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潔懷揣着滿腔的鬥志跟希望離開了。
林他們也準備休息了,他們明天早上五點半集合,六點就要準時出發。
阿紫洗漱了一下跟薛凌打了聲招呼就上樓了,她生理期有點不舒服,想早點上牀躺着。
沒多久,送羅嫺去醫院的五哥回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送舒潔回基地中心的小廖也回來了。
李楊他們一直沒有回來。
兩個小時過去了。
小廖因爲下午補了覺,這會兒精神的很,坐在小板凳上烤着火拿着手機玩單機小遊戲玩的正上頭,根本沒留意到時間的流逝。
突然就看到也一直坐在沙發上烤火假寐的薛凌突然站起身來。
“我出去看看。”
“啊?”小廖看一眼時間,才發現距離李楊他們離開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了。
“哎,都兩個多小時了吧?他們怎麼還沒回來?我跟你一起去。”小廖也察覺出不對了,立刻放下手機,準備起身。
“不用。”薛凌對着那邊趴着的薩摩耶叫了一聲:“傻狗,跟我走。”
薩摩耶立刻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抖抖一身蓬鬆的毛,顛顛地跑了過來。
打開門,一陣凜冽的冷風席捲而來,剛從火爐旁離開的薛凌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就在她邁步踏出門的瞬間。
砰!
遠處,一聲槍響響徹基地的夜空。
小廖嚇了一跳:“怎麼有槍聲?不會還有感染者吧?”
“你們不要出門。”薛凌交代了一句,帶着狗走了。
基地九點後不能開車。
一出院門,一人一狗在寒冷的夜色中飛奔。
兩個小時前。
李楊跟周茜找到了老李家屬住的宿舍。
他們敲門進去的時候,老李的妻子女兒都渾渾噩噩地坐在牀上,從接到噩耗開始,她們就滴水未進了。
她們怎麼都沒想到,病毒爆發以來,多難都過來了,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好起來了,老李卻沒了。
基地的人顯然已經過來過了,牀邊的地上堆放着兩大袋物資。
老李的女兒李文文去工地給老李送過飯,老李給她介紹過李楊,所以算是認識。
看到李楊過來探望,母女兩都很感激,她們在這個基地人生地不熟,老李死了,也就是同宿舍的人聽說了,安慰了幾句。
她們感激李楊這份心意,都強打起精神來招待。
李楊把打包的飯菜給她們,飯菜裝在泡沫箱子裏,一路捧着過來,裏面的飯菜都熱乎着,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乾巴巴地說道:“這是我們家裏自己做的飯菜,你們多少喫一點,大哥也能安心。
宿舍裏沒有凳子。
李楊跟周茜都坐在牀上,跟母女兩對面坐着。
擔心她們等會兒等他們走了以後也不一定會喫,李楊說道:“現在就喫吧,不然等會兒冷了。”
她們不好意思拒絕,就把泡沫箱子放到牀上來。
現在這種時候,也沒什麼好講究的。
只是她們沒想到,李楊會給她們帶來那麼豐盛的飯菜,就算是放到病毒爆發前,這樣的菜式也算得上是十分豐盛了。
在李楊跟周茜的“監督”下,她們雖然沒有胃口,但是不忍心辜負他們的好意,也還是喫了些。
李楊跟周茜這才告辭走了。
李文文把他們送到2棟樓下,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周茜對她說:“不管怎麼樣,你還年輕,你要先振作起來,你媽媽需要你。”
李文文很想哭,但還是忍住了。
周茜上前一步,輕輕抱住她:“想哭就哭出來吧。”
李文文一直在媽媽身邊強裝的堅強終於忍不住決堤,伏在周茜的肩上失聲痛哭。
李楊在一邊默默看着。
她沒有哭多久,很快就抹乾了眼淚,感激地對他們說:“謝謝你們。”
周茜眼眶也微微泛着紅,溫柔說道:“如果以後你們有什麼難處,可以來找我們,如果能幫忙的,我們一定盡力幫忙。”
李文文哽咽道:“謝謝。”
李楊把一疊積分卡遞過來。
李文文連忙退後一步,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今天基地的人過來跟我們說了,基地會給我們一萬積分的賠償,我也找到工作了。”
她臉上還有淚痕,眼神卻堅毅起來:“你們放心,基地裏好多人都比我們家的情況更差,我會跟媽媽好好活下去的。”
周茜拿過李楊準備好的積分卡,塞李文文手裏,溫聲說道:“基地的賠償是賠償,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李文文看周茜言辭懇切真摯,心中感動,只有一再道謝。
“謝謝。真的謝謝。”
她對着他們深鞠了一躬。
周茜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說道:“基地給的賠償款,你看看能不能跟基地商量一下,先存在基地,需要的時候再取用。你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了,而且可能很多人都知道你拿到了賠償款,可能會盯上你。”
李文文還沒想到這一層,聽周茜提醒,心裏也有點擔心起來:“好,我會問一下基地的,謝謝你。”
李楊也有點意外,周茜居然能想到這裏,隨即對李文文說道:“好了,外面冷,你快上去吧。”
李文文把他們給的積分卡好好收到棉衣的內袋裏,然後對他們微微鞠了一躬,轉身上樓去了。
李楊笑着摸了摸周茜的頭髮:“我們茜茜現在成熟了,事情考慮的好周到。”
周茜只是禮貌的笑了一下,沒說這是她的血淚教訓。
“走吧,薛凌不是要你去問什麼事情的嗎?現在去吧。”李楊說。
周茜偷偷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前面。
到了徐天他們的宿舍,周茜一點也不想看見那些搶她積分卡的人,所以哪怕那些人還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會,只是跟徐夢周徐天父子兩說話。
徐夢周病已經好了,氣色也肉眼可見的變好了不少,他高興地說:“今天基地的人來找我們了,說是明天就可以去接他媽媽回來了。”
“那太好了。”周茜也很爲他們感到高興。
他們沒有留太久,又寒暄了幾句就準備回去了。
徐天很有禮貌的把他們送到了樓梯口。
周茜一直讓他回去,他目送他們下樓,他才轉身回去。
“你剛纔怎麼了?”李楊問道。
周茜一向是很友善很有禮貌的,但是剛纔徐天宿舍裏有一些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沒有回應。
這不像她。
“沒什麼,就是不喜歡那些人。”周茜難得帶了一點厭惡。
李楊立刻皺起眉:“是他們做了什麼嗎?”
周茜嘆了口氣:“我不想說了,你也別問了可以嗎?”
李楊嗯了一聲:“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好冷,我們快回去吧。”
周茜這才放鬆的笑了笑。
他們慢慢散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出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幾道急促的腳步聲。
天黑之後,不用出門做工的倖存者都不會出門了,四周都看不到人,這幾道腳步聲顯得格外突兀。
李楊跟周茜同時扭頭看去,心裏同時都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四五個男人,全都戴兜帽口罩,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面,那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們。
李楊察覺到不對,立刻把周茜拉到自己身後,大聲呵斥一聲:“你們幹什麼!”
他們已經離開了宿舍樓的範圍,並沒有人能聽到他的呵斥聲。
反倒是這幾個男人聽到李楊的呵斥,頓時一擁而上衝了過來!
周茜拽着李楊就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呼救。
然而這邊四處無人,只有不遠處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機器聲哐哐作響,完全蓋住了他們的呼救聲。
但幾個男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立刻衝上來從後面制住了他們兩個,尖銳地刀子頂在他們後腰,威脅地往裏頂了頂。
“老實點!不然捅了你們!”
李楊轉過頭去,用眼神安撫了一下週茜。
然後就被拖到了旁邊的一條暗巷裏。
男人一腳把李楊踹翻在地,然後惡狠狠地威脅道:“把身上的積分都拿出來!”
周茜看到李楊被踹,眼眶瞬間紅了,還在竭力保持冷靜:“我們沒有帶積分出來!”
另一個男人把她逼到牆上,身體幾乎要壓上來,用水果刀拍了拍她的臉,“裝什麼?你們剛纔一出手就是一疊積分卡,敢說沒有?”
周茜才知道剛纔這羣人就盯上他們了。
她抬起眼去看男人的眼睛,想要記住他,依舊冷靜地說:“你們也看到了,剛纔我們已經把積分卡都給出去了,身上已經沒有了。”
“你們能那麼大?把積分全給出去?不給是吧?不給那我們就自己搜了。”男人說着不懷好意地笑起來,一隻手拿着水果刀抵在她臉上,另一隻手試圖從她的外套下襬摸進去:“乖乖的別動啊,不然這刀可不長眼睛。”
“你們別碰她!”李楊額頭上青筋都進了出來,掙扎着想要衝過來,卻被三個男人死死摁在牆上,一個男人在他肚子上狠狠砸了一拳,“老實點!”
周茜眼見李楊被打,自己又即將受到侵害,並沒有因此崩潰,哪怕她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眼睛卻死死盯着準備猥褻她的男人,厲聲說道:“今天基地感染者入侵,殺掉了那隻進化型感染者的人是我們的朋友!你敢傷害我們,她不會放過你們
的!”
李楊也忍着痛,冷聲說:“我們有朋友在基地的變異人小隊,一個叫方林,一個叫曹貴明,你們現在就走,還來得及。”他只是後悔,出門的時候沒把槍帶上。
制住他的三個男人都有點被唬住,態度一下遲疑起來。
他們是聽說過變異人的,而且他說的有名有姓的,好像是真的。
壓住周茜的男人卻不以爲然:“哦呦,這麼厲害,我好怕哦~就算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可基地裏那麼多人,你們找得到我們嗎?”
他說完,手肆無忌憚地從周茜衣服下襬探了進去。
“放開他們!”突然,巷子口傳來一聲稚嫩的怒喝!今年不過十二歲的小小少年,竟沒有一絲猶豫奮不顧身地衝了進來。
就在這時!李楊趁着壓制住自己的幾個男人慌張的瞬間,抬起一腳,膝蓋重重頂向面前男人的口,緊接着一拳砸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脫開他們的鉗制就朝着周茜那邊撲了過去!
壓着周茜的男人也被巷子口突然衝出來的徐天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鬆開周茜,衝着撲過來的李楊臉上就是一刀!
李楊趕緊抬起胳膊去擋。
幸好冬天穿的厚,足足穿了三層,這一刀只是劃破了李楊的羽絨服。
男人心裏發狠,握着刀直接衝李楊的胸口捅了過去!
李楊剛想躲,身後卻撲過來兩個男人把他摁住了。
眼看那一刀就要捅進李楊胸口。
砰!
一聲槍響。
舉着刀的男人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他難以置信地回頭。
周茜站在他身後,雙手抓着一把手槍,黑洞洞地槍口指着他。
砰!
似乎擔心這一槍打不死男人,周茜又補了一槍。
“她有槍!”
幾個男人看到男人倒下去,才反應過來,瞬間驚恐起來,紛紛往巷子另一頭跑去。
周茜殺了人,手都在抖,心臟砰砰亂跳,但是她卻立刻追上去,又開了兩槍,一槍打空,一槍打中了跑在最後的那個男人的腿上,他慘叫一聲,頓時倒地。
另外幾個同夥根本不管他的求救聲,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巷子。
男人親眼看到周茜開槍殺了人,這會兒只能驚恐地求饒:“別殺我別殺我!”
周茜沒有繼續開槍,而是逼近過來,用槍指着男人:“把你的口罩摘下來。”
男人戰戰兢兢地摘下口罩。
藉着巷子外一點微弱的路燈光,周茜看清了他的臉。
徐天剛纔被一個男人打到在地,從地上爬起來,跑過來看到男人的臉也是一愣:“是你!”
李楊問:“你認識?”
徐天說:“是我們宿舍的人!”
周茜也認出了他就是上次在宿舍搶她積分卡的人。
遠處巡邏的士兵聽到槍聲很快趕了過來。
李楊立刻搶走了周茜手上的槍。
“哎!是你們!”士兵裏一張熟悉的娃娃臉驚訝地說道。
李楊立刻認出來這是薛凌的那個老鄉謝茂茂,這一隊巡邏的士兵,都是那天在基地大門見過的。
李楊跟周茜略鬆了口氣。
他們迅速檢查了一下現場,發現巷子裏還躺着一個被槍擊已經死亡的男人。
“這是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了?”
周茜立刻說道:“這個人跟那個人是同夥,他們搶劫我們不成,還想殺人。這個小孩就是證人,他們還打了他。”
徐天點頭說:“我親眼看見的,他們欺負姐姐,還想殺了這個哥哥!他們是正當防衛。”
他臉上捱了一巴掌,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你也被打了?”謝茂茂看着徐天腫起來的臉,忍不住踹了一腳地上的男人:“小孩你們都能下那麼重的手?接着然後問李楊跟周茜:“你們沒事吧?”
李楊長得斯文,周茜更是長得就一副溫溫柔柔的長相,肯定是被逼急了才還的手。
李楊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被刀劃破的衣服:“幸好我穿的厚,不然就中刀了。”
地上被打了一槍的男人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也是供認不諱,但還是說:“我就想弄點積分,我沒想過要傷人的,都是陳國民乾的!”他指認那個已經被周茜兩槍打死的男人。
周茜說:“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另外三個人,他們跑了,但是他肯定認識。”
謝茂茂說:“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正說着,外面突然傳來幾聲狗叫。
“肯定是薛凌來了!”周茜立刻跑過去巷子口。
果然就看見薩摩耶跟薛凌一前一後往這邊跑了過來。
“汪汪!”薩摩耶興奮地叫了兩聲。
薛凌看到周茜好端端的站在那裏,稍微鬆了口氣,放慢腳步走了過來:“出什麼事了?”
周茜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剛纔的情況。
薛凌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做的好。”
周茜的手都還在抖,畢竟是她親手殺了一個人。
聽到薛凌這句話,她心裏一下就定了下來,手也不抖了。
謝茂茂看到薛凌,一陣激動,馬上跑了過來:“薛凌姐!聽說是你殺了那隻進化型感染者,真的假的?!”
他
聽說的時候都驚呆了!
薛凌淡淡地點了一下頭,“抓人的事就交給你們了,他們兩個我帶走了。”
“行,你們趕緊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們。”謝茂茂說。
周茜關心地問徐天:“你的臉沒事吧?”
徐天腫着臉搖了搖頭:“我沒事,明天就好了。”
周茜看着他腫的高高的臉,有點揪心:“薛凌,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們帶他去醫院抹點藥。”
徐天立刻說:“不用了,我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李楊說:“肯定好不了,跟我們去抹點藥吧。”
薛凌看了徐天那腫的越來越高的臉一眼,說:“走吧。”
薛凌沒陪着去醫院。
讓李楊跟周茜陪着去了,她帶着狗徑直回家。
走到通向基地大門的大路上的時候,薩摩耶突然朝着基地大門的方向叫了兩聲:“汪汪!”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薛凌轉頭看去。
只見基地大門的方向,站着一隻漂亮的變異三花貓,它聽到狗叫聲,往這邊看了過來,隨即就往薛凌這邊方向走了過來,它的身形看起來跟大貓差不多大小,而它的背上,正坐着一個齊肩短髮年輕女孩。
她穿着一件軍綠色的派克服,兜帽上蓬鬆的毛領將她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團團圍住,更襯得一張臉只有巴掌大小。
薩摩耶看到變異貓越走越近,喉嚨裏的低吼聲也越來越大。
薛凌淡定地伸手在薩摩耶的狗頭上輕拍一下,示意它冷靜,它立刻安靜下來,像是最忠誠的護衛一樣站在她身邊,“狗視眈眈”地盯着那隻變異貓越走越近。
變異三花貓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即衝着薛凌哈起氣來。
薛凌立刻就想起了金州那隻曾經襲擊過她的變異三花貓,顯然它還記得她。
看到三花貓向薛凌哈氣,薩摩耶立刻齜牙向前,喉嚨裏發出威懾的低吼,只等薛凌一聲令下,它就會發起攻擊。
它雖然身形足足比這隻變異三花貓要小上一大圈,但它卻毫無懼色。
畢竟它以前沒變異的時候連跟卡車一樣大的變異野豬都敢衝上去咬,更別說區區一隻變異貓了。
短髮女孩伸手拍了拍哈氣的變異貓,把它安撫下來,只以爲它是衝着薩摩耶去的,根本沒想到它是在哈薛凌。
它並不怎麼聽話,依舊衝着薛凌哈氣。
被女孩用力拍了一下,才頗有些不服氣地閉上了嘴。
“不好意思,我的貓脾氣不大好。”女孩坐在變異貓背上,有些居高臨下,先是饒有興致地看了看薛凌旁邊的薩摩耶,隨即用俯視地目光看向薛凌,似乎有些好奇,問:“你這隻變異狗怎麼這麼小啊?”
薛凌把手輕輕落在薩摩耶頭頂。
薩摩耶立刻把牙收了起來,但是卻沒有退回去,站位依舊比她前一個身位,這樣如果變異貓攻擊的時候,它可以第一時間擋在薛凌的前面。
短髮女孩看出了薩摩耶的護主行爲,抿着嘴角笑了一下:“你的狗比我的貓要乖哦。”
她說完突然從貓背上跳下來,然後微微彎下腰,看着薩摩耶的眼睛,對着它招了招手,甜甜地說:“乖狗狗,過來。
薛凌看着她的行爲,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薩摩耶似乎有些不安,在原地踏了幾步,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吼聲。
女孩卻依舊盯着它的眼睛,呼喚它:“過來呀,乖狗狗。”
就當薛凌隱隱察覺到不對勁想要打斷的時候,瞳孔驟然緊縮起來。
站在她身邊的薩摩耶居然接受了女孩的招喚,乖乖地朝着女孩那邊走了過去。
女孩摸了摸薩摩耶的頭,隨即抬起頭,對着薛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你的狗狗果然很乖哦。”
一陣刺骨的寒風吹來。
女孩帽子上的毛領迎風輕擺,髮梢拂過她帶着甜美的嘴角,還有那雙閃着幾分得意的眼睛。
薛凌站在風中,蒼白的面孔面無表情,淺淡的眼睛也沒有絲毫的波瀾。
她很確定,這個女孩擁有某種控制能力。
薛凌看着薩摩耶溫順地站在女孩身邊,怎麼看怎麼礙眼,她冷冷開口:“傻狗,回來。”
在她開口的同時,她的精神力瞬間跟薩摩耶的精神鏈接上了。
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有些篤定薛凌叫不回去。
溫順站在她身邊的薩摩耶好像瞬間清醒過來,看着單獨站在那裏的薛凌,愣了一下,接着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了女孩一眼,像是被她的臉嚇了一跳,瞬間從她身邊彈開,飛快跑回了薛凌身邊,還衝着女孩惡狠狠地叫了兩聲:“汪汪!”
女孩的眼神有些錯愕。
薛凌冷冷地看着她:“沒有人教過你嗎?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要隨便碰別人的狗。”
女孩嘴角甜美的笑容頓時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