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都覺得難以下嚥,最後一口時,一股噁心感傳來,頓時嘔吐起來。
衆人瞪大了眼,嘴巴張張合合,半天發不出一個音,寧兒臉色如常,但內心已經憤怒無比,她興奮的跑到初畫面前,好奇的問道:“嫂嫂不會有了吧”
初畫向身後看去,這才發現,全家人都將她看着,頓時覺得尷尬無比,急忙搖頭,“別多想,沒有的事,我只是胃有些不舒服。”
衆人皆露出失望之色,寧兒也遺憾的嘆息道:“還以爲寧兒要做姑姑了呢,嫂嫂,寧兒什麼時候才能做姑姑呀”
“這個,這個”初畫看向乞丐君,只見他彷彿沒事人似的繼續喫着飯,於是說道:“這個你可以去問問你哥哥。”
未待寧兒開口,乞丐君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初畫,“小初想要孩子嗎”
小女子頓時住了聲,孩子,她要不起,見女子不語,慕夜九的眼神中顯出幾分失望,但很快被冰冷取代。
“哥哥,你的衣服散了。”寧兒說着伸手爲乞丐君緊了緊領口,笑得一臉純真,初畫看在眼裏說不出的難受,這些事本來是她做的,此刻卻讓另一個人給做了,雖然那個人是他的親妹妹。
腦海中浮現出昨日下午寧兒給夫君洗衣服時的情景,她一邊揉搓着,一邊唱着歌,無比的快樂與幸福,團兒問她,“寧兒,你最喜歡什麼”
她明顯誤會了團兒的意思,高興的答道:“我喜歡哥哥,最喜歡哥哥。”
夜色來臨,天氣越來越寒冷,初畫早早的洗了澡上牀睡覺,她心裏難受,卻又不知該如何提起,索性用被子裹了全身。
乞丐君洗澡回來後,看到的便是裹成糉子的小初,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小女子拒絕,隨後嘆息着道:“小初,這幾日瞧你總是走神,可是被什麼事困擾着,如果是,不妨說給夫君聽聽。”
女子不予理會,乞丐君再次嘆氣,“小初,如果我有什麼地方讓你不開心了,告訴我好嗎,不要悶在心裏。”
“夫君,你想要”
話未落音,敲門聲起,同時還傳來寧兒虛弱的聲音,“哥哥,哥哥救我。”
慕夜九猛地坐起,迅速下牀,剛來開房門,寧兒便撲倒在他懷中,少女嘴角掛着血絲,臉色蒼白得可怕,她虛弱的吐出幾分字,“宮主,毒,雪域金鱗。”
隨即暈了過去,慕夜九眉頭一皺,將少女攔腰抱起,飛身下樓。
初畫緩緩坐起,棉被滑落,竟是未着寸縷。看着敞開的房門處空空如也,心仿若墮入寒潭深淵,她知道,他這一走,怕是沒那麼容易回來了。
一夜未眠,當太陽昇起時,女子還未起牀,楊團兒覺出不對來,這才發現姐夫不知所蹤,姐姐發着高燒,人已經昏迷。
大夫瞧過後,說是風寒引起的,衆人就納悶了,小初身體向來硬朗,極少生病,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得風寒了呢。
其實她會得風寒,是因她未着寸縷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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