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晗光輕笑出聲,揹着她朝前走去。
他沒帶着她直接進別墅,而是往別墅的外牆繞到後面。
路燈的光線有限,越走路越黑。
時晗光還不說話,就聽到他輕緩的呼吸,和鼻間傳來淡淡的檀香味和四周花草味混合的味道。
葉明真不由攏緊了摟着他脖子的手,輕聲問道:“別不說話,怪嚇人的。”
“你怕什麼”
“在恐怖片裏,這樣的氣氛最容易鬧鬼了。”
“你恐怖片看多了吧。”
“你經常來這裏嗎”
“偶爾。”
“你怎麼會有酒莊”
“也是我爺爺的,他之前經營酒莊生意,我看着不錯,就在這裏弄了個私人酒莊。”
“你今晚捐的錢就是這些來的”
“不是,我這個私人酒莊不對外開放,你可是第一個客人。”
“那我倒是得看看你品位,在這麼大半夜來一次也太不容易了。”
“恩,不過酒是拿來品的,你要是解愁就得慎重,我這裏可沒有收拾好的房間,要是醉了就只能睡酒莊沙發了。”
“誰說我來解愁的,我是來品酒的。”
“我倒是覺得你是來浪費我的酒的。”
“喂,可是你先邀請我來的。”葉明真有些不滿了。
“總比你大冷天在海邊發泄的好,生病可不是那麼好玩的。”
葉明真沉默了下,才緩緩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你覺得呢”
葉明真張了張嘴,沒再說話,她把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心頭思緒萬千
時晗光也沒在說什麼,他揹着她,繞過了別墅,到了後頭。
他單手託着葉明真,另外一隻手拿了把鑰匙開了傾斜在花架下的一道紅木門。
門應聲打開,門內一道道燈亮起,照亮了四周。
進了門,他把她放了下來,地上鋪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葉明真踩在地毯下,走了進去,一個拐彎,面前的環境豁然開朗。
兩三百平方米的地下室,入目的都是一排排的酒架,上面擺放着一瓶瓶紅酒。
只是四周的牆壁上,畫滿了五顏六色的抽象畫,她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出畫的是什麼。
“別看了,你這種智商是看不出來的。”時晗光說完,自顧朝中心地帶走去。
葉明真看久了,有些眼花繚亂,趕忙收回了視線,跟着時晗光往裏走。
到了中央位置,反倒是光線昏暗了下來。
面前只擺着一組暗紅色的真皮沙發,上面有幾個抱枕和條毛毯,中間一個玻璃茶幾,上面放着兩個高腳杯和一個開瓶器,就再無其他東西。
“還真是簡單。”葉明真走了過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去拿酒。”時晗光轉身就進了酒架裏。
那幾排酒架還是挺壯觀的。
葉明真放鬆的靠在沙發上,隨手拿了個抱枕抱着。
時晗光很快就拿了一瓶紅酒走了過來。
他拿過開瓶器,利落的開瓶,然後拿了專門的醒酒器醒酒。
葉明真就在旁看着,男人做這一連串動作,舉手之間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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