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主意還真讓妹子心動,想到阿九什麼都聽自己的,忽然有種好興奮的感覺。
丞相大人跟阿九聊着天,其實是他一個人在說,後者只顧喝酒去了。
他從柳輕出生,一直說到她被人綁架失蹤,說自己多麼痛苦,還反問阿九,“你知道失去摯愛之人的感覺嗎那真的是痛不欲生,我跟夫人投河兩次,上吊三次,都沒死成”
看着兩老口對妹子寵愛的模樣,阿九掩嘴輕咳,他終究陪不了她多久,往後的日子裏,有這兩人照顧扇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思及此,阿九傳信給玉小白,讓他隨行保護慕扇,自己則悄悄離去。
得知妹子被送往帝都,寧兒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千花,丞相夫婦對慕扇是柳輕的事深信不疑,你如何辦到的”
綠衣女子眉頭微皺,“寧兒,柳輕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也就是慕扇的模樣。;;;;;;;;”
“你是說”寧兒一臉驚訝,“丞相的女兒,還倒是便宜她了,只是”
“寧兒不必煩心,慕扇回不來了。”千花語氣肯定,接着又道:“你知道那柳輕是如何失蹤的嗎”
寧兒挑眉,示意她繼續。
“我派人打聽過,柳輕失蹤那晚,正好大宛皇帝爲她和瑤王賜婚,結果人在半路被劫走,想來這婚事應當觸碰到某些人的利益,換句話說,她回到帝都不是嫁人就是被殺,根本無須你我出手,因着柳輕失蹤,賜婚的消息被封鎖,我也是動用了幾乎所有夜浮宮的勢力才查到,一時半會兒,阿九不會知道。”
寧兒點頭,嘴角笑意更濃,“千花,還好有你在我身邊。”
“寧兒,你我情同姐妹,你的事自然是我的事,凡有幫得上的,不必推辭。”千花說完,便告辭離去。
以前有慕扇的陪伴,慕夜九也能短暫的忘卻心中傷痛,如今,連慕扇都走了,阿九的心忽然空落落的,又開始整夜整夜的殺人,整日整日的喝酒。
體內寒氣越來越重,之前有玉小白用銀針壓制,如今小白被派出去保護慕扇,一時間整個隱村都找不到能使銀針之人。
幸好藥方還在,寧兒每日定時爲他送藥,偶爾也寬慰幾句,可他根本不予搭理。
轉眼間,七日過去,又是一個月圓之夜,他忽然特別想小初,即便不說話,看看也行,於是阿九將自己關在房中,獨自使用起北夜控術。
他想進入小初的夢境。
指尖靈光閃爍,阿九很快進入夢中,依舊是那一片白濛濛的天地。
他不斷的尋找,可怎麼也找不着那抹熟悉容顏,就在這時,一個紅色身影出現在白色天地中,她不斷的奔跑着,一邊跑還一邊喊着:“阿九,阿九。”
慕夜九明顯一愣,伸出的手僵硬在虛空之中,因爲他看到的不是小初,而是慕扇。
這這怎麼回事,難道控術施展時出了差錯
容不得他多想,妹子已經跑到後者面前,緊緊的抱着他,“阿九,你悄悄走了,是不是不喜歡女王大人,喜歡寧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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