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金光也察覺出她與左顧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張,本想着以他對楊如花的執着程度,必能讓自己矇混過關,如今看來,還得小心爲上。
聽聞楊如花有個表姐名叫楊秦,也許她能從她那裏瞭解到那女人的喜好,自己再模仿一番,必能將左顧牢牢拽在手中。
四個月很快過去,春回之時,冰河融化,蕭條的街道漸漸變得人聲鼎沸,商人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大宛的帝京不愧爲天下第一都,建築物的磅礴就連花城都及不上。
初畫妹子過了她自認爲最開心的四個月,“阿九,阿九,我要糖葫蘆。”
“好。”男人很快爲妹子買來,後者剛咬了一口就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猛的回頭。
那人明顯一愣,隨即又溫和的笑着,妹子想了想,終於想起他是誰,大聲喊道:“小綠。”
後者笑容頓時僵在脣邊,他沒有忘記這少女給他起的綽號,綠頭蒼蠅。
男人身旁站的素衣女子不正是棺材裏的那個嗎初畫妹子轉頭看嚮慕夜九,“阿九,要不我們將她扛走吧。”
接受到慕夜九的目光,南金光急忙躲到左顧身後,她本能的害怕看到他。
這幾個月,南金光從楊秦那裏得知了很多楊如花生前的事,所以此刻,無論是她的穿着打扮,說話表情,跟當初的初畫近乎相似,也因此,左顧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兩人之間的隔閡似乎也正在慢慢消失。
而且,此番回南國後,他們還將補辦一場婚禮。
聞言,慕夜九收回目光,伸手揉了揉妹子的頭,“想什麼呢,走吧”
“可是可是她是你的妻子啊”妹子開始不依不饒。
“她不是。”阿九淡淡的回了一句後拽着妹子的衣領向人羣走去。
妹子不解,她分明就是那水晶棺中的女子,還是他們花半年時間從蓬萊仙島找到靈珠救活過來的,怎麼說不是就不是。
好在妹子腦子項來不好使,很快就將這事遺忘掉,回到客棧後,妹子忽然又想起那女人來。
卻瞧見已經四個月沒喝酒的阿九,竟然又喝起酒來,一邊喝還一邊咳嗽,一聲比一聲急速,妹子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蚊子。
她走向他,正好瞧見那方白色錦帕上的血跡,初畫渾身一顫,急忙握住男人的手,“阿九,你是不是快死了”
阿九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輕輕摸着她的頭髮,問道:“扇兒,你可還有什麼想要的”
妹子的呼吸漸漸急促,鎖骨處的封印之吻再次閃爍,她忽然就覺得,他快死了,沒來由的。
那光芒越閃越亮,阿九終於發現,他的手放到女子領口處,頓了頓,隨即緩緩拉下,那是一朵銀色的桃花,此刻正隨着女子的呼吸忽明忽暗,似乎有什麼即將衝破枷鎖而出。
妹子的情緒也跟着越來越不穩定,她忽然拔出匕首,劃向手腕,阿九急忙奪過,忽然就明白了妹子的意思,她看見自己吐血,以爲自己將死,所以想讓他喝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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