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額頭不怎麼疼了,毛蘚拂開舒簡的手,回頭看着那實實在在的牆壁,光潔的額頭不禁皺到了一起。
這個是鬼打牆無疑啊,怎麼用了破陣符卻沒有用的呢,這個太不科學了吧。
毛蘚摸着下巴,圍着那面牆,徘徊了幾圈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想不出來,毛蘚索性也不想了,放下手,來到舒簡的身邊,用肩頭輕輕的撞了撞舒簡道:“你說你是靠腦子的,喏,你來試試吧。”
舒簡倒也不在意毛蘚的揶揄,讓他說,他便真的說到:“我們應該是困到奇門遁甲局裏了。下來之前,是輕風按照正確的方式,纔打開了這門,許是我們在下面耽擱的時間太長,所以這門又自動關閉起來了,黎千念在外面看着,她看到門關起來,應該會叫輕風來開門的,我們就安心等着便好。”
“啊?不是吧,就乾等着?”
“不然呢?你有什麼辦法嗎?”舒簡沒有毛蘚那麼慌亂,自始至終都很是淡定。
退回到地下室,舒簡信步來到圓幾旁,將手電筒擱在圓幾上充當燈泡用,然後徑自在藤椅上坐了下來,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看着舒簡一派的氣定神閒,毛蘚心中暗自估摸着,給他燒上一壺開水,他都能喝起茶來。
“喂,要是你猜錯了,或者千念壓根沒看到怎麼辦呢?這裏連個窗子都沒有,我們會不會憋死啊。”
舒簡越是氣定神閒,毛蘚就越是着急,這男人果然靠不住,關鍵時候還是得靠自己的。
說着話,毛蘚從揹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給黎千念打個電話過去,讓她快點叫厲輕風過來開門,不然她真怕時間拖長了,這裏會缺氧。
撥號鍵剛按出去,電話就自動掛斷了,毛蘚以爲是自己不小心按掉的,又撥了一個,沒想到還是自動掛斷了。
“好了,省省吧,這裏是郊區,還是在地下室,沒有信號的。”舒簡沒看毛蘚的手機,也知道她是想給黎千念打電話,見她臉上一臉的疑惑,也不看戲了,直接告訴了她。
剛剛在發現門關起來的時候,舒簡已經第一時間看手機上的信號了,度假村本就信號不好,即便是在地面上,信號也是較弱,更別提在地下室了。
經舒簡這一提醒,毛蘚這才恍然發現手機已經一格信號都沒有了,不過這也難不住毛蘚,收起手機,毛蘚抬起左手,將白澤給拎了出來。
白澤一出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幻境裏,再看牆邊藤椅上坐着的舒簡,不由一下捂住自己的小嘴格格道:“呀,孃親你和爹爹在幹嘛呢啊,你們是在約會嗎?我要不要迴避一下,我是不是很快就會有小弟弟小妹妹了啊。”
毛蘚捂眼,就知道這貨出來準沒好話,不行了,真的得抽空好好給他們洗洗腦了,省得這一天天的嘴上也沒個把門的。
撇了下嘴,毛蘚壓住怒氣道:“約你個大頭鬼啊,沒看到我們被困住了嗎?還回避,我讓你出來幹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