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梓臣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關係就這樣開始了。
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到後來完全適應了。
反正她也沒什麼喫虧妲。
江梓臣除了偶爾牽牽她的芊芊玉手外,也沒有什麼不規矩禾。
何況他長得這般蠱惑人心,帶出去還倍有面子。
再加上三不五時就帶她去喫各式好喫的,不然就是給她送來一大袋零食。
總的來說是交這個男朋友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錯了,唯一的害就是她快要被其他女生嫉妒的目光給淹死了。
不過還好她向來臉皮夠厚,心臟夠強,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免疫了。
這一天,是王小夏和江梓臣這對不像情侶的情侶交往的第二個念頭的第n天。
正好是江梓臣的生日。
也許一幫好友幫他慶祝,她作爲他的女朋友,當然也是跟着出席這場聚會。
一開始大家還比較正常,去了一家餐廳喫飯,然後去ktv蓄攤。
可是到後來,王小夏就看不下去了。
怎麼個個都逛江梓臣酒呢!
不知道他酒量不好嗎?
於是王小夏一下子就跳出來,維護自己親親男友了。
開始跟那些男生你一瓶,我一杯的甘。
結果那羣男生十個倒了八個,剩下的兩個是負責善後的。
而王小夏居然還臉不改色的。
她家是釀酒的,她可是整天聞着酒精香味成長的。
即使是一對一的幹,她都不怕這些男生。
何況還是她一杯,對他們一羣人的一瓶。
當然沒三兩下就將他們就地解決了。
看他們以後還敢欺負江梓臣。
最後那兩個神智還比較清醒的男生負責買單和叫車,然後各自的女友扶着各自醉得找不着北的男友,回學校去了。
至於王小夏則被指派送江梓臣回到他的公寓。
憑什麼啊!
她纔是女生好不好!
“誰叫他是你男朋友呢?要是你不送,我們就將他丟在這了。”
“你們狠!”王小夏咬牙切齒地說道。
江梓臣真是太沒眼光了,交友不慎。
王小夏心裏唾棄到。
但最後王小夏還是撐着江梓臣回到了他的公寓。
好不容易在他身上亂摸了一通,也沒找到公寓的鑰匙。
“笨蛋,這是密碼鎖,按指紋和輸密碼就行!”江梓臣一邊示範着一邊訓人。
王小夏臉一下子就黑了!
罵誰是笨蛋呢!
但江梓臣開完門後,又成死豬狀態了。
王小夏沒有辦法,只好將他又摟又扶地撐進了公寓內。
轉身纔去關門。
然後又進了廚房想着幫江梓臣弄點醒酒的喝一下,明天起牀纔不會頭疼。
結果好了,廚房裏除了冰箱裏有一些礦泉水和啤酒外,乾淨得蟑螂都可以劈叉。
沒有辦法王小夏只好拿了一瓶礦泉水給江梓臣先喝幾口。
沒想到江梓臣趴在哼哼,就是不動。
還不容易她將他扶了起來,江梓臣突然叫道,
“我想吐”
“啊”王小夏尖叫一聲反射性地跳開了。
深怕江梓臣會吐在她身上。
沒想到江梓臣倒是很自覺衝了洗手間去吐了。
過了半天,王小夏都沒見到江梓臣走出來。
不會掉進馬桶裏了吧!
王小夏走到了洗手間門口往裏一瞥,江梓臣正坐在地板上睡得香甜呢!
王小夏差點沒氣暈過去。
最後王小夏只好來個三下五除二,幫江梓臣又洗澡又洗頭髮,還幫他吹頭髮穿浴袍,整得跟他媽似的!
在幫江梓臣洗澡的時候,江梓臣居然還半眯着眼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
“媽,你長得跟我女朋友真像!”
王小夏直接送了他一記衛生眼,
“我不是你媽,我是王小夏。”
“小夏?咦,你怎麼幫我洗澡了?”江梓臣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着寸縷的身體,然後又看了看正在幫她洗澡的王小夏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不幫你洗,難道看你淹死在浴缸裏啊!”
“咦,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嗎?”江梓臣嘀咕了一句。
“我沒將你當男人!”
“那你將我當什麼?”
“小baby。好了,低頭,閉上眼睛!”王小夏一邊說着,一邊按着江梓臣的頭,幫他洗頭髮。
而江梓臣完全乖乖的任王小夏折騰着。
洗完澡後,王小夏又拿了電風吹幫江梓臣吹頭髮。
這時候他已經趴在牀上,睡得像只豬一般了。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之後,王小夏自己全身都出了一身汗,只好藉着江梓臣的浴室衝了澡,沒有衣服,只好借江梓臣的穿。
就這樣,她拿着一條毯子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畢竟半夜三更的,她又一個女孩子,冒險去打的還不如在江梓臣這邊過一夜。
第二天上午,王小夏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江梓臣的牀上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是趴在江梓臣的身上像個八爪魚一樣睡得渾然不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走進來,然後就趴在江梓臣身上睡着的。
難道她有夢遊症?
就在她想偷偷地爬起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偷溜的時候,卻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一開始她還沒反應過來,還伸手去摸了摸,下一秒才反應過來,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心翼翼地抬眸偷瞟了江梓臣一眼,結果對方雖然閉着眼睛,臉卻已經紅到了耳根了。
“色狼”王小夏怒罵了一聲,拉過了毯子就要跳下牀。
結果用力過猛,整個人向後倒去。
“小心”江梓臣伸手想要拉住她,結果兩個人雙雙滾下了牀。
於是原本是星星之火,頓時蔓延到一發不可收拾。
王小夏成了江梓臣名副其實的女人了!
用王小夏的話說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再後來王小夏就索性搬去喝江梓臣同居了。
這一天王小夏和江梓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影,王小夏一邊喫着零食一邊問道,
“聽說你家很有錢是真的嗎?”
“好像是!”江梓臣頭也沒轉地應道。
“那你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了哦!”王小夏頓時興奮地盯着江梓臣說道到。
豪門也!
多少人等着嫁入豪門,麻雀變鳳凰啊!
這是她第一次距離豪門這麼近,近到身邊這傢伙居然就是豪門少爺!
“不是,我是窮光蛋!”江梓臣轉過頭來看着王小夏無辜地應道。
“啊?爲什麼?”王小夏眨了眨眼,顯然有些無法消化聽到的事實。
“因爲我爸爸說江家的孩子十八歲後要自力更生。所以我現在還是特困生呢!”
“啊?也就是你其實比我還窮!”
“是啊!”
“那我要你何用?”王小夏頓時怒了!
本來還指望嫁進豪門,現在連個豪門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我夏天可以當抱枕,冬天當暖爐,出門可以當搬運工,回家可以當保姆,白天可以撒嬌,晚上可以暖牀!”江梓臣笑眯眯地應到。
“也對!算了吧,以後就換成我養你吧!我出去賺錢回來養家!你在家專心當全職煮夫,做好飯菜等我下班,收拾好屋子,帶好孩子。”
“你一個月收入多少?”
“三千,稅前!”王小夏得意地宣佈道。
“我一個月收入多少?”
“三十萬稅後!不含分紅和其他收入!”王小夏瞟了江梓臣一眼不屑地說道。
“那爲啥還讓我在家當全職煮夫啊?”江梓臣不解地問到。
“你說我們家誰說的算呢?!”王小夏笑眯眯地反問了一句。
“你!”江梓臣沒骨氣地應道。
“這不就得了!”王小夏說完親吻了江梓臣一下,以資鼓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