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夢裏?”之前有一段時間老是夢到舒簡,毛蘚只以爲自己胡思亂想,所以纔會夢見舒簡,這會聽到他這般說,毛蘚不由睜着大眼,一臉驚訝的看着他。
看着毛蘚那驚訝的樣子,舒簡忍不住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頭,隨後道:“是啊,我會造夢,進入你的夢境不是很容易的事嗎?難道你就一點沒奇怪爲什麼總是會夢到我嗎?”
“我……”毛蘚想說,以爲是自己太過想他了所以纔會夢到他,可話到嘴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般說豈不是太丟人,到了嘴邊的話又讓她給生生的嚥了回去。
可是舒簡是什麼人,只需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他便能知道毛蘚心裏想的什麼,不由揶揄道:“是不是以爲自己是因爲太想我了,所以纔會夢到我啊。”
毛蘚沒想到舒簡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臉上不由尷尬了一下,隨後梗着脖子否認道:“纔沒有呢,誰想你了。”
“哈哈哈……”看着毛蘚愈發羞紅的小臉,舒簡不由一陣大笑。
看着笑的得意至極的舒簡,毛蘚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嬌哼道:“不許笑了,再笑找兩個老鬼婆來陪你。”
“哈哈哈,好啊。”舒簡說完,抱着毛蘚突然一番身子,倒到了牀上,將她壓在身下,粗着嗓子道:“老鬼婆我不喜歡,我只喜歡收拾老鬼婆的小術士。”
說完,舒簡作勢又要吻下去,剛剛站在那,毛蘚還沒覺得害怕,這會被舒簡壓在身下,不由心頭噗通一下猛烈的跳動起來,忙捂着舒簡的嘴巴道:“那個,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低頭看着一臉羞紅的小女人,舒簡脣角彎了彎,隨後翻身躺在毛蘚的身旁,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
將胳膊穿過毛蘚的脖子,放到她的腦袋下,將毛蘚整個圈進自己的懷裏道:“好,睡吧,找了你這麼些天,我也是困的很了。”
將腦袋鑽進舒簡的懷裏,毛蘚忍不住嘚瑟的回到:“誰讓你找我的,活該受累。”
“是,我就是活該受累,可是誰讓我喜歡呢,嘿嘿,傻丫頭,趕緊睡吧。”
打從首都開車去濱鹽,再從濱鹽開車去黔州,隨後又去了黔陵山,這麼些日子,舒簡還真是沒怎麼睡過好覺,整個人早就倦的不行,這會找到毛蘚,又將自己心裏的話跟毛蘚說了,舒簡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摟着毛蘚,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的時候,毛蘚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摸出手機,毛蘚看了看是個陌生號碼,下意識的便想要掛掉,可是一想自己這手機沒存幾個號碼,說不定真有人找自己有事,便又接了起來。
電話是胡樂打過來的,剛一接通,胡樂急切的聲音便透過手機傳了過來:“阿蘚,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聽到胡樂急切的聲音,毛蘚猛然坐起身子,不安的問道。
“死了,都死了。”
胡樂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帶着哭腔,哭腔中還帶着一股恐懼。
聽着這模棱兩可的話,毛蘚不由急了,吼道:“什麼死了,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