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蘚是自家蓋的房子,廚房裏也是農村普遍的那種草鍋,雖說現在已經普及了煤氣竈,可毛九總是喫不慣煤氣竈炒的菜,所以她家一直用的還是老早以前的草鍋。
老式的草鍋燒莊稼的秸稈和幹木頭什麼的,一個人在後面燒火,另外一個人在鍋臺前炒菜。雖說做出來的菜確實好喫,可也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聽着廚房內的動靜,毛蘚生怕格肸子弄不來,趕忙緊走幾步進了廚房裏。
到了廚房一看,毛蘚當即愣在了門口,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向竈門口,媽呀,昨天晚上那個穿着雪白襯衫,西裝褲且氣勢滿滿砸錢給鬼差的男人,此刻居然坐在髒兮兮的竈門口給格肸子打下手燒火。
那抓着秸稈往竈塘裏送的手,毛蘚是怎麼看怎麼刺激,手指修長自不必說了,關鍵是那保養的白皙細膩的手抓着秸稈真的很是違和啊。
抬腳跨進廚房裏面,毛蘚看着格肸子道:“格格,你的發小呢?爲什麼會是……他在燒火啊?”毛蘚說着用手弱弱的指了指竈門口的穆之然。
就昨天晚上那砸錢的氣勢,毛蘚弱弱的估摸一下,起碼得是千萬以上的金主才能砸的出那等氣勢。
可現在,格肸子這貨居然讓一個千萬以上的富翁在竈門口屈坐着給她打下手,若不是專業不對口,不然毛蘚真想把格肸子腦子劈開看看她腦結構到底跟普通人是不是一樣的。
聽見毛蘚問,格肸子頭都沒偏一下,認真的炒着菜回道:“剛一個長的還不錯的女孩來找你幫忙,然後我看你還在睡,就回絕了,哪曉得趙淼明那貨竟然腆着臉就跟過去了,到現在都還沒看見他影子,奶奶的,今天中午沒有飯給他喫。”想到那個見色忘友的二貨,格肸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好穆之然主動請纓幫她打了下手,解決了沒人燒火的問題,不然今天中午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喫上飯呢。
“呃好吧,那什麼,穆先生是吧,您趕緊起來,我來燒吧,這昨晚您的救命之恩我還沒謝呢,哪裏還能讓您燒飯給我喫啊。”
說着,毛蘚挽起袖子,走到竈旁邊,等着穆之然讓開身子,人家救了自己一命,自己還無以爲報呢,哪裏還能再讓人家燒飯給自己喫啊。
穆之然見毛蘚起牀後,似乎也沒什麼大礙,再看自己這火燒的也確實不怎麼樣,想了想還是起身出了竈門,讓毛蘚坐了進去。
起身撲了撲身上的草灰,穆之然彎起嘴角笑了笑道:“昨晚的事都是小事,不足掛齒,毛姑娘可別再提了,都是順順手的事。”大概是真的未將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穆之然跟着轉移了話題說到:“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燒個火,做起來還是挺有難度的,你沒來之前,我已經快要被格姑娘批評死了。”
聽見穆之然的話,毛蘚抓起一把碎草放到竈塘裏,用燒火鐵叉挑了挑,見竈裏的火燒了起來,這才哈哈大笑道:“哈哈,格格,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穆先生從來沒接觸過這個,能燒起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你還挑剔個啥。”