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李適的提醒,李文優同樣也開始儲存起了各種物資,開始爲可能存在的戰爭做準備。
秦雄也覺察到了李文優的舉動,因爲李文優倒也沒有掩飾的意思,便開口向李文優詢問。
李文優拿出賬冊道,“秋收要到了,這些舊糧處理後,能讓倉庫騰出不少空間來。
今年應該會是豐收,還要派人修建不少的倉庫來存儲各種物資,你要不要過目一下。”
然後秦雄直接把這看得自己頭暈的賬簿遞給李文優,表示自己放棄治療了。
李文優繼續一邊打造倉儲,一邊準備可能的物資,不知不覺秋天到了。
然後,李適果斷逃到內政廳,主動求着李文優要些計算類的政務幫忙處理。
“你這是怎麼了,過來討要政務,可真不像是你!”李文優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把手中的政務送了一疊交給李適。
好不容易來個勞力,這要是放過了,那纔是蠢貨一個。
李適接過這份文件,看看是審覈稅收的道,“現在我是有家回不得,還是在這裏躲上幾天,對了,文憂你這內政廳是管飯的吧?”
“管飯,管飯,十二時辰都管飯,你想要喫自己跟廚房說一聲。”李文優平靜道,“就算是鴨蛋,也還是沾了你的光,平民們送過來的,夠你嚐嚐鮮的。”
本來這政務廳是不管飯的,但李適過來幫忙李文優加了一天班後,果斷便給這政務廳配置上了廚師。
因爲李文優發現,這配置讓自己加班更能有精力,便把這廚房給留下來了。
“是啊,要不是你,這麼甜的大棗,我們也難喫上啊!”
賈文和倉鼠似的拿起了一枚大棗啃着,原本消瘦的身體,一年下來圓潤了很多。
“所以,我纔回不去啊!”李適搖頭道,“還是先在政務廳裏面避一避吧。”
“就你矯情。”李文優道,“百姓送你東西,你安心喫下便是,你又何必逃命似的。”
李適搖搖頭,道,“只是對他們的感謝有些不太習慣而已,他們要的太少了。”
今年隨着屯田營中的技術在李適的帶領下開始在天水開始傳播出去,再加上李適帶着妖族苦役進行修路挖渠,隨着這次秋收到來,天水的人們徹底體會到李適帶來的利益。
那就是今年能夠多打幾石的糧食,對百姓來說,沒什麼比這更實在的了。
他們感謝李適帶領着他們能夠讓今年多打幾石的糧食。
同時他們也害怕,李適今年管了他們,到明年李適便不再理會他們了。
所以,便去給李適送禮表達謝意。
或是研磨得最精細的小麥,或是最水嫩的水果,或是儲存下來的鴨蛋,都儘可能拿出自己最好的東西給李適送禮。
希望李適的屯田營,能帶領着他們,再來一個好收成。
就是這麼的簡單,也這麼的現實,以及這麼渺小的對來年的憧憬。
而李適倒也不客氣,直接便收下了,只不過那些人見到李適都會過來跪拜以表達謝意,甚至不僅僅是平民百姓,就算是屯田營,甚至自己驍騎營中,都有人拿着東西過來感謝。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人都是天水人,自己家裏現在怎麼樣了,誰還不知道呢!
而李適被感謝的煩了便直接下達了命令,軍隊裏送過來的糧食與物資,收下後送到後廚去,就當做近期給大家加餐了。
至於李適自己,則是逃到了政務廳先避避風頭。
畢竟,一個個傢伙不斷回禮,李適感覺自己那就是完全不用做事了。
“我們這些邊疆的鄉里鄉親,要得就是個太平,求得只是個溫飽。”
秦雄此刻從外面進來,聽到了李適的話,倒也感慨說道,“可惜仙皇怎麼就不懂呢?
我去跟在長安的西涼刺史要點糧食與布匹,結果什麼都沒有要到,真是令人好氣。”
“西涼刺史是誰?”李適聽到這名字,倒頗有好奇心的詢問道。
“叫左昌,應聲蟲一個,神洛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一點情面都不講!”秦雄氣呼呼道。
聽到這話,李適卻有幾分瀑布流汗,這叫左昌的明明盡忠職守啊。
不過,秦雄也回過神來,拍拍李適肩膀道,“我去田裏面看了,今年天水能打到不少的糧食,還好有你,相信大傢伙今年不缺糧食,不會餓肚子了。”
“客氣了,客氣了,秦老大您這是做什麼。”李適一臉不好意思的回答,
“幫助大家增加產量,也是爲了填飽我們軍隊的肚子,畢竟糧食不夠,又怎麼打戰啊!”
聽到了這話,秦雄卻也點點頭,拍拍李適的肩膀說道,“你呀!就知道打戰!有沒有興趣做文官,給文憂手下打打下手。”
李文優聽到這,耳朵倒是不由抖了抖,顯然他對這個問題還是相當感興趣的。
李適搖頭道,“文官沒意思,沒打戰來得有意思。而且我現在都是龍將了,說不定殺着殺着,我就能擁有將環了。到時候總不可能讓我去做文官吧!”
秦雄聽到這話也無奈的點點頭,如果李適真的能夠擁有將環的話,那李適還真就轉不了文官了。
畢竟將環這種東西,整個大仙朝有沒有十個都還是一個問題。
哪怕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傢伙,擁有將環都至少能帶上四五千的軍隊。
當然,將環少的原因,倒不是沒有人到達龍將這個水準。
而是因爲將環這種東西是打戰打出來的,基本上多是邊塞將軍,因爲常年跟妖族交手,所以會擁有覺醒的機會。
但那些在朝廷裏的人,就算成爲龍將,想要擁有將環,還是少不了帶兵打仗。
這時候的天水因爲豐收不論是平民、軍隊,甚至是那些豬族狼族的苦役在這時候都過得還算是不錯,至少對來年有着相當大的盼頭。
然而此刻在關東地區,可以說是赤地千裏,瘟疫瀰漫,餓殍遍地。
淳於紫苑在當代扁鵲帶領下,竭盡所能治療着這些因爲瘟疫而不斷倒下的平民。
但淳於紫苑卻發現自己的力量是這般微弱,面對這災難,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
“紫苑,我們準備離開這裏吧!”當代扁鵲看着眼前景象無奈嘆息道。
“扁鵲大人?!”淳於紫苑聽到扁鵲的話,臉上充滿驚訝,“您要放棄他們!”
“我們能夠治他們的病,但我們救不了他們的命!”
當代扁鵲搖頭道,“我們雖然尋找到了壓制瘟疫的配方,但我們沒辦法填飽他們的肚子。
他們很多的人不是因爲瘟疫死去的,而是因爲沒有飯喫死去的。
我們學醫的,終究救不了這個世道。”
淳於紫苑有幾分激動道:“扁鵲大人,爲什麼大仙朝,沒派人下來賑災救民呢?
放任原本可以活下來的人就這麼只能夠眼睜睜等死嗎!”
“誰……知道呢!”當代扁鵲低聲道,“走吧,離開這裏吧!
若繼續的待下去,就算我們也未必能在這羣已經餓得受不了的人羣中活下來。”
“知……知道了!”淳於紫苑低聲回答。
此刻淳於紫苑抬起頭,卻見到一名太一教的教徒正燒了符籙,灰燼落入水中,然後贈送着這符水,一大羣災民甚至爲了這符水爭搶起來。
符水中的確蘊藏靈氣,但若說治療百病,那就真的把醫家當做了笑話。
但這些災民能怎麼樣!
哪怕他們的理智知道醫家開出的方子裏是能治療他們病的,然而醫家帶來的藥物,不過只是杯水車薪,而這些平民自己連飯都沒得喫了,又哪裏來得辦法去尋找藥來喫。
所以他們只能相信符水,因爲符水不需要成本,只需要他們相信太一教就好!
醫家的人無奈撤離了這裏,而他們在半路上,遇見了農家的氾農道。
當代扁鵲來到氾農道的身邊,開口道,“氾兄好久不見,你這是在勘測田畝嗎?”
“是伯祖啊。”氾農道見到當代扁鵲,倒是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很快看了看,又是見到張伯祖身邊的淳於紫苑,笑道,“是淳於醫者,真是好久不見了!”
“見過氾先生!”淳於紫苑見到氾農道,也是恭敬的行禮,道,“您也來冀州了?”
“這次災害來得急,農家弟子受傷頗爲嚴重。”氾農道搖頭道,“我曾去了儒家與仙門世家求援,可惜他們以仙黨之錮不宜妄動拒絕了我,顯然是有意推動此事!”
“可惡!”聽到這話,張伯祖不由握緊拳頭,但還是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我等不過只是末流,面對着這波及多州的災難,卻是無能爲力,只能夠選擇抽身自保。”
氾農道感慨道:“這片大地已經被炙烤的徹底成爲了枯草叢,也許只要零星火苗,便會把一切都焚燒乾淨的。撤離吧,這已經不是我們能夠遏制的災難了!”
張伯祖點頭,十月原本是秋收的時節,但以醫家和農家爲代表的諸子百家,撤離出了徐冀青幽等州,開始向着神洛,甚至有的甚至向西涼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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