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的身形,滴溜黑色的大眼睛,還有顫動的睫毛,低鳴聲將頭湊到她的面前。
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扇啊扇,時孤寒身手摸了上去,它的頭頂有一撮灰白色的毛。
黑紅色馬蹭啊蹭,親暱狗腿的模樣倒是把時孤寒逗笑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有趣的馬兒,於是對着身後管理馬場的男子道,“就這匹吧。”
管理了許久馬場的蒼茫道,“貴客閣下,我管理了這麼久馬場,還是第一次見這匹馬這麼的熱情。”
比起以前來算得上是熱情了,族中不是沒有人看上過這匹馬,只不過是無人馴服而已。
每次騎上去的人都摔的很慘,久而久之,族中沒人去選這匹馬,也就這樣一直放着。
“把它牽去打理一下。”時孤寒開口道,她還是有些嫌棄這匹馬的。
最好能夠洗乾淨,不然她是不會騎上去的。
蒼茫點頭,“是,貴客閣下。”
時孤寒離開原地,馬匹太多,味道可不是那麼的好,縱然馬場都很乾淨,但是她還是覺得難聞。
蘇玖挑選了一匹紅棗馬,漂亮矯健的身姿,精神的神採,蘇玖非常喜歡。
“主子,挑選好了麼?”蘇玖走過來問道。
時孤寒點頭,“牽去打理了,你不用打理一下麼?”
面對忽然的詢問,蘇玖臉紅道,“正打算讓人牽去打理一下。”
“嗯。”時孤寒眼中帶着戲謔,一看就是在抓弄他。
“孤寒,你們選好了麼?”洛玉兮快步走了過來。
時孤寒點頭,“牽去打理了。”
“哦,我選的是一匹黑色的。”看起來不錯,他挺喜歡的。
“你們都選好了麼?”青沉遠遠的看見他們這麼快就聚在了一塊,心裏覺得好奇怪趕緊走了過來邊問道。
連續被詢問了一樣的話,耐心再好的時孤寒也選擇了閉嘴,太煩。
青沉沒聽到回答,到了面前後問了一句,“選好了你們?”
蘇玖點頭,“好了。”
“嗯,都牽去打理了。”洛玉兮解釋。
“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們沒有選好呢。”青沉淡笑。
東遙渲牽着一匹白色的馬走了過來,蒼茫這個時候也把時孤寒的馬牽了過來。
時孤寒接過繮繩,等着蘇玖他們的馬牽過來就可以一起走了。
等了一會,打理的馬匹終於送了過來,蘇玖接過繮繩後緩緩牽着跟着時孤寒走了。
時孤寒翻身上馬,其他人都紛紛上馬,青沉騎到她的旁邊,“我帶你們下山到草原上去。”
都跟在青沉的身後騎在身後,許久後纔到了草原,清新的空氣,廣闊的視線,寬廣自由的奔騰。
時孤寒率先騎了出去,“駕!”
蘇玖抬眼望去,跟着而去,“駕!”
“這麼快!等等我們!”青沉喊道。
時孤寒不回頭的繼續往前騎去,暢快的感覺讓她心情舒暢許多。
將之前壓抑在心的不快都拋到了腦後,只想發泄出來那莫名的情緒。
馬蹄聲響起,踏在草原上,馳騁在遼闊間。
冰冷的聲音偶爾響起,“駕……駕。”
“天吶,主子怎麼跑的這麼快!”蘇玖追到一半落後好多,不論怎麼追都追不上。
洛玉兮停在他的身旁,“騎的好快,追不上。”
蘇玖點頭,“累死了……”
青沉走過來說,“孤寒真厲害,我時常都在這裏騎馬,沒想到還是落後那麼多。”
東遙渲遠遠望着時孤寒發愣,她明顯用了御風術。
“還是不是人啊!怎麼這麼快!”軒轅歡不滿道。
蘇玖一個冷的眼神掃了過去,他主子怎樣,需要他來指責麼!
“呃……我只是在誇她呢……”軒轅歡終於知道了,除了東遙渲不能得罪外的另一個人是誰了。
那就是時孤寒!堅決不能和妖孽作對!
時孤寒跑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她身/下的馬匹累成狗了。
不過馱着她再累也要撐下去,它不能做太放肆的事情,比如,拋下她。
面對強者,它脾氣再大都要臣服。
“呵……回去吧。”時孤寒掉過頭,打算慢悠悠的騎回去了。
蘇玖乾脆騎了過去,特意慢騎的時孤寒身邊很快就有了人。
“主子,你的騎術真好!”蘇玖驚歎道,他家主子果然是非常厲害!
時孤寒淡笑不語,她只是用了御風術。
洛玉兮打了個哈欠,眼中閃過淚花,“孤寒,你跑的也太快了,我都追不上。”
“你現在不就追上了麼。”時孤寒淡笑。
“這那算啊,這是你故意停下來等我們的。”洛玉兮坦言有點撒嬌的意味。
“那也是特意等你們的不是。”她特指的是他與蘇玖,其他人暫時沒必要對他們如此。
洛玉兮耳尖泛紅起來,握住繮繩不在說話,臉上滾燙燙的,把他撩了。
“我們回去吧,天色不久了,看似要下雨。”時孤寒抬頭望瞭望天空,陽光還照耀大地。
“天色不早,要下雨了?”洛玉兮彆扭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陽光。
時孤寒淡笑,空氣中非常的溼潤,就算沒有修煉御水術御冰術,現代的正常人都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空氣中的水因子非常的活躍,這證明這場雨會下的非常大,現在不回去等會就會成爲落湯雞。
她可不需要自己變成落湯雞,於是解釋道,“再不走就要淋溼了。”
說完腳下微碰了下馬,黑紅色馬懂的快速奔跑了起來,蘇玖不解釋的追了上去。
對於主子的話,他向來深信不疑,一定會遵守且主子說的都是對的!
洛玉兮追了上去,就在他們剛奔跑到一半時,陽光被烏雲遮擋住,黑壓壓一片,如同萬軍壓城般,肆意凌人。
跑在後方慢悠悠的青沉和軒轅歡,心裏暗叫一聲,“不好!”
轟隆一聲,還等他們兩個來不及到達山下時,大風夾雨大顆大顆的滴落了下來。
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回到山上的時孤寒此時坐在燎原院的大廳裏,引然端了茶點茶水過來。
東遙渲也跟了過來,都沒說話看着外面下的滂沱大雨。
東遙渲怪異的看着外面的雨,心裏對軒轅歡已經有了嘲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