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四郎,你們還沒圓房?”二柱子驚呆了,鬆開捂住三柱子的手。
三柱子得了空隙,幸災樂禍的笑道:“我就說吧,人家京城來的大家小姐,咋可能看的上你們,搞了半天,你們還沒和人家小姐圓過房。”
張氏和趙氏聽到這個消息,也在旁落井下石。
“我說大郎,你們是怎麼回事,娶個婆娘回來,還擱在旁邊晾着。”
“大郎,該不是你們都不行吧?”
傅薔薇眼底頓時浮起一抹算計,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那對她的計劃就更有利了。
坐在一旁的俞青雲,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震驚的站起來。
她……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傅凌雲兩兄弟的面色可謂是難看至極,他們沒想到四郎喝了些酒,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宣佈與衆,頓時怒不可歇。
傅凌寒臉色陰沉的拽住四郎往裏屋拖去。
面前的衆人皆是議論紛紛,傅凌雲腦中快速的想着解決辦法。
媚兒身份戶籍那事一旦被揭穿,可是株連九族的大事,他必須妥善處理纔好,切不能出一絲紕漏。
“大郎,這是怎麼回事?”申正直疑惑的看着他問道。
看着蒼老年邁的村長,傅凌雲腦光一閃,面容哀傷,“媚兒家中剛失去雙親,是以要守孝三年,我們這才……”說着,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申正直點頭,表示理解,京城那邊的規矩多,是有家中雙親去世,子女守孝的說法。
見村長相信他說的話,傅凌雲鬆了口氣,只是看着在座的人,尤其是張氏趙氏兩人,仍然不停的議論,面上不禁掛着幾分薄怒。
“行了,都閉上嘴,大郎剛纔說了,家中媳婦要守孝三年,這纔沒有圓房,你們都歇歇嘴,不要亂嚼舌根。”申正直也看不慣他們道人長短,說人是非的嘴臉,當即,站起身,拿着柺杖敲了敲桌子。
其他人這才止住話語,但面上仍掛着幸災樂禍的笑容,就是村長的媳婦湯氏也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只不過礙於申正直在這裏,不敢出聲罷了。
傅凌雪跨步進入院子,就覺得氣氛很不對勁,目光掃了一眼,竟沒有瞧見二哥四哥他們,不由得心生疑惑。
“大哥。”
“六郎回來了。”傅凌雲看到他點了點頭。
“大哥,二哥他們呢?”傅凌雪見大哥悶悶不樂,有心事的模樣,更是覺得疑惑起來。
傅凌雲面色一頓,出口道:“他們回屋裏去了。”
“我去找他們。”傅凌雪轉頭就要往後走去,瞥見一旁的俞青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面上掛着一抹異常的笑意,不禁眉頭微擰,大步向後院走去。
想知道到底發生何事,看來,還是去找二哥他們才能問的清楚。
剛走到瓦房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二哥的怒斥聲,以及四哥的求饒聲,忙推門走了進去。
“二哥,你這是在做什麼?”看到四哥被罰跪在一旁,傅凌雪開口問道。
傅凌寒臉色鐵青,“你問他。”
“我……我不就是說了……沒有和媚兒圓房嗎?這本來也是事實……,二哥,你幹嘛要揍我……”傅凌霜委屈的跪在地上。
斷斷續續的一句話,直讓傅凌雪大驚失色,“院子裏的人,村長他們都聽到了?”
傅凌寒這纔想起關於身份戶籍的事情,忙大步往外走去。
“四哥,你……你糊塗啊。”傅凌雪氣憤的衝他說了一聲,也趕忙走了出去。
傅凌霜一副冤屈的模樣,仍然不知道他錯在哪裏。
“大哥。”
傅凌雲回過頭,看到他們急匆匆的走過來,衝他們點了點頭,示意已經沒事了。
兩人這才放下了心。
“二郎,對不住,都怪三柱子那張嘴口無遮攔,這才……”大柱子看到傅凌寒走過來,忙向他表示歉意。
這麼隱祕的事情,若不是三柱子挑釁在先,四郎也不會順嘴吐出來,說來說去,就是他們家三柱子惹出來的禍事。
傅凌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無事,來,我們再喝。”這事怪不得旁人,要怪就怪四郎一根筋,別人說什麼,他都順杆子往上爬。
大柱子愧疚的點頭,“來,你今天搬新家,這是大喜事,我們喝。”端起酒碗,一口飲盡。
“凌雪賢弟。”此時,俞青雲也回過神來,看到站在一旁的傅凌雪,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傅凌雪本就被這接二連三的事情,攪得是又怒又煩,聽到他的聲音,心中更是溢滿不快。
作爲一名讀書人,禮節早已深入骨髓,儘管心中再不願,仍然拱手作揖回道:“青雲兄。”
“不知賢弟去院外所爲何事,怎不見弟媳……和令弟的人影?”
傅凌雪面上漸漸浮起不悅之色,“他們去哪,我怎會清楚,若青雲兄沒旁的事,那凌雪先走一步。”
被拂了面子,俞青雲臉色陰狠的盯着他的背影。
傅薔薇目光不時的落在她前世仇人的身上,自然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眼底浮現出一抹算計。
張氏和趙氏兩人把一桌子菜喫了個乾淨,見他們都在自顧着飲酒聊天,兩人對視了一眼,打起了主意。
打着要去茅房的藉口,兩人向後院走去。
望着眼前四四方方嶄新的青磚大瓦房,張氏眼中的嫉妒都溢了出來。
“這羣不孝的小崽子,只顧着自個兒,有建大瓦房的銀錢,也不知道拿來孝敬祖母,真是一羣白眼狼。”
趙氏的綠豆眼也是充滿了妒忌,“娘說的對,就是一羣白眼狼,當初他們落了難,要不是我們好心接濟,怕是早就餓死了,哪還有現在的風光。”
兩人一邊數落着傅家兄弟的不是,一邊尋起了值錢玩意兒。
“要不是前面有那麼多人,把那頭牛拉回去,倒是值錢的很。”
“娘,我看廚房可有不少肉哩,要是全拿回去,夠我們喫上好些時候。”趙氏舔了舔嘴角,一臉的饞相。
“說啥呢?”傅凌霜跪在牆角,頭耷拉着,幾乎快要睡着了,聽到外面傳來喋喋不休的話語,惱的一聲大喊。
這一道聲音可是把兩人嚇壞了,忙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