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呂一,明天再喝吧……”
“小米。”
“嗯?”
“啊!!!”
呂一扛起泳池邊的周小米,徑直往臥室走去,周小米也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一抱,一瞬間被嚇到了。
“呂一,放我下來。”
呂一沒聽話,反而加快了腳步。
周小米又試探了一遍,“呂一?你喝醉了?”
呂一仍舊沒有答話,順勢將周小米摔倒在牀上。
周小米翻身想爬起來,腳卻被人從後面拖住,無法繼續動彈,呂一順勢壓上她的身子,胡亂的撕扯她的衣服。
呂一繼續遊走,從額頭一路往下,直抵命門,周小米難耐,忍不住叫出了聲,努力將身子往頭頂上方縮,好抵禦呂一的進攻。
“呂一,呂一,我不行了。”
周小米開始哀求,但這次,呂一併沒有就此收手,反而情緒更加激昂,動作也更加粗暴。
“呂一不要……”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小米只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連動一下,都顯得極其困難,呂一緊緊壓住她,湊近她的耳朵,聲音顫抖,彷彿一個在忍着疼痛的小孩子,“小米,我愛上你了怎麼辦?”
周小米整個人虛脫的說不出一句話,大口的喘着氣,昏昏沉沉的聽着呂一的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呂一說完自己的話,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躺了下來,又將一旁發抖的周小米繼續往懷裏塞了塞。
這夜雖然漫長,但一陣翻雲覆雨後,人難免睏意襲來,不久,便睡了過去。
後半夜一片寂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後一日,清晨。
周小米掙開眼睛,呂一的臉龐映入眼簾,她抬了抬手,酸脹讓她的動作顯得十分費勁,她的手指劃過呂一的額頭,鼻樑,嘴脣,手卻突然抖了一下。
呂一醒來,握住了周小米不安分的手,回想起他昨夜的粗暴,這一動作,不由得將面前的周小米嚇得一個哆嗦。
周小米試探了一下,想抽出手,奈何渾身痠痛沒有成功。
“別動。”呂一輕喝了一聲,更是震住了周小米。
她緩和了一下情緒,才弱
弱的開口問,“你昨晚?”
呂一將抓住周小米的那隻手湊到脣邊,“小米。”
“嗯?”
“你會恨我嗎?”
“爲什麼?”
“你會嗎?如果……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呂一說到這裏,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你說昨晚的事嗎?我沒有恨你,我只是,有點累。”
……
長長的沉默。
“不是。”呂一。
“什麼?”周小米。
……
又是長長的沉默。
“小米,我結婚了。”
……
“什麼時候?”周小米剋制自己,鎮定的繼續問。
不是她心大,也不是她一點也不憤怒,可畢竟是個文字工作者,什麼事都可以在表面隱藏,就算內心正歇斯底裏。
“一早。”呂一。
“那我算什麼?小三嗎?呂一,你混蛋!”
周小米說着,準備掙扎着起身,但昨夜的折騰後果準時報到,被呂一輕輕一拉,整個人就被困在了原來的位置。
“嚶嚶嚶~”
“小米,我愛你。”
“嚶嚶……我不想聽。”
力量上幹不過,至少態度上不會那麼溫和,周小米側轉過身,兩行淚從眼角滑過鼻樑,打溼了枕頭。
“爲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
“我怕你不肯……”
“不肯什麼?不肯跟你回家,還是不肯跟你上牀?”
“小米,不是這樣的。”
“你別說了,我今天就走。”
“我不會放你走的。”
“你這算什麼?”
“小米。”
……
“然後呢?”小蘿莉怔怔的放下自己手裏的相機,湊上前問面前的漂亮女人,想繼續聽她講故事。
女人在不經意間又流下了淚水,“他軟禁了我。”
“多久?”鄒正。
“兩年。”
羽蒙盯着面前的漂亮女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是同情吧。
“呂一,你放我走好不好?”
周小米覺得自己不像是一個人,呂一剝奪
了她對外的一切聯繫,出門的時候就會將她鎖在臥室裏,隔音玻璃下,連呼救,都沒有人能聽得見。
連她的書,怕她對外求救,呂一選擇了自己續寫,那個故事的最後,完完全全脫離了實際情況。
“你好好待著,我不會傷害你,我不想要你離開我。”
這是呂一經常麻痹她的一句話。
某一天,呂一帶了一隻貓回來陪她,它渾身雪白,煞是好看,算是給周小米帶來的一抹陽光。
“你有名字嗎?我叫你胡德正好不好?”
周小米對着這房間裏唯一的活物,散發出久違的溫暖。
胡德正,是周小米上一本失敗的書裏的女主角,那本書雖然被斃了,但書裏的人物可都是周小米心裏的白月光啊!
再說,一般人給寵物起名都不會走這麼邪的道,周小米想給小喵取一個更像人的名字,好像自己也還是一顆人的心,好像小喵是一個夥伴陪着自己,都是原因吧。
“胡德正,你跟我一樣吧,都是沒有自由的人。”
“喵喵”
“胡德正,你想出去嗎?”
“喵喵”
“你只會喵是嗎?你陪我說說話好嗎?我好痛苦。”
“喵喵”
周小米無力,躺回到了牀上,回憶讓她整個人都焉了氣,也不知道爲什麼,一時睏意襲來,整個人睡了過去。
一旁的小貓見女人睡過去,跳上牀尾,搖身一變,化成了一位美麗女子。
說起樣貌,周小米絕對算得上極品,可這小貓化成的女子也不耐,渾身透露着禁慾的誘惑,如果出門,也絕對是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的貨色。
女子將交叉的腳放下來,身子在這陣變化中逐漸附上薄紗,待站起來時,已經身着一套雪白的紗裙。
女子湊近周小米,伸出手指,在那雙雪白纖細的手與周小米的身體之間,被一股金色的力脈連接,睡夢中的周小米因爲這股神祕的力量,好像變得安穩了一點點,連臉上都露出久違的淺笑。
“好好睡一覺吧。”
牀前的女子唸唸有詞,隨即,跳進了臥室的牆壁,暫時消失在了呂一的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