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白落在場衆人眼中,活脫脫就成了打情罵俏,瞧她的目光也變得詭異起來,特別是爺爺,他似乎已經在醞釀怒火,“花兒,你跟這蠻人什麼關係”

衆人對拓跋真有幾分忌憚,但老爺子不怕,他已經活了大半輩子,生死已經看淡,更何況事關寶貝孫女。

初畫嘴角抽搐,瞪了拓跋真一眼,隨即放柔聲音道:“我跟他只是朋友,前些日子他因救我呃受傷,所以到咱們這兒養傷來了,爺爺您老別多想啊。”

“姐,他他會不會殺人”團兒從初畫身後冒出頭,指着拓跋真擔憂的問道。

“這個”女子看向拓跋真,“喂,我弟弟問你話呢”

“殺。最新章節全文閱讀”男人吐出一個字,還隨手拔出佩刀指向團兒,後者嚇得全身哆嗦,然拓跋真又將佩刀收起,咧嘴一笑,“逗你的,瞧你嚇成什麼樣兒,你姐可是連戰場都敢闖的人,身爲弟弟的你,膽兒怎麼這麼小”

剛纔拓跋真的舉動不止團兒嚇着了,馬伕人和兒子馬成也嚇得臉色蒼白,馬伕人鬱悶不已,好不容易瞧着那乞丐走了,想搬過來佔點便宜,結果板凳還沒坐熱乎,又來一尊大神,看來這小樓跟她八字犯衝。;;;;;;;;;;;;;;;

“拓跋真,說話注意點,別嚇着孩子。”初畫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埋怨,男人聞言,指着團兒道:“草原上的鷹,在很小的時候就會離開父母,獨自覓食,經過風吹雨打,殘酷廝殺,最後成長爲雄鷹,俯瞰天下,你像母雞一般將他護在羽翼之下,再強壯的鷹也會被你培養成只知道喫的雞。”

“雞拓跋真,你纔是雞,草原上一隻只會吹牛的山雞。”楊初畫輕哼一聲,表示不爽快,但回過神來想想,團兒確實需要鍛鍊,否者他的路再遠也走出這窮鄉僻壤。

剛纔的話,讓楊團兒對拓跋真另眼相看,熱情的給人家端茶送水。

從拓跋真口中得知,這場戰爭即將結束,兩軍已經開始和談,除了打仗,其他的事,他也沒興趣,所以就扔下五十萬大軍跑了,果然任性。

馬伕人和馬成去了楊中全家,拓跋真堂而皇之的住了下來,雖然女子已經多次表示讓他離開,但後者的臉皮厚度堪比城牆,實在拿他沒轍,再加上,楊團兒已經拜他爲師,學習武藝,就是妥妥娘也無話可說,只能由着他來。

初畫抽空去瞧了大伯和大伯孃,許是傷心過度,兩人神情恍惚,再沒了以往的生氣,小女子一聲長嘆,什麼樣的因結什麼樣的果,這也算是二人罪有應得吧

那日清晨,天還未亮,楊團兒已經開始練功,忽然瞧見村外來了好多人,頓時急了,還以爲師父拓跋真在這的事兒被人知道了,趕緊將衆人喊了起來。

來的人中爲首的正是金堂鎮大善人張邴懷,張員外,衆人大包小包的提着,哪裏是來搗亂,分明是來送禮的。

“楊村正,今日來的皆是三鎮中德高望重的鄉紳,三日之期已過,請您今日一定要給咱們一個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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