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了也不說一聲,該死的男人,害人家白忙活了一天。”連魅關上了門。
坐在了坐榻,走了好,她清靜了。
不用再看他那張死人一般的臉。
……
她從兜裏拿出了紅壁虎!
咳咳!
也就是紅麒麟大神。
看着紅麒麟依然閉着雙眼,絲毫沒有醒來之意,連魅眼底劃過了一抹狡黠的算計,拿出一枚閃亮亮的銀針,往紅麒麟的p-p,狠狠一捅。
“啊”紅麒麟鬼哭狼嚎的大叫,“壁虎尾”翹的高高,嘴巴也張的很大,就似受到了什麼非人的虐-待般,叫聲悽慘又幽怨。
紅麒麟回頭對連魅吼:“該死的女人,你的母親可從來沒這般對待過我。”
……
“我的母親啊!”連魅抬起了託放着紅麒麟的那隻手掌,用一隻指尖從腦袋一隻撫摸到紅麒麟的尾部,語氣綿軟又陰森森的說:“你也說了,那是我的母親對不對,我母親不會那樣待你,不代表我不會呀,況且,我好怕你一睡不起死了,這一針把你給救醒,你還不快點感謝我。”
哼,在洞府那樣黑她,她還沒算回來呢。
紅麒麟被她的手指撫摸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別再碰我,快點讓我恢復原形吧。”
想想它堂堂尊貴的聖靈獸,竟然落得當壁虎的下場。
他恐怕是史上最悲催的紅麒麟了。
“誒,是不是每一位紅麒麟都很怕別人摸它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