆的骨裂聲。
翁青靈見此,也顧不得自己膝蓋上的傷了,她尖叫一聲跑到了林清和的面前,伸出手扶住他的腦袋。
然後,瞪着圓圓的眼睛看着南睿,眸底是一片的不敢相信,漸漸地,眼眶中便蓄滿了淚水,“哥哥!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你討厭我,罵我打我都可以,但是你爲什麼要傷害清和哥哥,我知道你傷心欲絕,因爲清和哥哥和我在一起,但是這種事情又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四周本來還信誓旦旦站在南睿這一邊的同學,也開始聲討南睿,似乎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真是沒想到,原來南睿的心思竟然這麼陰毒!”
“這就是那種得不到便要毀掉的那種人,天哪!太可怕了!”
“我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人在我們的身邊!道歉!退學!”
這人的話一說完,大部分的學生都開始齊刷刷的高呼退學和道歉。
剛從門口進來的小初酒看到這一幕,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就衝到了南睿的面前。
她瘦小的身板把南睿擋了個結實,似乎是不允許別人傷害她絲毫。
“初酒同學,你是眼瞎了嗎?這種時候還護着那個畜生,你知不知道他對翁青靈做了什麼!”
同學之中有人大聲地嚷嚷,初酒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翁青靈的身上,這纔看到她鮮血淋漓的膝蓋,嚇得往後輕退了幾步。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相信,南睿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她的心裏,南睿永遠都是那個,逆着光眉目溫柔的看着她笑的小少年,他那麼好,初酒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去傷害南睿!
“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是你們在污衊!”
初酒的聲音堅定如磐石。
身旁的同學聽到初酒的聲音之後,嗤笑一聲,滿眼的不屑和嘲諷,“你當我們的眼睛都是擺設嗎?我們這麼多人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有錯?初酒,你若是喜歡他就直接去表白,別在這裏耽誤我們的事情!”
初酒聽到男生嘴中的喜歡後,小臉煞白了,她把目光從南睿的臉上快速的掃了一眼過去。
結果只看到了少年清淡的面容。
“對啊!初酒,這件事你就別管了,畢竟你這麼說可是夾帶着個人情感的,話不真實,我們纔是從頭到尾看着這一幕的證人,只有我們有權利發表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