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酷概顏的打賞,加更一章)
“爺,爺,到了!東周帝都到了!”
鼠天裂急吼吼的趕着向秦御稟告,說他邀功嘛,這也沒什麼功可邀。
說不是邀功嘛,這也不用這麼急吼吼的啊。
正打算喫了逐塵的秦御。
聽着外面不斷叫喊的鼠天裂。
雖還有點性致,奈何一直這讓他叫下去也不是個事。
如此,剛剛褪去的衣裳,又穿了回去。
見秦御穿起了衣裳。
逐塵似鬆了一口氣。
但是解脫後反而微微顯現一抹失望。
餘光撇去。
看着秦御依然支起的小將軍,逐塵羞憤難當。
暗道:“浪貨,還去想它。。”
當秦御穿上衣服後。
沒有即可離去。
而是對着逐塵道:“你別愣着,趕緊穿上衣服。”
用毯子護着胸脯。
雖說已經被秦御摸過了,但要她這麼赤裸裸的給秦御看,逐塵還做不到。
“你。。你轉過去!”
要放在之前,秦御是覺得不會答應她的,但是眼看就要到帝都了,總不能讓她光着身子和自己走吧。
如此,秦御挑了挑眉,然後抱臂轉了過去。
“窸窸窣窣”逐塵穿衣的聲響。
也就是這個時候。
秦御轉過了身子,然後大大方方的看向逐塵曝露的春光。
“你,你幹什麼!”
逐塵又被驚嚇到,驚嚇後立馬蹲下身子,同時一點一點的扯起長裙,直到長裙蓋在胸脯爲止。
這時,她纔敢紅着臉站起。
“走吧!”
秦御說道。
說完,推開屋門。
迎面正巧看到鼠天裂。
可能是興奮的緣故,鼠天裂沒有察覺到秦御身後臉旁酡紅的逐塵。
“爺。。爺,帝。。。帝都到了!”鼠天裂氣喘吁吁道。
找了好半天終於找到秦御了,實在他沒想到秦御會在逐塵的屋裏。
關上屋門。
逐塵一轉身。
麥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還說我是賤,不知誰剛纔叫的那麼賤!”
麥喜用着嘲笑的語氣說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逐塵佯裝聽不懂道。
見狀。
麥喜低頭用鼻子在逐塵的身上嗅了嗅。
“還裝,他的味道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
麥喜用着你還不老實的表情調侃道。
聞言。
逐塵好像有些惱羞成怒。
她道:“是又怎麼樣,老孃也是女人,難道上個男人還要你批準?”
沒想到逐塵會惱羞成怒。
麥喜顯現一抹古怪。
然後紅脣抵近逐塵的耳畔說道:“火氣這麼大,莫非他沒滿足你?”
有些膛目結舌,逐塵道:“你。。。你。。”半天只道出一個你字。
“明白了!”
麥喜道,看着逐塵喫驚的摸樣,估摸着自己是猜對了。
畢竟同爲女人,她很清楚慾望被晾着的感覺。
有些同情的看了看逐塵。
麥喜道:“一定很難受吧!”
說完,不等逐塵反駁。
麥喜已經跟上了秦御,使得逐塵頗感委屈,這叫什麼事嚒!
走下飛行船。
秦御沒想到周奉天這個老狐狸已經在那等候了。
“奇怪,這老狐狸居然親自迎接,莫非真是鴻門宴?”秦御暗歎道。
不過雖然心裏很不爽,甚至現在就想殺了周奉天。
但秦御的臉上卻出奇的平靜。
“哦,秦御你來了,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周奉天來到了秦御的身旁,隨即伸出一隻手拍了拍秦御的肩膀。
隨即續道:“來,朕已經背下了接風宴,特地爲你接風!”
因爲搞不清周奉天這隻老狐狸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秦御淡淡一笑道:“既然聖上有請,秦御就卻之不恭了!”
“好,好,好!”
聞言,周奉天連道三個好字。
一路並行。
使得秦御更加疑惑周奉天這究竟想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
秦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孔。
周玄感,東周太子,此刻站在一處假山上,正露着陰險笑容看向自己。
那種笑,秦御見過,是種你死定了的笑容。
來到擺宴之地。
只見那裏已有數十人候着。
少數王公大臣,剩下的便是宗門修士。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當了朝廷鷹犬的十幾個宗門宗主。
“哼,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獨自前來!”
“是啊,此子真是狂妄,不過也好,等會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當秦御接近時,這些宗門修士還在在那交頭接耳。
看着他們臉上的不悅之色,以及對於殺氣極其敏感的秦御,開始心存警惕。
駐足於擺宴的一張巨型石桌前。
而對面就是周奉天的龍位。
當週奉天走向龍位與秦御拉開距離後。
秦御拉過逐塵和麥喜的手,把她們拉到了身邊。
隨後輕聲說道:“若有什麼不對勁,你們只管走人!”
話閉。
在周奉天的示意下,秦御坐了下去。
鼠天裂是妖族。
而且是最爲膽小的鼠族。
不過鼠族都有一個特點,膽小是其一,然而若是有一個非常的牛比的靠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見這個時候。
鼠天裂站在秦御的一旁,也不管對面的皇帝不皇帝。
直接舉起一盞酒壺。
取來一隻酒杯,斟上一杯酒,遞到秦御的身前。
隨即說道:“爺,喝酒!”
“沒禮貌!”
一名似有些看不慣的宗門人士道。
“誰,誰說的話?”
鼠天裂諂媚的把酒杯放到秦御的身前後,立馬吹鬍子瞪眼向四周張望開了。
然後指着一杆立在那的修士喊道。
“娘西皮,誰特麼說的,給老子站出來,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見沒人說話。
鼠天裂開始把欺軟怕硬發揮到了極致。
他來到一名修士的身前說道:“剛纔是不是你說老子沒禮貌,你算特麼什麼東西!揍你信不信!”
“你。。。”被罵的修士剛想還嘴,然而看到周奉天輕輕搖了搖頭,便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了嘴。
還以爲他要打自己,鼠天裂收了收脾氣,不過看到對方慫了以後,鼠天裂又開始得寸進尺。
“娘西皮,”的罵了一聲。
剛想繼續罵下去。
秦御喊道:“回來!”
聞言,鼠天裂哪敢說個不字,立馬屁顛屁顛的走到秦御的身旁。
“爺,有啥吩咐!”
起先,不管是麥喜還是白書,或者是鳳凰,魔鈴。
畢竟都是女性,都喜歡美好的事物,對於像鼠天裂這樣的老鼠頭總會有那麼一點兩點的厭惡,反感。
不過現在看來鼠天裂也不是沒有一點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