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無奈搖頭,奶劉氏忽然道:“楊如花,你現在手中上也有幾個錢,人不能忘本,你大堂哥楊華兒正在考取功名,束脩少不了的,二堂哥、三堂哥也已至成婚之齡,這都需要錢。熱門”
“草莓地,大全、中全沒少出力,就連上次你受傷,都還是大全去鎮上請的大夫”
楊老爺子將手中念珠猛地砸向劉氏,後者一聲驚叫,額角頓時青腫,“刁婆子,你那幾個兒子、孫子哪個不是有手有腳,還要一個做侄女兒、做妹妹的去接濟,你不嫌丟人,我還要這張老臉呢,別以爲我不知道,兩個兒媳婦兒天天在家裏嚼舌根子,說花兒不念親情,說花兒忘恩負義,花兒能掙到錢,那是本事,你們這些個婆娘若是再敢打寶貝孫女兒的主意,就給我哪兒來滾哪兒去。800”
爺爺吼完,劉氏再不敢吭聲,只偷偷抹着眼淚花子,看初畫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厭惡。
楊家村離金堂鎮並不算遠,步行只需一個時辰,辭別爺奶後,楊初畫與乞丐君向鎮中走去,女子臉上蒙着面巾,男子戴着面具,這樣的組合自然惹得路人指指點點。
特別是初畫,面巾擋住大部分皮膚,額頭和雙手卻裸露在外,黝黑的皮膚上全是指甲蓋大小的白斑,看上去跟花斑蛇似的,十分滲人。
瞧出初畫的不自在,乞丐君冷眼掃向路人,那樣的冷仿若冰箭刺入身體,一時間,異樣眼神再也不見,一種神祕力量壓迫得人們踹不過氣,只能離得遠遠的。
少了路人蒼蠅,楊初畫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瞧到街邊老翁叫賣糖葫蘆,忽然就想到前世她還是孩童時的願望,等有錢了,買兩顆棒棒糖,一顆喫,一顆扔。
許是想得太入神,連身旁男人何時離去,又何時回來她也沒注意到,總之,當她目光匯聚時,慕夜九已經將一串糖葫蘆放到女子手中。
楊初畫微微錯愕後,一把將之扔到街邊角落,慕夜九眼神瞬間冰冷,殺氣漸漸匯聚,她居然敢將他親自買的東西隨手扔之,要知道,他是殺手,一個對殺人已經麻木的殺手,一個可以在將匕首刺入人類身體時還啃着帶血饅頭的殺手,他殺她,就仿若踩死一隻螞蟻般簡單,她怎敢她怎能難道他爲她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嗎
當女子買好糖葫蘆轉身時,男人已經不在,“夫君夫君”
初畫喚了兩聲,無人應答,目光落到街角的糖葫蘆上,這才驚覺,乞丐君一定是誤會她嫌棄他。
女子將金堂鎮裏裏外外找了三遍也沒有乞丐君的影子,心中無比矛盾,她希望他離開,可她又貪念他不多的溫柔,她希望他從此消失在她的生命裏,可心中又生出不捨,果然,魚和熊掌不可得兼,她究竟該如何取捨。
不知不覺間女子的腳步停留在了明花樓,是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何必浪費在取捨上,一切隨緣吧
剛踏入花樓,一股蠻力從腰間傳來,帶着濃濃烈酒之味,“你這刁婦,竟然欺騙大爺我,這不就有個得閒的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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