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林笑栩纖塵不染的臉上,是一抹自強自重。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想說人分三教九流,也分三六九等,孔小姐應該是最‘高貴’的一種,不屬於三教九流,也不屬於三六九等。”
“那是當然!”女子得意地揚起下巴,但幾秒過去,她卻恍然大悟。
“哦,不對!你竟然暗諷我不是人。”
林笑栩淡淡一笑,“孔小姐的領悟能力提高了,不過反應還是有些慢,需要人好好教教。”
“你出去,我找誰教我也不需要你這種土包子教我!”女子的臉部表情變得猙獰,更加蠻不講理。
“抱歉,孔四小姐,請你搞清楚一個關鍵,不是您不需要我教,而是我根本不會教您。”
拿起自己的手包,林笑栩轉身離開,她的背影寫着淡然鎮定,還有不可褻瀆的優雅,比起身後穿金戴銀卻面露兇相的孔四小姐,更像是一朵出塵的白玉蘭。
“你!”
孔惠芷眉頭一皺,小嘴一嘟。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是哪來的丫頭,下次遇到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轉過身去,孔惠芷向孔夫人發起來脾氣,“娘,你幹什麼招這麼一個沒檔次的土丫頭啊?呸呸,我纔不會讓她當我的老師呢!”
孔夫人走過來,手一抬,似是安慰一樣輕撫,“爲孃的寶貝心肝兒哦,你先忍忍。”
“忍?我憑什麼忍?看了這種土包子我就倒胃口!”孔惠芷狂態十足,一副得理不饒人。
孔夫人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惠芷啊,爲孃的是爲你考慮,你想想,你爹和我想送你進財政廳,必須有一個名額頂着,我們讓林笑栩教你不是白教,到時候頂名額的時候就可以把林笑栩的檔案抽出來,再把你的換上去!”
“真的嗎?”
面露得意,孔惠芷終於明白孔夫人的“良苦用心”。
撫了撫孔惠芷的額頭,孔夫人慈愛一笑,“當然是真的,哪有爲孃的不對自己女兒好的,況且你是爲娘失而復得的親生女兒啊,爲娘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捧給你”
臉色一白,孔惠芷的手有些抖。
“孃親的意思是隻有您的親生女兒,您纔會這樣對她好?”
“當然了,如果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纔沒那麼多慈悲呢!”
“怎麼了,我的心肝兒女兒,你冷麼?”發現了孔惠芷的異樣,孔夫人忙握住她的手,六月的天,那手上竟然沒有多少溫度。
“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回房休息了。”孔惠芷轉身離開,步子卻有些踉蹌
夜色冷寂,大街上,一個瘦小的身影迎風走着。
步伐瑟瑟,林笑栩把雙肩抱了起來。
剛剛孔惠芷的話比刀鋒還尖利,那優渥的眼神,傲慢的態度,不過即使人人都討厭她,孔夫人還會捧在手心裏寵着。
有了孃親就有了依靠和疼愛,而她卻像是一指浮萍。
這樣的感覺很難受,即使再多的溫暖也暖和不過來,林笑栩很想哭。
這時,突然迎面走來一個老婦人,叫住了林笑栩。“笑笑,你怎麼在這裏?”
“劉婆婆?”林笑栩一怔,她的面前竟然是幾年前的老鄰居。
“好久沒見了笑笑,婆婆我年紀大了,見一次就少一次了。”劉婆婆邊說着邊揉了揉自己的花眼,難過地嘆了口氣。
“劉婆婆別這樣說,您會長命百歲的。”林笑栩安慰道。
“笑笑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其實呢,婆婆知道一個祕密,是關於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