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從懷中女子身上散發出來,阿九忽感煩躁無比,不覺加快腳步,將她放到牀上,並親自脫去繡鞋,拉過被子。
正準備離去時,目光再一次落到妹子臉上,渾身一顫,又走了回來,輕輕撫摸着那張臉。
輕聲喚道:“小初,是你嗎,你回來了”
妹子無意識的輕“嗯”了一聲,阿九隻覺得那一聲深入靈魂,挖掘出他對她刻骨銘心的愛戀。
阿九伸手按按額頭,再睜開眼時,看到仍舊是那一張他怎麼都忘不了的容顏。
他輕輕撫摸着那一張朝思暮想的臉,再也控制不住印上自己的脣,處於昏迷狀態的妹子十分配合,使得這個吻格外纏綿。
他的呼吸漸漸灼熱,身體也撐得越來越低,猛的掀開棉被,就在他快要迷失在美好中時。
房門被人猛的推開,“少主。”
來人正是玉小白,他急忙走嚮慕夜九,一枚銀針刺入腦後,男人雙目一凝,瞬間清醒過來。
牀上少女衣衫凌亂,雙脣紅腫,脖頸處還佈滿吻痕,只覺得呼吸困難,對玉小白說道:“帶她離開,立刻。”
後者得令,將女子一把抱起,奪門而出。
阿九察覺出自己的異樣,當即運功,驅散灼熱。
妹子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她從城樓上掉落,被一個白衣人接住,白衣人帶着面具,她緩緩的揭開,卻看到那人是阿九,好奇怪的夢。
所以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她喊着:“阿九。”
“你醒了。”玉小白露出一抹苦笑,但很快掩去,隨來到妹子身旁,關心的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蘿蔔,女王大人怎麼在你家。”妹子將屋子打量一番,接着好奇的問道:“蘿蔔,你家裏有面具嗎女王大人好想要。”
玉小白點頭,嘆了口氣,就知道,以慕扇的性子,根本不會在意之前發生了何事,她甚至可以前一句喊着阿九,下一句就將他拋到腦後。
太陽剛剛升起,鳥兒嘰嘰喳喳的叫不停,本應是風和日麗的好日子,然隱村的竹屋前,卻站滿了人,他們個個臉色慘白,表情嚴肅,氣氛壓抑得可怕。
慕夜九坐在椅子上,身前跪着王大叔、凌月、凌風等七人,男人表情冷漠,眼神犀利,周身散發着冰寒之氣。
“九娘,你是白夜族聖女,我無權處置你,但我想聽你的解釋。”慕夜九的語氣十分冰冷。
九娘緩緩跪下,“少主,此事是我一人所爲,跟他們無關,我願自罰。”她說完從懷中摸出匕首,對準自己的咽喉。
族人們見此,全部跪地,哀求道:“少主,求您饒恕聖女大人,她也是爲少主您啊”
凌風猛的抓住九娘握着匕首的手,對慕夜九道:“少主,屬下知道您心中有氣,如果非要有人爲此事負責的話,屬下願以死謝罪。”
“少主,請您三思,聖女大人對少主您忠心耿耿,就算這次她有錯,也錯不至死。”凌月急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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